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三个字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林缃如怔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带着疑惑。
男人坐在床上,看着她,「我受伤,今晚你来。」
他说的很简单,林缃如却瞬间明白了!
结婚五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深夜把自己叫醒又让她脱衣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可她今晚不想。
「我很累了。」
她说得隐晦,却足够让人明白。
顾君泽却没有理会她:「我不想说第二次,这是你的义务。」
林缃如恼了,「我有权利拒绝!顾君泽,你不是只会在她生日的时候才会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从陈静莞生日那一晚之后,接下来这段时间顾君泽都碰了她好几次,和这五年的规律完全不一样,林缃如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变了!
「拒绝?」男人笑了起来,「你可以试试。」
林缃如被他理所当然的话一噎,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
顾君泽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睡衣,眼神里的嫌弃很明显:「我不想再看到这种睡衣,明天我会让人送新的过来,这些丢掉。」
林缃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纯棉质地,上衣还印了一隻很大的宝贝熊,这是她与同事逛街的时候买的,两套八折,不过三百块。
被男人如此嫌弃,林缃如有些生气,随后又想,也对,身家千亿的男人,又怎么会看得起她这区区几百块的睡衣?
但她不觉得这套睡衣有什么问题。
「我要睡了,隔壁卧室李嫂每天都有打理,比我这一间还大,你会睡得更舒服。」
林缃如指的,是顾君泽的卧室。
在顾家,她睡的卧室,是两人的婚房。
而顾君泽,有自己的卧室。
所谓的婚房,不过也就是一年三百六十四天都是她自己住着。
「听不懂我的话?」男人冷笑,「很好。林缃如,还想救你弟弟么?」
「……你想做什么?」
林缃如听到弟弟,瞳孔瞬间放大。
「你母亲说了,你弟弟到现在还在警察局,要坐牢,你想看着你弟弟坐牢么?你母亲似乎不愿意。」
顾君泽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会想办法的。」
林缃如咬咬唇,虽然她知道很难。
「你能有什么办法?对方有权有势,你连见都见不到,还妄想救你弟弟?」
男人不经意间的嘲讽让林缃如十分难堪,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可她还是在想办法,她没办法斗过那群人,她能怎么办?
「只有我能救你弟弟。」
男人扔下话,往浴室走。
林缃如坐在床上,脸上是煎熬与纠结。
她很清楚男人刚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君泽能救她弟弟。
交换的代价很清楚。
是她。
也许,她不应该这么执着?
顾君泽给她时间考虑,说是考虑,不过是提醒她,不要妄想在他这里反抗,那不过是没有意义的举动。
等他从浴室出来,女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他一顿,嗤笑一声。
「既然你没有想明白,那就这样。」
没有回头的朝门口走。
林缃如反应过来,猛地下了床,跑过去,抓住他的手,「你……说话算话吗?」
她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充满祈求。
「当然。」
男人语气严肃,细听之下却有种得得意。
林缃如闭上眼睛,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再开口,已经不是刚才的模样:「我要怎么做?」
「取悦我。」
林缃如没有说话,默默的抬起手,为他解开衣衫。
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林缃如在心里告诉自己,别难过,不过就是一晚。
顾君泽手受伤,由林缃如主动。
「怎么,很不情愿么?」
看着她委屈的小脸,顾君泽有些恼怒。
「没有。」
她低声回答,她怎么敢呢?
「那就不要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给谁看?给高晨越么?」
顾君泽再度提到高晨越。
林缃如皱眉,「你为什么总是针对高晨越,他并没有得罪你什么,你何必一再的提起他?」
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在这种时候还提起高晨越。
这让林缃如有一种羞耻的感觉。
「我的妻子三天两头跑出去找别的男人约会,你说呢?」
顾君泽盯着她,眼神阴冷。
「我没有……」
林缃如摇头。
顾君泽显然不信,「上来,我的手受伤了,难不成你还想我主动?别忘了今晚谁才是享受的那一个!」
林缃如很想说跟他在一起,她从来都没有觉得享受过!
可这话她不敢说。
她默默的去了大床。
一室温情。
林缃如很早就醒过来,床上只有她一人,一室的冷清仿佛这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住,若不是空气中残留的些许气息,她会以为,昨晚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
起床来到一楼,往常早已在工作的佣人们全都不在,显然是受了某人的指令,没有出现。
林缃如去了厨房,简单的做了两份早餐,上楼敲门。
纵使对顾君泽有怨气,但林缃如还是没有忘记他身上有伤,需要休养,用完早餐得服下医生开的药。
等顾君泽下来,林缃如已经吃完自己那一份早餐,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再回来。
「去哪?」
顾君泽叫住她。
「我去一趟公司。」
林缃如不想持续旷工,免得让人说閒话。
「过来,餵我吃早餐。」
男人神色平静,受伤的右手垂在身侧,左手不太熟练的拿着汤勺。
林缃如皱眉,她考虑到他手不方便,特地煮了粥,喝粥似乎不太需要右手吧?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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