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彦希才把宝儿送回侯府,侯府的门房看着是早上被侯爷赶走的人送宝姑娘回府,都惊呆了,又不敢表露,沈彦希道:「我一直住在鲤跃龙门客栈,你若是想见我,就去客栈找我。」
宝儿欢喜地点头,这一瞬间,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孤单的,是被厌弃的。
她满眼笑容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将沈彦希买给她的风车插到窗边的花瓶里,对着夕阳的晚风,五颜六色的风车轮转,她看得出了神。
「去哪了?」
冷冽如冰的声音兀地在静谧的房中响起,宝儿倏然转身,偏厅夕阳照不见的暗角,谢淮序正襟危坐,夕阳打在他墨蓝的衣摆上,寒光幽冷。
正在喝水的荷花吓得猛地将水喷了出来,腿一软就跪下了:「侯爷。」
谢淮序从偏厅走出来,他墨黑的眼眸仿若深不见底的寒潭,隐着深沉的怒意,宝儿冷不丁打了个冷战:「......兄长」她福身行礼。
第29章 提亲
◎「快乐?沈彦希让你觉得快乐?」◎
「去哪儿了?」谢淮序往前走一步, 再度问道。
再粗心的荷花也听出了谢淮序平静之下的怒意,壮着胆子替宝儿回道:「侯爷,姑娘是去......」
「没问你!下去!」谢淮序冷厉的目光扫向她, 沉声震怒,荷花吓得浑身哆嗦,再多的胆子也不够了,担忧地看了宝儿一眼,连忙退下了。
宝儿也被吓到了, 她看着谢淮序愠怒的神色, 皱了皱眉, 在谢淮序看过来时,她发现他似乎刻意要掩去眉宇间的怒意,只是怒意掩去了, 只会让他显得更为冰冷。
他静静看着她,在等她的答案。
宝儿轻轻说:「在床上待的时间久了,出去逛逛街, 散散心,松松筋骨。」
「和谁?」谢淮序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但这两个字听上去有些压抑,或许是宝儿的错觉。
「彦希, 他进京了, 兄长见过他了。」宝儿说。
谢淮序凝视着她,静谧的眼眸里是宝儿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以前她很想看懂他眼中的情绪,但是现在不太想了, 反正她迟早是要离开的, 不必费神。
宝儿提到「彦希」时的亲近, 坦荡坚定,触怒了谢淮序,他厉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恕宝儿不能从命。」宝儿细软却坚定的话制止了谢淮序离开的脚步。
他停住脚转身去看向宝儿,冷冽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宝儿倔强地看着他,这些日子她的娇甜几乎让他忘了,其实,她有时候也是个倔强的姑娘。
「为什么要阻截彦希写给我的信?是因为我是叶氏的女儿,所以你觉得我不该快乐,不该拥有朋友,我的快乐会让你难过对吗?」她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个理由,而说出这个理由,她控制不住地落泪,再倔强地抹去。
谢淮序忽然笑了一声,是冷的:「快乐?沈彦希让你觉得快乐?」
「是。」
谢淮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那你是打算继续与他见面了?」
「是。」
「好!」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吵的整个院子的婢女都听到了,个个都躲在一边,不敢出来碍谢淮序的眼。
南宋在书房门口等谢淮序,就见谢淮序怒气沉沉地疾步而来,南宋愣了一下,就见谢淮序进书房时被门槛绊了一下,滔天的怒意砸了下来:「让人把这拆了!」
南宋被唬的好半天反应不过来,低头看了看门槛,立即应道:「是!」
「出去!」谢淮序冷喝一声,一脸烦躁地坐在了书桌前。
南宋连忙退了出来,关上了门。谢淮序十六岁时,他就跟着他,那时本该少年意气的谢淮序已经冷静自持的喜怒不形于色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谢淮序发过这么大的火,他后怕地拍了拍胸脯,下意识往漪兰居的方向瞄了一眼。
谢淮序和宝儿吵架的事很快传到了肃安府太夫人那,婢女向太夫人禀告时,并不知他们为何吵架,只是知道吵得很凶。
婢女绘声绘色地描绘完了,太夫人沉着脸,久久不言,徐妈妈见状,让婢女下去了。
徐妈妈笑道:「看来侯爷对宝姑娘也无甚特别的。」
太夫人立刻横了她一眼:「你是真糊涂还是装不懂!你几时见过序儿对谁动过怒?」
徐妈妈讪笑着语塞,见太夫人又陷入了沉思,不禁问道:「您在想什么?」
好一阵,太夫人才道:「二月中,在府里办一场夜宴,我拟一份名单给你,届时让叶宝儿也过府来。」
徐妈妈微讶:「太夫人您......」
太夫人好整以暇道:「叶宝儿进府也有好一阵了,总该把她正式介绍给大家。」
***
谢淮序的怒火蔓延着整个侯府,侯府的下人发现,最近的侯爷太过反常了,太过喜怒无常了,害得他们小心当差的同时都捏了一把汗。
这日晨起,南宋想着这侯府里也只有小舟能在谢淮序跟前轻鬆自在,揣着让谢淮序换换心情的想法,南宋牵着小舟到了花厅陪谢淮序用膳。
果然谢淮序的气息稍有温和。
南宋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听到小舟嘆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谢淮序:「哥哥,明天我能不去童学馆吗?就一天!」小舟竖着食指祈求着。
「为何?」谢淮序侧目看他。
小舟两眼放光:「彦希哥哥进京了,姐姐今天又去找他玩了,我也想去!我也想和彦希哥哥……」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