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姐姐是懂她的。
意识开始模糊,钻心的疼痛犹如被烈火炙烤,从臀部传遍全身。
失去了锦帕的堵塞,她只能拼命咬紧牙关,才能不让自己叫喊出声,可身子还是不由自住的弓起,额间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雪白的小脸上血色全无。
终于,执刑的衙役停了下来,立在身侧。
顾雪柔见状连忙同赵姐姐将程婠玥从条凳上轻轻拉了起来。
只默默的垂泪,也不再开口劝说。
程婠玥的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缓了片刻,这才抬起小脸望向上方之人道:「大人,行刑已完毕,可能容我辩护了?」
「自然。」
程婠玥松出一口气,只是略微动身,便会牵扯到受刑的部位,拉扯大剧痛不断传来。
她转过身面朝着许万几人,开口道:「小花父亲乃是许万所害,小花母女是无辜的。」
许万瞳孔紧缩,神色慌乱的大声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是她们害的,你血口喷人!」
程婠玥不听对方狡辩,继续说道:「大人容禀,请问小花父亲的死亡时间是多久?」
身侧的仵作回答道:「此人是死于三月二十八日巳时到午时之间。」
得到回答,程婠玥继续说道:「大人,当日小花与我们在一处并无作案时间,而周姑娘则是在何婶子家中,也并未有作案时间。」
「倒是这许万那一日上午却不见踪影,我打听了一番才知,后面有人见到许万便是从那山间方向出来的。」
许万捏紧了衣衫,梗这脖子说道:「荒谬,就你这样的猜测,那岂不是哪日不在的人都有作案时间。」
「非也,我记得当日发现小花父亲尸体时,你并不在现场,后来我问了一下,才知道你去了山里,而不巧的是我碰巧发现那山里便有一河道连接着那池子,再加上那几日下雨,所以才将尸体冲了出来。」
「你着急忙慌的便去检查,却不甚遗落了物品在其附近,」小青从身后取出布袋交予松柏,松柏又转交给世子查看。「大人,便是这布袋。」
「我询问过了,这布袋是许万的妻子何氏做的,大人何氏就在此处,你可传唤其上来认领一番。」
松柏接过示意,走出衙门问道:「谁是许万的妻子何氏?」
很快,何氏便被带了上来,往日里碰见皆是拘谨胆小模样的何氏,今日被传上堂,表情反而异常的平静。
行过礼后,开口说道:「回大人,这布袋确是民妇所绣,在布袋右上方还有一隻白鹤,不信大人可仔细检查。」
此话不假,顾安琛确实从布袋上看到了那隻白鹤。
旁边的许万汗如雨下,两股颤颤,还嘴硬说道:「大人,我兄弟死于毒药,我如何能给我兄弟下毒,这些都是巧合,巧合。」
这时,何氏突然从怀里拿出一袋小纸包,说道:「大人,那人可是死于此药?」
堂上的大夫接过何氏的纸包,打开细细观察礼一番,确是死于此药。
许万瞧见何氏掏出那纸包后,神情便已难看至极,一双眼睛充满恶意的死盯着何氏,只恨不能当场撕了她。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此药?」
何氏答道:「此药是我半月前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偷偷藏下来一点,没想到……对了,大人,民妇还在家中发现了此物。」
亮于众人眼前的正是匕首,仵作站在原地光是推论也已看出是刺伤死者的凶器。
小花在此刻接着开口道:「大人明鑑,我和娘亲从来没有想过杀害父亲,大人我想起来,父亲死的前一天,他曾叫父亲去他家中喝酒,后来父亲便再也没回来了。」
程婠玥在此时接话道:「大人,此案已经非常明了,许万在很早之前便有了杀害小花父亲的念头,借着请其喝酒将其灌醉,又趁其迷迷糊糊之际,将混有毒药的酒递给小花父亲喝下,又为了掩饰他的作案时间,便将小花父亲的尸体藏于地窖。」
「地窖温度较低,尸体僵化慢,所以小花父亲真正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三月二十七日晚才对。」
县衙中的视线一时之间全部转移到仵作身上,只见其摸着鬍鬚,皱着眉道:「大人,若真是藏于地窖,那死亡时间确实该往后延几个时辰,倒也对得上。」
「我是说那死者身上的淤青瘢痕是如何得来的,原来如此。」
许万被拆穿大半,开始死咬着作案动机不放,「大人,大人明鑑,我与小花父亲从小一处长大,感情深厚,怎么可能会害他呀!大人,我没有作案动机呀!」
程婠玥视线一转,一双美目盯着他道:「不,你有!」
「胡说!」
「大人,不知可还记得周姑娘曾说小花父亲分明没有做任何营生,却偏偏在家吃穿不愁,而且生活过得还不错。」
「那都是因为,他在外干着不法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
「而这许万则是帮凶,本来两人赚得一样多,可偏偏他自己是个赌鬼,将钱全输了不说,还向小花父亲借了不少银子来填补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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