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咱们赶紧回吧,别惹事了。」
她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嗯,对对。」
陆越钦说的对,南星说的也对,死了一个人,堂姐也被带走了,徐家怕是有震盪,这事她就当不知道,她怕连累姨娘。
徐若云慌忙赶回去,那珍珠手串,又忘记买了。
回到府中已是下午,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刚进家门,又遇上刘泽元,他坐在栏杆上,像是刻意等她,瞧见人过来,立马起身,冲她笑笑。
刘泽元扫了眼南星手中,又看她两手空空,疑惑问:「表妹怎么没买东西?我陪你再去一趟。」
徐若云哪有功夫买东西,回来都是连跑带走,走的很快,眼下刘泽元说要陪她,她急忙摆手:「不用不用。」
怕他起疑,她转着眸找个藉口,「没看到想买的,就先回来了。」
「哦,改日我得空,陪表妹出门逛逛,来盛京些许日子,还没好好欣赏盛京的美景。」
徐若云若有所思的摇头,笑意牵强,「改日再说,表兄,我先回去了。」
她从刘泽元身边快速走过,没看他的眼,也没等他说话,就这么利落的跑了。刘泽元在她身后笑,表情和方才不同,略显轻浮,那双眼睛紧紧注视那截细腰,移开不开目光。
这边,徐若云回了出云阁,房门一关,把自己和南星锁在里边,她拉住南星的胳膊,说:「今天的事当没看见,知道吗?」
南星也吓坏了,此刻回到府中理智稍稍回来些,「您放心,奴婢嘴巴严着呢。」
她是绝对不会背叛主子的。
徐若云深呼吸,微微点头,倒了杯茶压压惊,一杯茶下肚,情绪稍稍缓解。
过了半个时辰,府里依旧没动静,徐若云不明情况,也不敢贸然去打听,只让南星注意徐成义的动向。
傍晚时分,南星过来告诉她:「主君出府了。」
至于出府为了何事,徐若云猜个大概,果不其然,晚上徐成义回来,就把刘氏和两位姨娘,还有三姐妹请过去,特别叮嘱她们,近期没事别出门,说了一通话后,又单独将她留下。
她忐忑不安,浑身颤抖,说话明显不利索。
徐成义上下扫了眼,问她:「今天出门做什么了?」
她偷偷睨了眼,回答:「想买丝线,但没买到喜欢的。」
她爱做绣活,整个徐府都知道,从前她出门经常买丝线,这样说徐成义肯定不会怀疑。确实,徐成义点了下头,便没追问。
可是又问起了另一件事,「今天出门,可听到什么传言?」
还是问了,她今天出门太过巧合,徐成义肯定要问的。
「没有。」她难得镇定,没露出破绽。
徐成义嘆息声,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想问问情况。
思虑半响,他瞅着徐若云,试探道:「真的没有?没有也罢,有件事没告诉你们,徐家出事了。」
她的心猛跳,一抽一抽的的痛,是紧张的,「出,出什么事了?」
为何夫人大姐她们都不说,偏偏对她说,徐若云不够聪明,眼下也不得不探究起原因来。
徐成义满面愁容,近来事情多,心情差到极点,眼下因为今日的事,更是心烦。
「你堂姐出事了。」
她动动唇,清澈的眼紧盯着徐成义,听他说起了堂姐的事,脑中开始了猜想。直到徐成义说完,她才停止多想。
从徐成义的口中得知,是郑显超身边的婢女约堂姐去的茶楼,可不知怎的,竟然中毒身亡,堂姐就成了疑犯,现在在牢房关着,由大理寺审理。
大理寺少卿正是周时清。
徐若云弱弱的问了句:「那怎么办?大伯想到办法了吗?」
提到此事,徐成义更烦了,大哥瞒着郑家去找了周时清,被他打发出来,面都没见着,不想没过半个时辰,郑家就知道了。
郑家现在气恼,放言,若是徐若珍真做了有损道德的事,便退了这门亲事。郑成斌气得在家大发雷霆。
生气也没用,先把人弄出来要紧,可周时清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不管是徐成义和徐成斌谁去,都是碰壁,估摸着郑家去了结果也是一样。
「你大伯没办法。」
徐若云点头,也是,徐家又不是高门大户,能有什么办法。要是堂姐退亲,其实是好事,可现在…进退两难,找不到妥善的解决办法。
她皱着眉沉思,猛然听见徐成义开口:「你有办法,你不是跟陆世子相熟,你去找找,打听下情况,若是可以,就把你堂姐弄出来。」
「我?」
徐若云此事尝到了说谎的后果,早知今日,那日就不该对徐成义说谎,现在怎么办?把话说清楚吧。
「不行不行。」
她随即摆手拒绝,「我跟陆世子不是很熟,没见过几次。」
「你这孩子,这个时候就别谦虚了,没外人,再说,那是你亲堂姐,咱们是一家人。」
「不不。」徐若云急了,她说真话,徐成义不信她了。
「我没那个本事,陆世子不会见我的。」
徐成义冷脸,他头一回对她低声下气,居然敢拒绝,看来是不能给好脸。
「不必说了,我已经跟你大伯打过包票,你明日就去找陆越钦。」
徐若云在心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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