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抱着小舟离开去到他的偏院, 小舟不服气道:「哥哥来了,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荷花故弄玄虚地摇摇手:「因为小少爷你现在不能进去。」
小舟很是嫌弃地暼了荷花一眼:「说了等于没说,你还没说为什么呢!」
他一直揪着荷花问, 荷花只是笑着不答。
谢淮序在门口站了会,想等着宝儿注意到他,好一会, 他LJ终于拧起了眉,干咳了一声, 宝儿抬眼,顿时星辰般的眼睛亮了起来:「兄长!」
她此刻再喊「兄长」这二字, 仿佛语气语态都不一样了, 甜腻腻带着撒娇的意味,谢淮序笑意还未达眼底,见她又低下头去,左右摆弄手里的氅衣, 眉心立刻又皱了起来, 他是不是被无视了?他们才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此时她见到他不该衝过来抱住他吗?
谢淮序满脸不高兴地走了过去,正要开口,宝儿匆忙见抬眼很是敷衍地看了他一眼:「你挡住我的光亮了。」
谢淮序眉角一抽,终于看了两眼她手里的氅衣,顿时眉心皱的更紧了:「这不是行止的氅衣?」
宝儿一边记着针脚的线熟点清楚了才道:「对啊,是朝露嫂嫂拿来的,请我帮忙修补一下。」
谢淮序不悦地抽过来,丢到一旁,在她伸手想要拿时趁机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提起,揽入了怀中,顺势坐下:「你是他家下人吗?」
宝儿害羞地握住他胸前的一缕髮丝,软糯道:「朝露嫂嫂才没有那样想,她只是单纯请我帮忙而已。」
谢淮序淡然道:「不必帮,待会我让人送还回去。」
宝儿急了,扯着他的头髮娇声道:「不行,我当面答应帮忙了,你再让人送回去,朝露嫂嫂该误会我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了,再说了,他们是你的家人嘛,既然我能帮,就帮一点好啦。」
谢淮序凝视着她,她窝在他的怀里又娇又软,看上去小小的一隻,嘟着嘴跟他抗议又懂事的模样,惹他心疼:「不必如此。」
「嗯?」宝儿没听懂。
谢淮序温声软语:「不必委曲求全,也不必讨好任何人。」
宝儿心里一暖,却仰着下巴道:「我才没有委屈自己呢,不过也是太无聊了嘛。」
谢淮序摩挲着她的下巴,像是把玩一件珍宝玉器,眼底含笑:「无聊可以做别的。」
「别的?唔......」
宝儿所有的话都被捲走了。
***
「呀,宝儿最近这眼底都快攒出花儿来了,婳月你快瞧瞧,是不是有什么甜蜜的事儿,快跟我们分享分享。」幼宁指着宝儿的脸蛋满脸得意的笑。
宝儿双手捂着发烫的小脸嗔她一眼:「哪有。」
幼宁揶揄地去捏宝儿的脸,这时牡丹亭的丫鬟捧着一个锦盒过来,放到婳月跟前:「娘子,这是二皇子派人送来的礼物。」
婳月摆摆手,让她下去,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那锦盒,只是望着水榭下的金鱼,偶尔丢一些饲料下去。
「二皇子惯会做人的,这几日陪着萧霜序,还霸着你不放,若真心里有你,趁早把你娶回去才是。」幼宁不服气地敲了敲那锦盒。
宝儿却道:「他要娶婳月就要嫁吗?」
幼宁有些诧异:「这话......倒不像是你这样软绵绵的人说出来的话。」
婳月却忽然心情好了,托着腮睇向宝儿:「她看着软绵绵,其实倔强。」
宝儿不与她们玩笑,郑重地看着婳月,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婳月,前辈的血泪教训,逢场作戏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尤其那样地位尊崇的男人。」
幼宁被她一板一眼的模样逗笑了:「哪位前辈?」
「古朝的杜娘子。」
「哦......那什么样的男人才靠得住呢?」
宝儿道:「自然是温......」
「你放心。」婳月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修长纤细的十指挑起宝儿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某人是不是让你流血流泪的。」
宝儿看着她衝着她扎眼,蓦地脸就红了。
幼宁和宝儿相携着走出牡丹亭的后门,看了看天色,说道:「宝儿,天色还早呢,我们去珍宝阁看看吧,我也想要买一支和你这玉簪差不多样式的。」
她抬手抚摸着宝儿的红宝石玉簪:「真好看,侯爷送的吧?」
宝儿在幼宁俏皮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忽然有马嘶之声传来,幼宁皱了下眉:「这个时辰能打马上街的,莫不是有什么令箭不成?」
幼宁好奇心使然拉着宝儿往街边站了站,正要看清是何人,立时被一哄而来的百姓冲的跌跌撞撞,和宝儿也衝散了。
「宝儿!」幼宁站稳脚步,朝那边人群喊去。
忽然间她看到前面的百姓突然飞了起来,重重砸在她的脚边,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个男人已经被砸地吐了一口鲜血。
她惊惶再看时,哪里是什么传令的八百里加急,不过是空空的三匹马「砰砰砰」地胡乱乱窜,製造起了混乱,混乱中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过来,他虎背熊腰所有挡在他跟前的百姓都被他一脚或是一拳打飞了出去,还有顺手往后扔去,阻截追在他身后的金吾卫和大理寺的官兵。
「莫再负隅顽抗,再造杀戮,速速就擒!」金吾卫的统领追赶着大喝。
幼宁躲在一旁看向那凶神恶煞的男人,吓得白了脸色,那不是前段时间陆乘渊才抓捕的杀人犯,最喜分尸那种,她当时去找陆乘渊,刚好看到他被铁链拴着,瞪着她的那双眼睛,她至今都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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