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也挺舒适的。」
她把他的衣服拨开,再把自己的挂上去。
还好衣帽间大,她衣物也不多,挂完了还有间隙。
赵兟腾出两隻抽屉,「你的内衣、内裤可以放这里。」
蒋畅「哦」了声,突然想起一桩事,又迈着小碎步跑出去,鬼鬼祟祟地收着什么。
他回头,「干吗呢?」
她理直气壮:「女孩子的贴身衣物,你瞎看什么?」
他一根手指勾住她的背心吊带,本来有外套,她嫌热脱了。
「我还脱过,」他问,「怎么看不得了?」
当然看不得。
蒋畅忘记了,前两日胡蕙得知她将搬入赵兟家,特地网上下单,送这么一份礼物。
的确是贴身衣物,却没那么正经。
她坚持,他便妥协:「好吧,不勉强你。」
「不过,」她才鬆了口气,他话音一转,「小冒失鬼,刚刚你大咧咧摊在这儿,我早看见了。」
「……」
后来,一个降温的仲秋夜晚,蒋畅穿着那套衣服,和他在吊篮里迭坐着。
她背后披了条毯子,将春与秋色互相隔开。
她一手抓着木质边框,望向上方天花板连接处,心里惴惴,怕它承受不住而崩断。
赵兟见她分神,把她抱起,往露台上走。
疏密有致的花草之后,是铁艺栏杆,再远,是城市夜景。
他家位置好,视野高而开阔,可以隐约望见CBD商贸大楼的一角。
这个点了,还灯火通明着。
秋风乍起,寒凉的空气吹拂过她裸露的皮肤,汗毛顷刻倒竖起来。
花也瑟缩了下,抖落一阵香。
「畅畅,快到中秋了。」
她「嗯」了声,顺着他的目光远眺。
城市的空气、光污染严重,多年看不到满天繁星的夜空了,仅那一盘皎月,明亮一如往昔。
赵兟垂眸看她,「连着国庆,那几天假期,你要回家吗?」
「嗯……」蒋畅搂着他的肩背,眼里有丝丝缕缕的媚色,「你是想同我回去吗?」
「听你的。」
「不回了吧,」她亲亲他的唇,或者说舔更准确,「我们可以去旅游。」
声音轻得,有「夜半无人私语时」那种意味在。
「好。」
赵兟被她像呦呦一样舔了几下,搂人搂得更紧,「想在这里?」
「不要,」她皱着脸,「冷。」
他带她进了屋,反手将玻璃门带上。
阿姨不在,嗷嗷和呦呦也睡了,偌大的屋子,任他们施展。
原本,他们就是从屋内,做到了屋外。
他们换到了沙发。
毯子滑落,没人顾得上去捡,蒋畅肩上缀了蕾丝的细细的吊带,也在不知不觉间,滑至臂弯处。
她着一身黑色——像投入黑夜之中,淘洗过一番,黑得淋漓尽致,黑得引人沉溺。
且是镂空的,漏出大片大片的,天光乍破般的白。
赵兟吻着她的锁骨,嗦出一枚红痕,覆上大拇指,指腹缓缓摩挲。
她瘦得不突出,甚至被他餵得多长了两斤肉,更加丰腴,然而锁骨依旧精巧漂亮。
「想画情侣纹身吗?」
蒋畅脸颊浮着红,头向后倾,披散的头髮成了瀑布,因大地摇撼,连同雪峰,一起晃动着,震颤着。
她音也不稳,说:「我怕痛。」
「我是说,『画』。」他说,「手绘的,过几日就会消退。」
她眼神迷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应的好。
只记得最后的情形。
仗着住高檔小区,房屋隔音好,又是顶楼,他好生肆无忌惮。
那薄薄的几片布料,彻底不成型,散得七零八落,自己的声音,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周末晚上,赵兟带她出门,去了宿城着名的夜市区。
街上有许多架起小摊的,蒋畅只当这里是吃喝玩乐的地方,不晓得这么多卖小玩意儿的。
有做美甲的,还有卖书法摺扇,卖人物画像的,有一个大爷坐在小板凳上,画着长卷山水画,旁边人介绍,说是人的名字藏在其中。
热闹极了。
她挽着赵兟的胳膊,走走停停,每样都觉得有趣,可每样都没买。
他说:「干吗放回去,我送你就是。」
「我就是三分钟热度,」她有自知之明,「买回家也是放着落灰,断舍离的时候,又忍不下心。」
「那赵某真是荣幸之至,得蒋小姐青睐如此之久。」
「说不准的,」她故意说,「万一哪天我遇到个比你更帅的,对你的热情就没了。」
赵兟又笑又气,捏住她的脸拉扯。
蒋畅喊道:「你好歹毒的心,把我拉成大饼脸报復是吧。」
两个人说笑着,看到他所说的手绘情侣纹身摊位。
那是一个打扮很酷的女生,她戴一顶贝雷帽,涂着黑色粗眼线,暗红色口红,黑衣黑裤。
女生嚼着口香糖,两腿分开,手里拿着画笔,瞥了他们一眼,说:「稍等一下啊,我这里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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