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谢祁让池砚周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机里,没多磨蹭,两人就赶往医院办理出院手续了。
温绘站在民宿门口,目送着他们走远才折回沙发上重新坐下来。
古镇门口。
池砚周和谢祁走出明疏后,便叫了辆车出发前往淮星市区。
因为担心谢祁的手要做手术,两人昨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整理出了差不多三天的行李。定的飞京都的机票是下午,池砚周陪着谢祁办理好出院手续,在淮星市吃了顿饭,休息一会儿,才坐车前往机场。
约莫三个多小时后,他们安全抵达京都。
池砚周提前定好了酒店,出了机场两人就直奔酒店。入住后,池砚周先点了份外卖,接着躺倒在床上,嘆了口气感慨道:
「早知道就不把我爸妈给我在京都买的房子卖了,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呢。」
谢祁轻扯唇角,没顺着池砚周的话题接下去,反而问了句:
「这儿你很熟吗?」
「当然熟啊。」
池砚周自信地拍拍胸脯,「虽然算上大学,我总共也只在京都待了不到两年,但我的两年可是能相当于别人的十年的,跑滴滴都没问题好吧!」
见池砚周吹起牛来,谢祁只是嗤笑一声,也懒得戳穿他,直言道:
「那你推荐几个好的髮簪店。」
「没问题,这简直不在……」话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反应过来谢祁在说什么的池砚周表情一愣,「啊」了一声,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髮簪?簪子?是我想的那种吗?」
「嗯,应该是。」谢祁点头。
池砚周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嫌弃地轻啧一声,重新躺了回去,语气酸溜溜的:
「这我不知道,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毕竟咱也没女朋友可送。」
谢迄看了池砚周一眼,眉梢微挑。
池砚周背过身,自觉闭上了嘴,生怕这哥一言不合马上起身,就要拉着他出去逛街。
簪子不用想都知道是给给谁买的,这狗粮他可吃不了一点!
谢祁倒也没有池砚周想像中那么疯,他还是清楚自己来京都的首要任务的。
没多久,池砚周点的外卖到了。
两人简单地解决完晚餐,谢祁把餐后垃圾装垃圾桶里,扎好,不让它散味,接着就安静地坐在床头刷了两个多小时手机。
池砚周不清楚谢祁在干嘛,更不想去看,担心过去一看,发现谢祁这恋爱脑在做攻略、在网上查京都哪家髮簪做得好。
虽然极大可能是他猜测的这样。
想到这,池砚周不禁嫌弃地撇撇唇,明明两人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送什么簪子。
簪子这种东西在古代是作为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的,有着结为夫妻的意思,他可不信谢祁不知道。
敢送不敢说。
池砚周看着谢祁,眼底满是嫌弃,还是不是男人!
不过这些话,池砚周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番,断然是不敢当着谢祁的面说出口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手上的手机震了震,池砚周立马收回视线,不再看谢祁。
新消息来自微信,是民宿管家小何发过来的——
【池老闆,有件事我可能得跟你商量一下。我爸的后事前几天已经处理好了,不过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我需要留在老家照顾她。】
看到这条消息,池砚周唇边的笑意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等来的会是小何回来的消息,结果……
池砚周长嘆一口气,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打字回覆:【没事,谁家里都会有些特殊情况,能理解。】
【不是池老闆,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想辞职。】
池砚周的目光在最后四个字上短暂地停留两秒,当即「哇」地惨叫了一声,回头看向谢祁,大喊道:
「完蛋了祁哥,这会儿我真的要滚回家继承家产了!」
闻声,谢祁看了动作浮夸的池砚周一眼,然后淡然地回了句:
「不要的家产请给我,谢谢。」
池砚周苦着一张脸,满脸心疼地摸上自己的心臟,表情看着不像假的难受,他说:「祁哥,小何要辞职,那我怎么办啊?我不能没有小何啊!没有小何我怎么活啊?」
小何?
谢祁眼底有些淡淡的不解,想半天也没想起这号人物是谁,于是问,「你新情人?」
「?」池砚周疑惑抬眼,「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花花公子的形象?小何啊!我之前聘请的民宿管家。」
被池砚周这一提醒,谢祁总算想起来了。
他「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显然对池砚周即将发生的「不幸」毫无兴趣。
「你换一个不就得了。」
「说得那么容易。」
池砚周撇撇嘴,不想同谢祁这个门外汉说话,小声嘀咕着,「你知道找个像小何这样全能的管家有多难吗……」
「那你聘请我。」
「……」池砚周默了默,「那我不如早点回家继承家产。」
谢祁轻笑一声,不说话了,低头继续看簪子。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