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不想再跟这个一根筋多说一句话,转身气呼呼地离开。
***
宝儿幽幽醒来,迷茫地看向床边的人,等看清了谢淮序,想要起身,肩膀却传来一阵撕扯的痛,她伸手想要去摸,被谢淮序握住。
「别动。」他低声轻缓道,「要不要吃一颗止疼药?我看李长医的医术是退步了,他还说你不会痛。」
宝儿皱了皱眉,睁眼看向谢淮序,眼中蒙了一层水雾,惹人怜爱的紧:「我怎么了?」她的声音也软绵绵的,让谢淮序心疼。
谢淮序俯身凑近她,眉头紧锁,脸色不悦,语气倒是轻柔:「怎么了?你不记得了?你为了太子连命都不要了?」
这时宝儿的记忆才一点一点回到脑海中,她立时紧张起来:「太子怎么样了?」
谢淮序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声音也不由自主冷了下来:「你便这般关心他?你为了他受伤,醒来也只想到他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宝儿眼底闪过一抹莫名,脑子也渐渐清明,他......是在吃醋吗?
「嗯......那时我没想那么多。」宝儿垂眸轻咳了一声,她有些故意说着。
她不知道这句话和陈霁的话遥相呼应,狠狠刺进了谢淮序的心,顿时堕入了万丈深渊。
「没想这么多?他在你心里已经是本能的反应了吗?叶宝儿,你又将我放在何处?你替他挡剑时,可有想过我有多心痛?还是说,如今你已经不在乎我的心情,不在乎我是否心痛?」
宝儿呆住了,抬眼看向他,触及他眼底的猩红,隐忍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那些伤痛难过还是流出一丝丝来。
他飞快起身不去看她,语气压抑:「李大夫说你并无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就好。」
宝儿正要解释,他却已经拂袖离开,宝儿扶着肩膀起身,看着落下的帐帘,这次好像是她伤了他的心,可是他也伤过她的心啊,扯平了不好吗?就这么走了......
她是这样公平的想着,可心底还是一阵失落委屈。
陈霁来看过她一次,晚些时候太子也来了,宝儿染上的笑意瞬间失落了一瞬被太子捕捉道,太子柔和笑着:「看来孤不是你想见的人。」
宝儿盈盈一笑:「怎么会。」她起身就要请安,被太子扶住。
「你是为了孤受的伤,不必多礼。」他扶着宝儿坐下。
谢淮序虽然生宝儿的气,可到底还是担心她,又巴巴地过来了,正看到太子扶着宝儿落座,他停住了进去的脚步。
太子半是关心半是责备道:「今日之事你太过鲁莽了,你是弱质纤纤,伤了孤,顶多是些皮外伤了。」
宝儿笑道:「那殿下还是千金之躯呢,更加珍贵,我一弱质女流,伤了倒是不要紧。」
太子轻笑:「生命哪有谁更珍贵之说,众生平等。」
宝儿愣住了,她没想到尊贵的太子殿下将来可以随意拿捏天下之人性命的王者,会说出这样的话。
太子被她这样看着,有些不自在:「怎么这般看着孤?」
宝儿笑得天真:「您不像太子。」
「那像什么?」
「像话本里,大爱无疆的神尊。」
两人都笑了。
那清朗又温柔的笑声,一下一下变成锋利的冰刃扎进了谢淮序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温陆二人正在谢淮序的营帐内喝圣人新赐的茶,陆乘渊道:「这里没外人,南宋你也来喝一杯。」
南宋也不客气,喜滋滋坐蒲团上:「多谢少卿。」
陆乘渊挑眉神秘道:「喝了茶,帮我想想求亲的法子。」
南宋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温若里也讶异地看向他。
「您要向金小姐求亲了?」
「是啊!」
陆乘渊看向温若里,温若里直接无视:「我没经验。」
陆乘渊点头:「也是,你的那位还未搞定。」
温若里冷冷暼了他一眼,继续喝茶。
谢淮序走了进来,陆乘渊立刻迎上去:「你来的正好,给我出个求亲的主意。」
瞬间,房中更冷了。
陆乘渊僵了僵嘴角,试探地看向温若里和南宋:「今天这个话题是不是不合时宜?」
南宋小声道:「很显然。」
陆乘渊凑到谢淮序身边:「宝儿不是醒了吗?你怎么心情还不好?难道她恶化了?」
谢淮序狠狠瞪过去:「再咒她一句,就让你尝尝身上戳窟窿的滋味!」
陆乘渊莫名:「那你干嘛心情不好?额......难不成䧇璍真让陈霁那个老匹夫说中了?宝儿对太子......」
温若里凉凉道:「你还是免开尊口。」
***
宝儿第二日已经能下床稍微走动走动,她坐在面对帐帘的位置上出了神,已经过了午时了,她的神色有些恹恹的。
海棠心知肚明,小声问道:「小姐,你在等侯爷吗?」
宝儿气滞,脸鼓了起来:「我才没有等他,昨晚他没有来,今日早上没有来,上午也没有来,午膳还是没有来,我为什么等他?他不来最好!」
海棠僵了僵,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
「哟,怎么气呼呼的,这受了伤的人可得静养,海棠,谁惹你家小姐生气了?」玉鸾娇笑着走了进来。
宝儿收拾好表情,笑了出来:「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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