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昨晚拉着玉鸾说了好些话,怕舍不得玉鸾,也没有过来送行。
「放心。」谢淮序道。
虽是贬谪,但行曦这件事到底和明二没有直接关係,他们又是谢淮序的至亲,明二耿直,其实不太适合在权利的中心此去小县城,或许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眼见着马车出城,身后传来马蹄声,众人转身,见李大夫牵着马款款走来。
谢淮序心知肚明:「今日就走?」
李大夫轻嘆道:「京城医术高明的太医众多,我也无用武之地,四处行医也不错。」
陆乘渊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这是一路下江南吧。」
宝儿讶异:「那你怎么不早点来,也能和二姐姐他们同行,好有个照顾。」
李大夫忽然道:「宝姑娘说的有理,那我这就去了!」
他飞快地和大家告辞,礼数别提有多敷衍,出了城门,跨上马背疾驰而去了。
谢淮序替宝儿挡住了马踏飞起的灰尘,宝儿愣了愣:「他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不像是要游历行医的样子啊。」
她仔仔细细想了一圈,迟疑道:「他不会是因为二姐姐去江南,所以他才去的吧?难不成他中意二姐姐?」
众人异口同声看向她:「你才知道啊。」
对于宝儿在感情一事上这么迟钝,谢淮序习惯中又有些无奈。
***
这天,温陆二人和谢淮序坐了议事厅。
「所以,她真的迟钝到这种地步,那天你暗示了几次,她都没听明白?」陆乘渊惊诧地问谢淮序。
谢淮序拧眉不语。
温若里淡定喝茶:「不奇怪,她在感情一事上不是一直如此,当初若不是淮序直说,她还糊里糊涂的。」
「那你就直说啊!」陆乘渊站起身装模作样道,「一把抱住她,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
谢淮序暼他一眼:「那你怎么不直接跟金幼宁说?」
陆乘渊干咳了两身,乖乖坐下:「我这不是在找时机找地点嘛。」
从侯府出来,温若里和陆乘渊分道扬镳,陆乘渊奇怪:「你不回去?」
温若里道:「嗯。」
陆乘渊正要问他去哪,却见他已经离开,走的还是牡丹亭的方向,他轻笑两声,又嘆息一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夜幕降临,长街反而热闹了起来,温若里在牡丹亭的对街站着,看着形形色色的男人从牡丹亭进进出出,最终,他还是没有进去。
水月亭中传出悠扬的琴声,温若里站在屋顶以茂密的树枝遮身,就这样怔怔瞧着亭中的婳月。
从花园的房顶,再到婳月房间的房顶,他在寒风中站了一宿,直到婳月房中的灯熄灭。
牡丹亭是艺伎教坊,并不以色侍人,可若是今晚婳月为别人弹琴,以温若里今日在谢淮序和陆乘渊那受到的刺激,应该会跑过去把她的琴都给砸了吧。
***
这日,宝儿邀请了幼宁和婳月在陈府的湖心亭开了一场小型茶话会,艷阳高照,秋风送爽,今日的天气不冷不热,正宜姐妹相聚,说些八卦。
可宝儿却有些提不劲来。
幼宁道:「宝儿,你请我们来,就是听你唉声嘆气的吗?」
婳月道:「大概是觉得跟我们相聚没意思吧。」
幼宁瞬间懂了:「哦,是想和谢侯爷在一起!」
「当然不是啦!」宝儿坐直身子反驳,又撇过脸去,闷声道,「况且人家也没空!」
「听着语气是在生侯爷的气啊。」婳月道。
宝儿郑重地看着她们:「他不就是几日不见人嘛!我去找了他几回,也不见人,我干嘛要因为这种事生气!」
幼宁睁了睁眼睛,咽下嘴里的糕点:「难道......」
「难道什么?」宝儿立刻问。
幼宁拍拍手:「萧霜序还在京城,难不成他们......」
「你别胡说。」婳月立刻制止她。
幼宁看着宝儿的脸色,顿时笑了笑:「我是胡说。」
婳月见宝儿情绪低落,将今日随身带着的包裹递到宝儿跟前:「哝,给你的。」
宝儿好奇地想打开,却被婳月按住了手:「这东西呀,只能你一人的时候看,藏好咯。」
幼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东西?你怎么不给我?」
婳月挑眼看她:「上一回你在如熏那儿看到了,不是死乞白赖求着我给了你一本?」
如熏是牡丹亭的另一个艺伎。
幼宁一听立刻脸红的像是煮透的螃蟹,但眼睛还是滴溜溜地转向宝儿:「是个好东西哦,你要收好,你这般迟钝,要多学习学习,将来对你可是大有用处的!」
宝儿被她们搞得糊里糊涂的,不过她现在没心思管婳月送的礼就是了,她更关心的是谢淮序到底在忙什么见不到人。
那头陆乘渊唉声嘆气:「圣人果然对你够偏心啊,听说你要向宝儿求亲立刻将这弦月园整个留给你。」
这弦月园地处高地,可以俯瞰整个长安城,到了晚上,长安城的夜景更是美不胜收,陆乘渊继续感嘆:「到时满堂春色的群花一开,烟花一方放,坐拥长安城的夜景,情话一讲,啧啧啧,就这四季的鲜花都得废了不少功夫吧,还得细细保存......」
谢淮序心情不错:「好好干,到时将这些全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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