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完了!
姜一柠觉得捉摸不透他的脾性,明明初见时冷漠矜贵、话不多,有些了解之后,话虽然也不多,但句句能捅进别人的心窝子里。
她拿出一副摆烂的心态,嘆了口气说:「那希望季先生的秘密能烂在肚子里。」
「最好就你一个人知道。」
季尘侧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我其实是不介意让当事人也知道的。」
姜一柠已经波澜不惊了,皱了皱鼻子,语调平缓:「当事人可能不太想知道。」
听她这样说,季尘唇角勾起,一副「随你」的表情,没再说话。
沙发另一端,白钧来回翻了好几个身,拧着眉头哼了几声,表情有些痛苦。姜一柠闻声站起身看了眼,「他是不是想吐啊?」话音刚落,白钧就很给面子的发出干呕的声音。
「......」
「醉酒这事你还真挺有经验。」季尘语气缓慢而刻意。
「......」
姜一柠站在沙发旁,操心起白钧要是吐了怎么办这件事,太子爷在一旁悠閒地敲着字季。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准备回房睡觉,那隻下一秒白钧又是一声干呕,她一个箭步就拿起一旁的垃圾桶,把白钧的脸按进桶里。
有什么掉落的重量感,手里的桶往下沉了沉。
「......」
她就这样一手提桶一手按着白钧的后脖颈,目光缓缓投向季尘:「救命。」
季尘掠了眼,把手机放下,起身把白钧从沙发上拎起来。不客气地半拖半拽地把他往厕所移动。姜一柠跟在身后有些于心不忍,这人就在地上摩擦,得多皮糙肉厚啊。
白钧被拖到厕所的马桶边,双手抱着马桶安安静静地睡着。
姜一柠瞧了眼:「待会要不要给他扶到沙发上?」
季尘不咸不淡地说:「不用,马桶到沙发这条线他熟,经常闭着眼走。」
姜一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看了眼手錶竟然快十二点了,又看了眼马桶旁的人,有些无奈地问:「我在哪洗漱啊?」
「去主卧洗吧。」
「?」
白金风格的浴室,大而宽敞,洗漱檯面上几乎没有放置什么东西,除了一个香氛瓶。打开镜面柜,里面的用品也不多,基础的护肤品、洗漱工具、刮鬍刀整齐地摆放着,干净整洁到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浴室。
姜一柠打开淋浴头,让水流冲刷下来,带走一身疲惫,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想想回国这段时间的遭遇,好像都和季尘有斩不断的联繫。两人从陌生到现在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另一边,季尘坐在会客厅处理工作,键盘敲个不停,时间慢慢过去。
他看了眼墙上挂钟,距离姜一柠进浴室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他抬眼往主卧的方向看去,听不见丝毫动静。
想了一会儿,起身往主卧走。卧室灯没开,只有浴室亮着光,他慢慢靠近,也听不见浴室有水声。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敲门问道:「姜一柠?」
......
似乎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一下门,音调提高了几分:「姜一柠?」
浴室里这才有脚步靠近的声音,透过浴室的玻璃门,他看见有人影走过来,映在玻璃门上,隐约看得清楚轮廓。他自觉地垂下头,转身背靠着玻璃门。
那头,姜一柠的声音传来:「那个......」
浴室大而空旷,声音伴随着混响空灵地传入耳鸣,但她声音微弱,季尘听不太清,所以又往玻璃门靠近了半步。
「什么?」
「那个......」
「我衣服没拿......」
第17章 钓我
季尘给她拿了新的居家服放在主卧的沙发上,只是她进浴室的时候完全忘了这件事。等洗完澡,看着已经被水打湿的衣服,进退两难。
她裹着浴巾看向镜中的自己,觉得要是这样出去有点不太好。但是如果不出去拿衣服,要在这个浴室待多久啊,难不成还要等到季尘来帮她拿不成吗?
她没想多久,就决定速战速决,趁没人赶紧把衣服拿进来。
但没想到,她刚往浴室门口挪就听到了季尘的声音。
该死不该,偏偏在这个时候。
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被热气熏的。
反正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
脱口而出就是——
「那个......我衣服没拿」
话落,她就恨不得抽自己。
满脸热潮红得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薄皮柿子,发酵过度,内里已经软绵绵的了。
她立在在浴室门口,看见一门之隔的人影有些僵住,一动不动。
现在再撤回那话,显然已经迟了。她就像笼中兔、瓮中鳖,只能被动地等待被解救。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她瞧见门口的人似乎动了,出乎意料没有嘲讽。
大概也就几秒,敲门声再度响起。
姜一柠往门后挪了一小步,一手捂着胸口的浴巾,一手去拧门把。
只露出一小条缝隙,将将够她的手腕伸出去。浴室潮湿氤氲的雾气飘在空中,明明是尴尬的境遇却莫名被烘托得有些暧昧、有些主动。
季尘站在玻璃门侧边,余光瞥见门后伸出来一隻细白的手腕,掌心朝上。缭绕的雾气下他隐约看见姜一柠的手腕处有一道极细的伤痕,他目光微怔了下,随后又立马恢復如初,将衣物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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