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未来。
——喵呜
脚边传来一声轻软的奶猫叫,时槿之噙着泪低头,一滴泪珠落在布丁毛茸茸的脑袋上,小傢伙吃饱了,倚着她裤脚翻蹭打滚,伸出粉润的舌头舔着爪子。
时槿之欣慰地笑了,抹掉眼泪,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捉住它两隻前爪陪它玩。
「喵呜……」
连续几日加班加点忙碌,神经一鬆懈下来,傅柏秋破天荒睡到了大中午,晕晕乎乎地起床,摸进浴室洗漱,下楼一看,午餐已经做好了。
时槿之端着电饭锅从厨房出来,见她愣在餐桌前,不自觉勾起嘴角:「可算起了,我上午练琴都没把你吵醒。」
她早上起来看了眼二楼,卧室门紧闭,就做了早餐等人下来吃,然后练琴,一投入进去就忘记了时间,回过神来早餐都凉透了,人也没见着影子。
傅柏秋:「……」
以前两人在国外同居,早晨叫醒傅柏秋的不是闹钟,而是钢琴声,在她这个外行听来那些练习曲就是「乱弹」,犹如打蛋器滚过琴键,欣赏不来。
时槿之把电饭煲放桌上,打开盖子,滚烫的水蒸气缕缕升起,模糊了视线,她拿来碗筷放在傅柏秋面前:「毛毛,你自己吃,我有点事回家一趟。」
傅柏秋脑子刚刚清醒,下意识问:「什么事?」
「不清楚。」她尴尬笑笑,极快地掩饰了眼里的落寞,「我可能挺晚回来,你帮我餵一下布丁,三点六点和九点各一次,不要餵太多,记得用温水泡软,餵完把它抱到猫砂盆里,让它自己上厕所。」
傅柏秋偏头瞧了一眼正在猫砂盆里埋屎的小布丁,大概是刚学会不久,动作还很笨拙,她眉眼轻弯,点头:「好。」
榕城很大,坐地铁横穿大约要两个钟头,时槿之路上有意磨蹭,车开了足足一个小时。
一整片半山庄园,远望形同小型景区。
时槿之把车丢给佣人去停,绷着脸快步往里走,穿过前庭花园和两道拱形门,踏进主屋,拐了一道弯,来到餐厅门前。她脚步顿了一下,收拾好面部表情,像上舞台似的昂首挺胸走进去。
餐厅足有四十平,大圆桌占了一半面积,寥寥五人围桌而坐,互相之间隔得很开,她目光落在那位头髮灰白的老人身上:「爸。」而后看向比自己年长五岁的男人:「哥。」
中年男人咳嗽一声,皱眉:「还有你茹姨呢?」
「哦,茹姨。」她看也没看那女人,走到亲哥边上空出来的位置,坐下。
「干什么你,一回来就甩脸子,不像话!」时清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睁,被唤作茹姨的女人连忙打圆场:「清远,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别这么大动肝火的,一家人和和气气吃顿饭。」
时清远瞪了女儿一眼,没说话。
「可以吃饭了吗,我好饿。」时槿之眼皮也不抬,只盯着满桌菜餚,她记得家里大厨的手艺很棒,好久不吃甚是想念。
何茹连连点头,笑容依旧讨好:「吃吧吃吧,我们槿之一年到头在国外,难得回来,阿姨特地让保姆买了你喜欢吃的菜,多吃一点啊。」
时槿之当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鲫鱼肉。
大家也都动了筷子,虽然坐在一张桌子上,但彼此间隔得太远,丝毫没有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饭的温馨感,每个人都不说话,那两个异母弟弟妹妹也十分小心谨慎。
佣人上来倒红酒,顺序依次是时清远、何茹、亲哥时恆之,然后轮到时槿之,她摆摆手,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道:「开车。」
时清远不动声色地拧了下眉。
佣人知趣走开,时槿之故意嚼得很大声:「哥,我嫂子呢?」
「她带晚晚去旅游了。」时恆之宠溺地看着妹妹,「慢点吃,小心噎着。」
「不会不会,唔。」她腮帮子鼓鼓囊囊,弄了满嘴油。
时清远看不下去了,咳嗽两声:「吃没吃相,家里没教过你?」
时槿之笑眯眯道:「爸,您喉咙不舒服吗?」
「……」
饭桌上四个大人,两个未成年,年纪最小的时惜之收到母亲眼色,夹了一块羊排,用小盘子托着送到时槿之面前:「我记得二姐最喜欢吃这个啦。」
「谢谢惜之。」时槿之放下筷子揉揉她脑袋,灿若桃花的美眸眨了眨,「听说惜之在学钢琴,学得怎么样了?」
不等小女孩说话,何茹插嘴道:「惜惜可有天赋了,就是那老师水平不行,外面人哪有自家人好,还是要以槿之你为榜样。」
「好啊,我喜欢二姐。」女孩看母亲眼色说话,反应特别快。
何茹:「惜惜,一会儿吃完饭给你二姐弹个那什么……《梦中的婚礼》!」
饭桌上突然鸦雀无声。
时槿之&时恆之:「……」
兄妹俩对视一眼,默默吃饭,惜之好像也察觉到了尴尬,咬着小嘴巴回到座位。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诡异,时清远偶尔问时槿之几句最近的情况,她都一一应了,何茹则不动声色地边吃饭边打量她,另外两个小的安安静静,看大人脸色行事。
时槿之和亲哥先吃完饭,以有事为藉口先溜上了楼。
关起门,她放声大笑。
「哈哈哈,何茹那土鳖,小三上位就是不一样,双商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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