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你。」
话音刚落, 谢淮序再次按住她的后脑,轻轻一压,他抬脸迎上。
这样的角度,没有重心的支持,陈宛如稍一反抗,谢淮序已经站入她的□□,这样的被动的姿态,本就力量的悬殊,此时她更加无法挣脱他,尤其在双腿感受道他的腰肢力度和温度时,几乎让她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不敢动弹,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冰凉的唇擦过她的唇带起一片湿意,再轻轻含住,极尽缠绵。
谢淮序情动,捧住她的脸,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眼角,感受到一点湿凉,他蓦地睁开眼,陈宛如正迷茫地看着他,眼底微红,眼中闪着晶莹的光,无比委屈。
谢淮序顿时慌了,手足无措。
「侯爷满意了吗?能放开我了吗?」她哽咽轻问。
谢淮序心神全乱,竟不知如何是好,陈宛如趁机推开他,一跃而下,可她的腿已经虚软,落地便是一崴,却没有摔倒,谢淮序眼疾手快扶稳了她。
陈宛如恼怒地推开他:「有病!」
谢淮序脸上一片焦灼,从身后抱住她,深怕失去她:「我是有病,我相思成疾,我太得意忘形了,宝儿,我知道是你,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所以不想理我。」
他贴着她的颈肩,情深意切的喟嘆,是脆弱而带着讨好的意味。
「侯爷今晚三番四次唐突失礼,举止言语轻薄,是仗着位高权重,看不起我们陈家还是看不起我?」
她越是这样生硬要跟他撇清关係,他越是焦急的不愿放手:「当日是我欺负了你,但我与萧霜序的婚约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我只是要救你......」
陈宛如突然打了个哈欠,一副慵懒的模样道:「我困了,没兴趣听侯爷说故事,侯爷能放开我了吗?」
这样的宝儿伶俐的让谢淮序有些无措,在他愣神之际,已经被挣脱开,看着她加快的步子,谢淮序只是微微失落了一瞬,然后目光逐渐明亮起来,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忽然看到了光明,又想干涸的沙漠中快要渴死了发现了一处清澈的小溪,总之,生活处处是美好与希望。
其他事不急,慢慢来。
陈宛如回到大殿时,热闹的大殿又安静了一瞬,看着她落座后,大殿又重新热闹了起来,陈霁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女儿,问道:「没事吧?」
她摇头,余光瞥见谢淮序也走了进来,刚刚才热闹举杯的大殿又静了下来,谢淮序堂而皇之,没有一点顾忌,从进大殿目光就没有从陈宛如身上移开过,坐下时,也依旧看着她,嘴角一点清浅的笑意。
众人心知肚明,目光不时在两人之间移来移去,陈宛如本不想理会他,但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忍无可忍瞪了谢淮序一眼,谢淮序微微挑眉,目光依旧灼人。
这么明显,傻子也明白了。
宴会结束后,圣人因心中的疑惑,即刻留下了陈霁,陈宛如只能一人独自回府,她的马车刚出皇宫,忽然停了下来,陈宛如扬声道:「发生了何事?」
外头的车夫没有出声,宛如疑惑地打开窗户,谢淮序正立于车外,凝神望着她,霁月清风,宛如愣住了,随即拧起娥眉瞪着他。
谢淮序面不改色:「刚刚因陈小姐,不小心牵动了旧伤復发,不知陈小姐可否送在下一程?」
宛如眸光一紧,又放鬆下来,硬声道:「侯爷旧伤復发,与我何干?」
谢淮序意有所指地看着她:「你忘了,刚刚在偏殿......」
宛如腾地一下红了脸,立刻阻止了他:「这里是皇宫,圣人爱护侯爷,侯爷想要什么样的马车都可以。」
谢淮序好整以暇:「我这人为人讲究,不是什么马车都能坐的。」
「那我爱莫能助了。」宛如正要关上窗户,却被谢淮序按住。
「你当真忍心见我拖着伤体走回去?」谢淮序微微皱眉,语声低沉含着一丝丝乞求。
宛如点点头。
这时马车里移出来半张脸,是宛如的贴身侍女海棠,她向来机灵,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明明白白,立刻明白了谢侯爷的意思,立刻道:「小姐,左右侯府也顺路,侯爷已经开口了,咱们也不好拒绝,否则伤了两家体面。」
宛如瞪她一眼,真是平时太过纵容了,海棠嘻嘻一笑,立刻下车去朝谢淮序行了礼:「侯爷请。」
谢淮序满意地看了她两眼:「是个比荷花机灵的。」
海棠虽不知荷花是谁,也不好问主子,只能欢喜道:「谢侯爷讚赏。」
等谢淮序上车,海棠就自觉坐在了车夫旁,车夫小声问海棠:「这谢侯爷是对咱么小姐有那个意思?」
海棠眨眨眼反问:「还不明显吗?」
谢淮序上车正要坐到宛如身边,她立刻道:「你就坐那,不许说话,不许动,否则立刻请你下车!」
谢淮序莞尔,乖乖坐在她指的地方,既不说话,也不动。
宛如为了不看他,直接闭上眼闭目养神,可还没一会,就坐不住了,车厢里太安静了,她反而有些局促起来,尤其在感受到脸上一圈又一圈灼人的目光时,她顿时睁开了眼,果然与谢淮序的目光对上了,她气呼呼瞪着他:「你总看着我做什么!」
谢淮序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
他的不理人,宛如更加恼了:「你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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