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短两句话,有人上天堂,有人下炼狱。
「以前」跟「男朋友」,对比分外鲜明。
「不太对。」宋与墨不见愠色,温声补充,「以前的邻居哥哥,现在的未婚夫。」
和灵拧着眉,她顿了几秒就飞快地了解出事情始末。
「你见过我爸,还是见过我妈了?」
「回国之后都登门拜访过,叔叔阿姨还是跟以前一样客气,」宋与墨温声说,,「阿灵,我们本来就是有娃娃亲的关係。」
一声很低的笑声打断,宋与墨转眸去看。
「抱歉,」牧越淡笑,「很久没听到这类的笑话,没忍住。」
21世纪的娃娃亲,是挺好笑的。
宋与墨饶有兴趣地打量过牧越,不明白眸色里是几分意味。
他们都知道,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
两道视线分别落在和灵的身上,她懒洋洋地笑,「我以为介绍一遍就足够的,宋与墨,他是我的男朋友——听得明白吗?」
没有人会一辈子住在回忆里。
过往之所以叫过往。
是因为往日不可追。
他们的夜生活一向是到天亮,和灵越夜越精神,转了个场也不觉得半分疲惫。
Club躁动的鼓点震耳欲聋,和灵弯着眸看身旁的牧越。
「来查岗?」
「嗯?」他没动,「这太吵。」
和灵凑到他身边,贴着他耳畔说话,含着酒精的气息撩人无声。
「现在能听得请了吗。」
男人眼睫微动,他唇角多出些笑意,半沾染着她身上的酒精,清冽的雪松香不急不缓地缠上她。
他略带玩味地看她一眼。
「嗯,听见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听不见。
但暧昧的把戏,戳破就不好玩了。
和灵也忘记自己最开始想问他的话是什么,慵懒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以这亲密的姿势跟他说话。
「最近不累吗。」
DE的形式算不上乐观,和灵听说目前的局势瞬息万变,许嘉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张底牌,跟Elsa保持对立平衡。
以牧越这摇摆不定的站位,这商战,最怕的就是一动不动的平衡。
想必他这几天,应该是疲惫至极的。
「累。」牧越的话带着些调侃,「如果输了,大概会『返璞归真』。」
「归呗。」和灵弯着眼眸,「我偷家产养你。」
即便字典里没有天长地久,但情话总有。
牧越:「这么好啊。」
「那是。」和灵深有体会,她对他这音色着迷,「到时候你就负责给我讲故事,姐姐包|养你。」
牧越笑了。
这姑娘怕不是还记着「喜欢姐姐」这回事儿。
「我挺认真的。」和灵说,「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该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
少女馨香满怀,温软的话语落进他耳畔。
这么多年,他总是在悬崖峭壁间二选一的用命博亦,棋差一着便是满盘皆输。
而她,在告诉他,自己有后路可走。
牧越顿住片刻,唇角弯起。
只有她在,他的世界才会出现零星的光晕。
和灵:「累的话,我们回去?」
「想陪你。」
「是想陪我,还是觉得我会在外面风流快活?」和灵笑了声。
她察觉到,牧越的眼神似有若无地看向那边的宋与墨,转瞬即逝,甚至没放出任何危险的信号。
不用说话,她便懂他的意思。
「我发信息,你没回。」牧越说。
和灵懒得去包里找出手机,直接窝在他怀里,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机屏幕,点亮,面容自动解锁。
她没划开,问:「介意吗。」
牧越示意她随便。
和灵到挺意外的,渣男的手机原因让她看。不过她也没乱点,打开微信界面就是她的聊天框。
他没给她输备註,也确实发了很多微信给她,大多是问她在哪儿。
和灵才想起来之前找他要奖励的事情,「抱歉,红磨坊不让拍照,我没看手机来着。」
牧越说没事。
和灵确实有种自己犯错的感觉,随便失联,他忙了一天来找她,看到的却是她跟另一个男人在灯红酒绿里聊天。
抛去因果,是她她也生气。
和灵保证:「我跟他没关係。」
牧越笑了笑,没说话。
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和灵也懒得解释太多。
有朋友招呼和灵去蹦迪,她拒绝,他调侃道:「男朋友来了就这么黏人?」
和灵向来脸皮厚,还能调侃一句,「我不黏着他,多的是想上他的女人。」
就这么一会儿,她都不知道几个女孩在盯着他看。
牧越在夜场,真就如鱼得水。
即便她这句话大多都是玩笑意味,他眉眼的弧度还是微微上扬,全然是对她的纵容。
郝刑:「我为什么感觉宋看Ling的眼神,这么不对劲儿,他俩谈过吗?」
郝刑说这段话的时候,正好是音乐切歌的间隙,短促的安静能听的一清二楚。
从进场到现在,所有人都好奇,但没人敢问。
「谈过。」宋与墨看向和灵。
再喧嚣的音乐都挡不住这室内翻涌起来的冰冷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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