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听完倒是皱了皱眉,「他私自换老师?」
「嗯,本来是一个女老师教的,今天来了以后说是女老师有事情,换成了他。」
女老师是不是真的有事情顾了了不知道,但赵越明显就不像是来代课的。他虽然看上去彬彬有礼,但实则说话处处逾距,自来熟得让她不太舒服。
「以后练马我陪你过来。」江樾伸出手,放在车门上方,怕顾了了磕着头。
顾了了伸手将他的手拽下来,嫌弃道:「你可老实点儿吧,这才恢復了几天就折腾。」
戴可可和林奈奈在一旁偷笑,随后一人一隻手放到车门框上,「我们来我们来,我们手好得很。」
上了车,戴可可和林奈奈坐在后面,前面的两个单人座位留给江樾和顾了了。
江樾单手打开药箱,拿出一瓶碘伏。
顾了了将碘伏拿过来,「我自己来吧。」
她拧开碘伏,朝江樾伸出手,示意他把棉签给自己。
江樾没理她,将棉签放到瓶子里浸湿,然后弯下腰,便吹气,便给她消毒。
「怎么摔的?」江樾问。
顾了了挠了挠头,「就……摔的呗。」
江樾抬眼看她,觉得顾了了这个情绪不对,他皱起眉,「跟那个姓赵的有关係?」
「没有没有!」顾了了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是说话很没分寸,没欺负我,是我自己摔的……」
顾了了低着头,看着腿上的伤口。
江樾还在看她,像是真的对她怎么摔伤的很好奇。
「诶呀,你烦死了……」顾了了将手里的碘伏瓶子往医药箱里一丢,微微提高的音量,又羞又恼,「我下马的时候没站稳,脚下面一滑自己摔倒了。」
江樾微微睁大眼睛,愣了几秒。
「你下马的时候没站稳,自己摔的?」他轻声笑,看着顾了了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原来是平地摔。」
顾了了瞪他,「平地摔怎样?摔倒还分什么三六九等!」
江樾被她逗得直乐,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不生气了。」
头顶一阵温温热的感觉,顾了了反应了几秒,抬手一把将他的胳膊拍掉。
「你摸什么!我本来还准备今天不洗头的,再给我摸油了。」
古装剧需要梳髮髻,一般来说如果前一天洗了头,第二天梳头的时候比较困难,会滑,所以顾了了进组以后一般都是隔天洗头。
江樾收回胳膊,动了动肩关节,「嘶——」
「怎么了?我拍得太重了?」顾了了紧张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上次摔过,你也知道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没事儿。」江樾看了看手臂,「一会儿一起吃饭吧。」
「啊?」
「庄子朝每次餵饭,饭菜都会洒我一身,勺子不是磕到我的牙齿,就是刮破我牙龈。」江樾开始卖惨。
「可你不是可以自己吃了吗?」
他这手都能给自己上药,难道还不能吃饭?
「不可以,用久了会难受。」江樾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说瞎话,「刚刚给你上了药,已经到了今日的使用额度了,但又被你打了一下……」
「行,我喂,我餵……你别说了。」顾了了自知理亏。
到了酒店,四个人一块儿上楼。戴可可和林奈奈现在住在他们下面一层,到楼层以后就先走了。
顾了了和江樾一块儿上楼,电梯门一开,后者身上的那些看不见的刺儿蹭地一下就竖起来了。
「了了……哦,江老师也在啊。」周天澈跟江樾打了个招呼,随后眼神就黏在顾了了身上没离开过。
「我给你带了蛋糕。」他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还有两支口红,是我前几天推广的品牌方送的,觉得颜色很配你。」
「不用了周老师……」
就算顾了了再迟钝,但这段时间周天澈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字示好,她也知道了周天澈的意思。
「我减肥,吃不了蛋糕。口红也不缺的,您还是拿回去吧。」顾了了想着多拒绝几次,周天澈应该就能明白了。
「可以给你助理吃,口红我拿着也不知道给谁,你留下试试色也行。」周天澈说话的时候永远是不急不躁的,表情温和,一双眼睛静静地盯着你。
起初顾了了觉得他绅士,尊重女生。但后来相处的时候她才慢慢发觉,周天澈的温文尔雅只是外表,温和的压迫和不容反驳才是真相。
「不用。」顾了了礼貌地笑了笑,「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率先离开,江樾很快跟了上来。
「走那么快腿不疼?」
「还行……」
庄子朝已经把晚饭送去了江樾房间里,顾了了回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过去。
「嗯?你在编曲吗?」顾了了看见他在电脑上,捣鼓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她拆开饭盒,拿了把勺子出来。
「中秋晚会的歌,很久没唱了,想重新改一版。」江樾将电脑合上。
「你去哪个台啊?」顾了了往他嘴里送了一口米饭,「也有两个卫视邀请我,我还在想要不要去。」
「央视。」
「哦……打扰了。」
「那你准备唱什么?我提前给戴可可透露一点点,她期待你上大型晚会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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