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顼婳惊住。
木狂阳转而又安慰她:「不过放心吧,试炼场众目睽睽的,他无论如何总要给典春衣留足颜面的。」
而试炼场中,天衢子与典春衣一前一后入阵。众目睽睽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典春衣向天衢子行礼。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天衢子回礼的时候都带着杀气。
试炼场各种随身法宝禁用,连护心法宝都被封禁。出场双方手中兵器皆由试炼场修正威力。除了可以增添兵器类型以外,几乎去除了所有的外在差距影响。
典春衣刚刚摆了个起势,就见天衢子手中刀现,一招刀宗的力贯山河迎面劈来!典春衣当时整个人就只有一个想法——天衢子我cnmb。
载霜归同样很是不明所以,天衢子这哪里是要试炼,这是要逼典春衣拼命!虽然试炼场里双方不会真的损及修为性命,但天衢子今天是发了什么疯?!
他为谁对战同门?为谁锋芒毕露?!
阵宗的四位长老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一个劲儿向他施压。可是载霜归能有什么办法?你们有本事自去试炼场拎他出来啊?
他目光几转,突然发现,今天来的人里,除了九渊弟子,还有另一个人——贺芝兰。
载霜归大长老只觉心中疑惑顿解,唉,红粉骷髅,真是叫人逃不开看不破。
拥有这敏锐心思的不止他一人,几乎所有人都在打量贺芝兰。原来奚掌院就是心系此女。诸人内心各种想法不一。
试炼场中,天衢子余光微扫,见顼婳坐在木狂阳身边,隔着法阵,他根本看不清她的神情。
场中观者如云,可他倾尽全力,亦不过只为惊艷一人而已。
第二十三章 高手对决
顼婳坐在木狂阳身边, 两个人挨得近, 不时轻声低语。几位掌院的目光几乎同时聚集到二人身上,玉蓝藻问:「这女子, 怎么看上去略微熟悉?」
不动菩提点头,也是目带疑惑。载霜归听见二人说话,心知此事瞒不住。顼婳就是只萤火虫, 在哪里都会发光。
他说:「傀首顼婳, 作客阴阳院。」
其他几位掌院、长老一听,目光就变了。
刀宗大长老付醇风当先问:「傀首前来九渊,为何我等一无所知?」
载霜归也是老狐狸一头, 哪里理会他语中不满, 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了回去:「傀首同天衢子乃是至交好友, 她若不想挑明身份, 天衢子想必也不好多说。」
付醇风一滞, 这是当然的。难道天衢子容留自己好友在阴阳院暂住,还要几位掌院首肯吗?
可是画城傀首, 毕竟身份不同。
付醇风说:「当年奚掌院擅用禁术, 受以三百鞭七贤戒尺之刑,是否正因此事?」
他旧事重提, 诸人难免眼神异样。如今宗主神识久不苏醒,九脉掌院各自主事, 还算是融洽。但是如果另立宗主一事被搁上日程, 只怕情况就会有一些微妙变化。
九脉掌院倒也罢了, 没什么争名夺利之心。但他们身后的长老, 可并不这么想。谁不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再进一步,一统九渊,站到玄门第一人的孤峰上?
他这一番追问,倒显得天衢子处心积虑。载霜归沉吟片刻,旁边不动菩提突然说:「天衢子营救傀首,乃一心为宗门着想,七贤戒尺实不当受。」
付醇风一怔,可不动菩提身边的佛宗大长老步梵莲也未开口,佛宗这是明显站在天衢子一边了。旁边玉蓝藻也含笑道:「正是。说来,道宗今年可是一个内门弟子都没有。日后若是魔傀得以被九渊消化吸收,阴阳院可要首先考虑道宗。」
他这话一出,顿时其他人都有意见了。器宗九盏灯道:「玉掌院此言何意?难道器宗情势不比道宗危急吗?」
剑宗拜星站得离诸人最远,此时一边擦手一边说:「剑宗何尝不是?载霜归长老,大家一脉同门,可还得一视同仁才行。」他平素与其他掌院都不太热络,此时当然不肯落后。
魔傀之事,事关宗门新鲜血液的传承,如果这事都不上心,那宗门掌院或者长老当得未免太过儿戏。
而正是他们一开口,其他长老也纷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顿时也顾不上再对天衢子的用意过多揣测,立刻纷纷争夺起魔傀的分配问题。
他们离得远,说话间也使用了连衡屏蔽,顼婳并不知几位长老的谈话内容。她跟木狂阳都津津有味着注视着试炼场。
今日的阳光很稀薄,淡淡地让人感觉不到炎热。天衢子极快地出了三刀,而典春衣更是丝毫不敢大意,三刀之内已经结了七阵。
顼婳惊嘆:「典春衣对法阵的时机掌握,简直是无懈可击。」
每一个法阵的耗时长短、使用灵力、覆盖范围,全部在意料之中。七阵互相辅助,有攻有守,简直完美。木狂阳冷哼一声:「出了试炼场更惊艷,那罩子束手束脚,令人生厌。」
顼婳点头,实战当然比试炼场精彩得多,但是若出了试炼场,那二人对决,就一定会有损伤了。这恐怕是不会被允许的。
木狂阳将脑袋与她挨一块儿,说:「天衢子不太正常啊。」
顼婳目光重新投入场中,天衢子一直快攻,刀修的招式他用起来也是行云流水。但是看了几眼,顼婳就皱了眉,她说:「典春衣要失利了。」
木狂阳瞪大眼睛:「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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