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没见他有女朋友,学生私底下会八卦他的性取向,最近,见他忽然戴了戒指,又没听说地狱使者结婚的消息,因此,实验室里玩笑尺度就大了起来。
「虽然戴了戒指,但对方是男是女说不定。」课题组里唯一的女生表示非常懂,几个男生在那笑,问,「何以见得?」
女生开始各种作证湛清然有可能是gay的料,男生们摇头,说湛老师看着不像。
一群人在生活区那里乱聊一气,湛清然过来时,几人正上头。
「这么开心?」他没什么表情扫视几个学生,众人一惊,讪讪喊「湛老师」,脸憋得通红。
「我看你们还是太閒了。」湛清然神情冷峭,他平时在学生面前就不怎么爱笑,喜怒难辨,人年轻,也负责,但很严肃。
此刻,两道浓眉下的眼神显得格外锐利。
都知道他最近在顶刊刚发了文,各种基金加持,还戴戒指,心情理应相当好才是……大家心虚,很快作鸟兽散。
湛清然人进了实验室,大家各自归位,他看了一圈,问进展,问近期有没有什么困难。这时接了个电话,带的一个研究生要发文章,想让他帮忙看看,一般这种事湛清然都非常严谨,文章要经过他细查,没问题了,才许可。
办公室就在隔壁,电脑里一堆邮件。
上头批下来的科研项目,眼见又要提上日程。
湛清然先看了份硕士生的开题报告,不由得皱眉,当即电话打过去,对方暑假没走,浑浑噩噩不知道在干什么。
「知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他对这种费死劲考上研究生,却又对科研没任何头绪的学生感到十分头疼。
对方唯唯诺诺,云里雾里说了半天极大考验着湛清然的耐力,他耐心听完,明确告诉对方重写。
对方那个迷糊劲儿,简直蠢哭了。湛清然把人骂得狗血淋头,挂了电话。当然,他不说脏话,但句句带刀。
他念书时脑子好使,一直不知道那种怎么都搞不定学业的人是什么情况。
大概就像燕回吧。
湛清然冷不丁想到某人,唇角不由一弯,漏了丝笑。她念书不行,但蠢得理直气壮。
想到这,他给燕回去了个电话,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燕回在大厦15层坐着,正在跟律师谈。
她把湛清然的电话摁掉,直到半小时后才拨过来,一开口,娇滴滴的:
「小湛老师大忙人,怎么有空想我了?你想我了,对吧?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问我晚上吃什么,我懂。」
湛清然轻抚眉心,笑:「燕回,你一直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吗?」
燕回靠在电梯一角,眼波粼粼,闪着狡黠笑意:「你就是想我了。」
下个楼层,有人进来,是熟人。
燕回瞥一眼湛航,她迅速说了句什么把电话挂断。
「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湛航先开的口,燕回笑笑,懒得回应。
「需要帮忙儘管开口。」湛航是个很有风度的样子,燕回并不领情,但笑容不改,「谢谢湛先生。」
湛航目光不着意从她胸部掠了两眼,再往下,是女孩完美的腰臀比。
他还想跟她说点什么,可这姑娘,一脸软硬不吃的模样昂着头走出电梯,一点不鸟他。
湛航咬牙笑看窈窕身影远去,眼睛里闪着冷冷的光。
出了电梯,燕回跟湛清然重新拨回去,他问她怎么回事。
燕回手指微张,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语气轻飘飘:「没什么,我遇见你堂兄了,他总是盯着我的胸看,真讨厌。」
湛清然听得薄唇紧抿,说:「我来找他。」
「别,你现在别找,只要他不过分,我懒得搭理他呢,」她露出个恶作剧似的笑,「你们什么时候家族聚会,一定记得带我。」
湛清然笑着反问:「想干嘛?」
「不干嘛,要是这位堂兄还敢对我不尊重,我肯定让他吃瘪。」燕回哈哈大笑,「不说他了,扫兴,我们晚上在家弄火锅吃吧,好吧?我都馋了,开心一下。」
她在饮食上一向自律,吃顿火锅都可以算作自我犒劳。
湛清然听她那个可怜劲儿,不由失笑,手指无意拨弄了几下桌上绿植的叶子,像是思忖:「晚上我先去接你?」
「不必啦,」燕回语气轻鬆,「你在家先准备吧,我自己回去,对了,家里没雪糕了,你记得给我买雪糕。」
「那东西凉,你行吗?小心以后影响……」湛清然自觉这话可能听起来只关心怀孕,而不是在意她本身,剩下的话,也就变成,「太寒凉的东西影响身体,你适可而止。」
「哎呀好烦,吃个雪糕你那么多事,」燕回撩弄着头髮,「只有夏天吃几支嘛,我生理期很注意的又不碰。」
她跟湛清然在电话里腻歪一会儿,挂断电话后,神情才变得有点严肃。
造谣的人,已经查到身份信息,是王伟。
她实在想不通,过了这么久,他居然还有动力纠缠不休。
燕回在保留证据后,已经向平台申请删除那些言论和连结,这件事,确实影响到她的声誉,甚至有人已经跑到品牌方的微博下,指责对方瞎了眼,用小太妹作推广。
这里面难免有眼红她的竞争对手掺和进来暗中推波助澜的,一纸律师函发到王伟手中时,他根本没带怕的,倒是林嘉吓一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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