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看着自己全是脏污的手,再次痛哭流涕。
此时黎清桦格外焦急的声音传来,远远看去,她的手中正捏着一道符篆。
「挽月!快!裴公子醒了!师兄快撑不住了!」
云挽月:!救命,差点把这个定时炸弹忘记了。
「来了来了!」
她立时跑过去,白炽很是乖巧,双手抱住云挽月的腰,带着人起飞,狐尾回归,她的速度更快了,剎那间便没了踪影,黎清桦匆匆跟在后面。
几人离开,火光也逐渐泯灭,雪狼的尸体,人的尸体,还有无处不在的血液,而一早跑远的村民们匆匆跑回,只剩满目疮痍和在中间痛哭着的人。
「龙神降灾了!」
「龙神降灾了?」
「龙神降灾了——」
——
距离这里七公里的地方住着一位赤脚大夫,展蔺便带着裴长渊去了那里,本来治伤治得好好的,伤口也正在缝合包扎,裴长渊却猛地睁开眼,险些将那赤脚大夫了结在这里。
等云挽月几人赶到时,展蔺正被那根很是熟悉的白骨追着打,展蔺打不过裴长渊,这毋庸置疑,所以他只能跑,偶尔跑得不够快,好几次都跟白骨擦肩而过,云挽月想,这一定是展蔺最快的速度,他就是逃命,可能都没有这么快。
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逃命?
展蔺看到人宛若看到救命的稻草:「云姑娘,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云挽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重要过,展蔺几息之间来到云挽月身后,扶着黎清桦的肩重重喘气:「师妹,我差点交代在这了,裴兄这是怎么了?突然癫狂。」
白炽早早放开了手落在黎清桦后面,几人与前面的云挽月有清晰的分界线。
而那拿着白骨的人急速而来,在看到云挽月时又缓了速度,到最后,落地一步步走到云挽月跟前,轻柔地,极其小心地,捏上了云挽月的小拇指。
他的眼眸仍是没有神智。
明明只是触碰到小拇指那一点,云挽月却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直到占据了她的耳廓。
她看着站在跟前莫名乖巧的人,别过脸,小声说着:「谁家夫君像你这样粘人?一刻也离不得——」
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突然旋转的场景晃了眼,反应过来时,脚已经离了地,她看着近在迟尺的面容,散了头髮,少了几分贵气,多了几分平易近人。,如果不看那一双格外有倾略性的眼眸的话。
「怎么,说也不给说了?」
下一秒,便只有门关上的声音。
格外响。
黎清桦捂住了白炽的眼眸,展蔺还在喘着粗气,白炽格外不满:「黎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虽然长得矮,也有三百岁了……」
黎清桦没有将手移开:「三百岁,在九尾狐里,也没有成年。」
白炽只好息了声。
门内的云挽月被人死死压在床上时,她才后知后觉事情的严重性,她努力将裴长渊散开的衣襟捂严实。
「那什么,你看你伤口,都渗血了,我给你重新包扎下。」
说着就要将人往床下压,然后推不动,她只好将飘忽的视线跟身前的人对上。
「你如果借着你没了神智这件事耍流氓,我可能会跟你生上七天七夜的气。」
也不知道裴长渊听懂了没有,但这句话很有效,他很快起身,只是指尖仍然贴着云挽月的小拇指,云挽月挪开一寸,便又贴上去,挪开,又贴上去,无论如何也要贴着。
云挽月无法,只好直接不管,只顾着自己的动作将绑着伤口的细布解开,又一点点缠上干净的细布。
这事云挽月做过一次,这一次便格外熟练,如果没有这一直跟着的手的话。
几次之后,她终于不耐烦,将人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说的话也暗含警告:「不可以再动了。」
这人果然依言。
云挽月专心包扎伤口,伤口太多,比上次还要多,一个时辰过去,她才打上最后一个结,细布几乎讲他的身上裸露的肌肤全部覆盖,空气中也没了暧昧的气氛。
只是裴长渊的手仍放在云挽月的肩上,固执又带着小心。
她看着这人与以往格外不同的模样,心里那个一直存在的疑问再次蠢蠢欲动。
「裴长渊,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裴长渊的手僵了僵,也不知道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仍然放在云挽月的肩上,没有挪开。
云挽月来了劲,她将裴长渊正了正身形,格外认真:「我知道你现在或许听不明白,但是等你清醒了,就告诉我答案,好不好?我只有再问一次的勇气了。」
如果再得不到答案,她也会疲惫。
这段看似是夫妻,其实不明不白的关係里,她再摆烂,也想理清楚。
不论是对方,还是她自己,都需要理清楚。
一阵天旋地转打断了云挽月的思绪,那道原本很是听话的身躯再次将她压在了床上,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没有间隙,没有退路,几乎严丝合缝。
过于灼热的体温蔓延了云挽月全身,她的面颊上也迅速染上粉。
「裴长渊!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不可以借着不清醒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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