谢宸:「别想了,给本尊好好上课。」
「……我又没说这个,」知离强行咽下求情的话,「只是想问问你,以后该怎么来见你。」
谢宸眉头微挑,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知离嘆了声气:「我只是个炼气啊!今日来这一趟,还不知会惊动多少人呢。」
谢宸这下明白了,抬手在她眉心点了一下,星子似的结界瞬间没入她的眉心:「以后再来,默念隐息咒,便无人再能察觉你的气息。」
他朝知离招招手,知离立刻凑过去,默默将咒术记下便离开了。
等她回宿舍时,已经是子时了,室友们还在入定修炼,没有注意到她出去过。她默默鬆一口气,又羡慕地看了眼随云儿柔软的床铺,才回到自己硬邦邦的床板上躺下。
半晌,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刚才怎么没见尊上室友?
同一时间的小童住处,五个男修或气恼或悲愤,七嘴八舌地诉说自己的委屈,小童听得耳朵都快炸了,只能趁他们略微静下来时开口:「各位道友,老夫再为你们准备一间宿舍吧。」
「那个人呢?他将我们赶出来,难道不必受任何惩罚?」有人不服气。
小童思索片刻,问:「道友,您想活着吗?」
「当然,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童真心道:「想活着,就别招惹他了。」
众人:「……」
月至中空,又缓西行,知离终于睡熟,却在刚睡下不久就被悦玲强行叫了起来。
「前辈别修炼了,我们该上课了。」她提醒。
睡眼朦胧的知离:「……」
窗外寒露未尽、天还漆黑,所有人精神焕发,心情激动难以言表……除了知离。
从踏进教室门开始,她便根据自己多年来上学的经验,轻车熟路地到最后一排坐下,其他人都想在第一节 课好好表现,所以各种抢占前排,她就这么在最后一排坐下了。
「大小姐,我们……」跟班一号犹豫地看向悦玲。
悦玲正准备把第一排的人赶走,见状咬了咬牙道:「前辈这么选,肯定有前辈的道理。」
跟班一二三懂了,立刻跟着去了最后一排,随云儿犹豫一瞬,到底还是遵从本心找到自己的小伙伴,在前排坐下了。
第一天的第一节 早课,上课的老师讲的是研心经。修炼入门级经法,众人早已滚瓜烂熟,却在今日有了新的体会,知离也有了新的体会,比如……这个点上课确实又冷又困。
悦玲听课听得忘我,偶尔一回头,便看到知离正闭着眼睛。
她:「?」前辈这个时候也要修炼?
漫长的早课结束,天终于亮了,老师收起经书转身离开,知离瞬间睁开眼睛:「下课了?」
「嗯,老师讲得真好!」悦玲激动道。
老师讲什么了?知离犹豫一秒,思考要不要附和两句,而她短暂的空白,落入悦玲眼中就成了自己的少见多怪,于是赶紧正色:「是我唐突了。」
怎么就唐突了?知离一脸迷茫,刚要开口说话,小童便又来了:「各位,食堂备了早膳,可要去用一些?」
「都是辟了谷的人,谁会去用早膳啊?」
「尊者以后还是不要问了。」
众人刚得新体悟,正是高兴时,言语间也带上了调侃,小童闻言也好笑地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时,知离缓缓伸出手:「那个,食堂在哪?」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射来。
「前辈,你要吃饭?」悦玲震惊。
……请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吃的不是饭,是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知离也很想继续装下去,可惜昨晚到现在就吃了个奇怪的果子,实在是饿得厉害。
所以……不管了!死就死!
「我要吃饭。」这四个字,知离带了十二万分的真心。
小童笑笑:「出了门往左一路往前,很快便到了。」
「多谢。」
小童离开,知离也准备去食堂,悦玲又一次忍不住问:「前辈,你真的要吃饭?」
「很惊讶?」知离儘可能端着。
悦玲哑了哑:「是……有点。」修者净身净心,五谷杂粮为秽,自然要少吃为妙。
知离也知道,所以她想不出反驳的话,沉默三秒后破罐子破摔:「我要吃。」
说完,就直接走了。
悦玲目瞪口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最后跟班一号凑了过来:「前辈昨日还不吃饭,怎么今日听完课就要吃了?」
「难不成是她从课里悟出了什么?」跟班二号问。
悦玲恍然:「有道理!」
「那我们也去吃?」跟班一号又问。
悦玲立刻点头:「走走走,现在就去。」
几人急匆匆离开,教室里剩下的人也开始犯嘀咕,最后不知是谁突然说了句:「尊者明知我们早已辟谷,却还是三番两次来请我们用膳,其中可是有什么深意?」
「说得有理,其中定有深意。」
「前辈不愧是前辈,一眼就能瞧出问题所在。」
「走走走,吃饭去!」
知离好不容易找到食堂,刚拿了些吃食坐下,便看到同学们浩浩汤汤跑来了。
「前辈,我们来吃饭了!」悦玲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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