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微讶,「你不叫我搬去你家啦?」
「你不是不愿意吗?只好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吃你的软饭了。」
蒋畅忍俊不禁,又说:「其实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们还没结婚的打算……这说不过去。」
「不妨你付我房租,把我当你的合租室友就好。」
「你收多少?我考虑考虑。」
赵兟的大拇指暗示性极强地,摩挲着她的唇瓣,稍一用力,往下拨,露出她的牙齿,指尖欲往里探。
蒋畅抬眼看他,瞳仁里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和他的倒影。
她的气息轻得几不可察,拂在他的指背。
他之前说的,她一个眼神,他就为之倾倒,没说错。
的确很难扛得住。
「不多,」他的手未离开,「每天早安晚安各一个吻。」
「那我岂不是太占你便宜了?」
「所以,我吃点亏。」
趁着她说话间,齿关打开,他伸进去,触到她柔软的舌。
蒋畅的呼吸节奏变快,回答不是,不应就相当于默认,更不是。
她的腰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往下塌,半坐半靠的姿势,渐渐变成平躺。
毛巾从他肩上滑落,带着湿意,被她压住。
赵兟还继续一本正经地讲:「你要是住不惯,我再帮你另找,反正,你也不损失什么。」
「唔……」
他的大拇指,一半沾了她的唾液。
她的身子被空调被束缚住,又被他控在怀里,动弹不自如,连声音也是含糊的。
自他的视角看,她的眼神有一种,受了欺负的可怜感。
不,分明是裹了鸩毒的糖,是融了□□的水。
抑或是,以蜜浆打造的箭矢,射向他的心臟。
一击即中。
他抽出手指,换唇覆上。
一个侧坐,一个半躺,唇舌交缠得难舍难分。
蒋畅蓦地用力,把他推倒,一腿跨过去,两人的上下位置瞬间颠倒。
她头髮披散在肩后,唇色红艷,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捂住他的口,微喘。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抱怨,「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她怜香惜玉,手下没捂死,他却不开口,眉梢眼角俱是零星笑意,仰视着她。
她又扯过枕头,把他整张脸挡住。
「畅畅,」他的声音不甚分明地传出来,「使你男朋友窒息致死之前,是不是得套出他的理财帐户密码才划算?」
「是多少?」
「我有四张银行卡,还有两张信用卡,密码分别是0……」
「停!」蒋畅叫停,拿开枕头,「你还真要告诉我啊?」
她穿的睡衣领口宽鬆,这么弯着上半身,因动作幅度大了点,衣领下垂,露出大片雪色。
他眸色一深,把她提抱下来,「既然不方便,就别招惹我了。」
她后知后觉,刚刚,她臀后,好像感觉到……
赵兟清咳一声,翻身下床,她问:「你要再洗一次澡吗?」
「不用,我自己待会儿就行。」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冰在冰箱里的酸奶,枯坐了好半晌,才完全平息下去。
蒋畅见他回来,放下手机,问:「你好了?」
「嗯。」
她摸了摸鼻头,说:「我刚刚跟房东太太说了,我下个月不租了,过几天就收拾东西,你帮我搬吧。」
秉着好聚好散的原则,房东同意了。
赵兟明知故问:「搬去哪儿?」
「有个人出卖色相,让我跟他同居,我答应了呀。」
「哦,谁啊?这么有福气的。」
蒋畅抿着嘴笑,他被感染,也笑,上床搂住她,和她安静地接了个吻。
「睡吧,笑得跟个小傻瓜似的。」
「你才傻,大傻瓜。」
她把他当抱枕,一条腿架在他腿上,很快睡着。
睡眠质量大概与心情挂钩,近段时间以来,她鲜少失眠,梦少,一觉到闹钟响,午睡浅寐一会儿,醒来也不会那么疲累。
得益于她的好睡觉搭子。
蒋畅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原本瞧着东西不多,真收拾起来,又是个大工程。
赵兟叫人运去他家,另叫了清洁打扫房子。
房东来收钥匙,看到他,说:「这是你男朋友?」
蒋畅「嗯」了声。
「你们挺般配的。」房东给她塞了个红包,「姑娘,祝你工作顺利,生活圆满。」
「谢谢房东太太。」
下楼时,初秋的太阳斜照而来,刺得蒋畅眯起眼。
面前是旧居民楼,高矮不一,错落无序。
这条路窄,路边还停着电动车,只容得了一辆车通行。
楼上,不知谁家在阳台种了月季,长到窗外,绿色枝叶翠绿,粉色的花朵开得正盛,却并不拥挤。
来宿城快三年了,可她还没能和这座城市熟络起来,总是会被角落的风景吸引。
她驻足看了两秒,拍了张照,方提步离开。
这个地方,短时间内,她不会再来了。
行至半途,车停在路边,赵兟说「等我一下」,便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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