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停下来,仿佛出神,「那是唯一跟我说过对不起的同学,她说,她知道我不是那种女生,但就是不能跟我一起玩了,她跟我说,即使不跟在我一起玩儿,可她绝不会说我坏话,她说到做到。」
一个激灵,燕回回过神来,又笑了,「她叫郝芳芳,芳芳,一听就很温柔,名字好听吧?我居然还记得她名字,记得很清楚,小学初中大多数人的名字我已经忘掉了。」
湛清然听得沉默不语,他又点了烟。
「你不要以为我稀罕跟那些女生玩儿,她们嘴巴坏得很,天天背后说我坏话,传我的谣言,妈的,」燕回突然冒出句脏话,「我当时跟她们对骂,把她们骂得狗血喷头,现在想起来真傻,其实骂她们毫无意义,后来我就当看不看听不见,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这么漂亮,她们说什么我也不会变丑。」
仿佛意识到自己骂人,燕回冲湛清然做个鬼脸:「说话就是说话,不要老是骂人,我替你说了。」
她学他那种温文尔雅语气。
湛清然伸手摸摸她的脸,却说:「没关係。」
「真的没关係吗?」燕回调皮问。
「真的。」他指腹轻轻从她脸颊滑过。
燕回顺势捉住了他的手,说:「小湛老师,你现在眼神好温柔哦,我快淹死了,你得负责。」
她忽然起身,倾过去,想去吻他,因为动作太急碰到他烟头,烫得燕回闷哼一声。这份疼痛,她硬生生忍住,此时此刻她只是很想吻他而已,为了这个吻,再痛点都没关係。
第34章 湛清然察觉到她手背缩了……
湛清然察觉到她手背缩了下,想偏过头来看看,嘴唇却被燕回霸道地衔住了,熟悉的气息靠近,他果然又轻而易举地被撩拨到了。
分开时,湛清然一眼瞥见燕回手背上的红印,他掐掉烟,问她是不是烫伤了,起身找来药膏。
燕回看他捏着自己的手,说:「你给我吹吹。」
「什么吹吹?」湛清然拿棉签细緻地给她把药膏涂抹开,燕回咕嘟着嘴,「就是这样,」她抓起他一隻手,轻轻朝手背上吹,气流柔和,「我有次在託管之家从阁楼下来,一脚踩空,蹭破了膝盖,方伯伯说吹吹就不疼了,给我抹的碘伏。吹吹果然不怎么疼了。」
湛清然笑看她一眼,低眉继续:「心理暗示而已。」
话虽这么说,他倒真给她吹了几下,燕回舒服地眯了眯眼,嗲嗲要求:「再吹吹嘛。」
他一面吹,一面问:「託管之家的学生多吗?」
这事有点久远了,燕回心不在焉回想一阵,说:「学校门口好几个託管之家呢,竞争挺大的,方伯伯那个大概有二十多个学生,不过小孩子们晚上都会被爸妈接走,我跟着方伯伯夫妻俩住,他们吃喜酒还带我呢,我当时很喜欢吃喜酒,喜欢那个热闹的气氛。」
手背皮肤薄,微微的疼。
湛清然抬眼,温声问她:「你爸妈很忙吗?」
燕回腿一抬,放他身上,一边喝粥,一边说:「忙,我爸妈做生意很辛苦,忙着挣钱,不怎么管我,我成绩太差总让他们有点抬不起头,最怕老师找。」
湛清然想了想,说:「你怪他们不怎么管你这件事吗?」
燕回扬起脸,思索了片刻,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怪过,但我早不怪他们了,毕竟,」她忽然头一歪,洋洋得意笑起来,「就冲把我生这么漂亮,我也应该感激他们嘛,我弟弟就长的很一般,我家的好基因全在我身上,哈!」
「这么说,你挺独立的。」湛清然头一次正儿八经评价她,燕回把头髮一撩,说,「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仙女燕回,凡人的事情根本困扰不了我。」
她反应特别迅速,从青春期开始受尽排挤中伤,她早早学会如何反击,以及表现出最大限度的不在乎,铠甲在身,刀枪不入。
即便是这样轻鬆的谈话氛围里,即便是湛清然这么评价她,她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卫依旧会不自觉流露出来。
「我呢?」湛清然握住她手腕,指腹贴在最娇嫩的皮肤那,他嗓音听起来有点暧昧。
燕回心头一跳,她半是撒娇半是玩笑地往他身上瘫去,手指划拉着他的胸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湛清然没有深究,他岔开了话:「你一个女孩子,有时候,没必要那么独立的,我是说,」他顿了顿,「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无论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
「那你什么事都会和我说吗?」燕回倏地起身,眼睛里闪动狡猾笑意。
「你想听什么?」
「又来,是你和我说,不是你问我想听什么,这个里头存在着主动和被动的区别,你不要欺负我念书少。」燕回狠狠戳他几下,表示生气,湛清然攥住她手指,笑着说,「好好好,主要是我说了怕刺激到你。」
「有什么了不起。」燕回嗔他一眼,两眼水波潋滟的,尤为灵动,湛清然看着她,觉得喉头髮痒。
「我上学时念书很少有考第二的时候,」他清清喉咙,「除非我没参加考试,第二名才有机会考第一。所以,父母基本没操心过我学习的事情,邻居们都是教授,没什么架子,当时家属楼里的孩子,基本没上过什么辅导班兴趣班,因为大家想学什么,去教授家里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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