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苏州吗?」
手伸到侧脸,帮她整理下碎发,薄唇贴着白嫩的脖颈,能闻到清淡的梨花香。
和初见时一样的香味,但当年的小姑娘长大了,脾气大不说,还带着刺,好喜欢。不过人还是香香软软的,嫩生生的。
徐若云缩了下,皱着小脸,「回去。」
「决定好了?何时回去?」
开口的嗓音略显紧张,她听出来了。
徐若云偏过脸,好巧不巧,他的唇擦过脸颊,一阵悸动。
她神色紧张的吞咽下,回他:「暂时不回去。」
意思是没决定回去的日子。
陆越钦挑眉,暂时的意思是,给他个机会吗?
约莫是了。
男人欢喜高兴,忍不住靠的更近,唇直接亲在耳垂和脖颈处,一下一下的舔舐,轻柔的像是爱抚般,但动作又有点色|情,她招架不住。
徐若云双手抵在他身前,颤栗道:「陆越钦,陆越钦。」
「阿钦。」
一声阿钦,男人骤然抬头,眸色幽深的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喝了点酒,神态动作都变了,跟那个矜贵优雅的陆大人不同,现在的陆越钦浑身写满了欲望二字。
「我们已经和离,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怎样?」
陆越钦根本没懂她的意思,依然贴着她,语调更哑了,「三年了,不想吗?你心跳的好快。」
他搂着自己,又亲又舔的,心跳怎么可能不快?
徐若云瞅着泛红的眸,无声嘆息,「不想。」
她说谎,夜深人静时,无法入眠时,她总会想起他,强悍健壮的胸膛,滚烫温暖的怀抱,还有温柔缱绻的亲吻,以及他对自己的宠溺。无论哪一个,徐若云都很怀念。
现在说不想,陆越钦定是不信的,看她满面泛红,杏眸蕴着水光,一副羞赧勾人的神情,定是想他的。
陆越钦也不多问,抬起下颚,就亲了上去,女子柔媚的低吟被他吞咽下,只剩柔柔的轻哼声。
翌日南星过来,手上端着一盆水,望着她的神情暗自窃喜,不知在高兴什么?
她梳妆好,回头:「你高兴什么?是找到那位秦姑娘了?」
南星拧了帕子,眼睛往她唇瓣上看了眼,笑道:「您高兴我就高兴。」
一句话,说的徐若云一头雾水,没懂话里的意思。她又没高兴的事,南星高兴什么呢。
她没再追问,洗漱好坐着喝茶,等用了早膳,就去找那个手艺很好的秦姑娘。
茶水温热,徐若云抿了一口,接着嘶了声,手指抚上唇角,脸悠地开始发热。
陆越钦是属狗的吧,亲的唇红肿不说,嘴角还破皮了,早知道就不跟他一起吃饭。
想到这,她立马起身,二话不说往楼下走,想在陆越钦下楼前吃完,免得见到他,想起昨晚的事来。
早上吃的不多,三两下就吃饱了,陆越钦下楼时,她刚好擦着唇瓣。余光睨了眼,立马收回来。
陆越钦转转脖子,昨晚睡得不错,早起很有精神。他扭头往下,恰好看见出门的人,薄唇勾了勾。
昨晚的缠着她,倒也有收穫,至少没拒绝不是。
她的沉默告诉自己,她在犹豫,心里有他。
陆越钦这次说话算话,没跟她出门,这让徐若云自在些。
她循着地址去找那位秦姑娘,左拐右拐,问了好些人家才打听到,那位秦姑娘住在镇子边上,瞧着偏僻些,居住的屋子也破旧些。
听闻她母亲病重,看病需要花很多银子,所以她除了刺绣,平日还给大户人家绣花样赚银子。
徐若云去时她正撩起袖子砍柴,看见门口有人,便停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盯着她。
「姑娘找谁?」
「可是秦芳姑娘,我找你。」
秦芳哦了声,面色紧张,以为是哪个债主追来了,眼神中有几分防备。
「进来吧。」
徐若云看出她的担忧,随即表明来意,秦芳随即放鬆警惕,给她端来一杯热茶。
她知道秦芳过得不好,所以要说服她跟着自己其实很简单,她的亲人只有母亲,只要安排好她的母亲,不怕她不心动。
果不其然,徐若云一说完,便见秦芳面色略有鬆动,要答应她了。
「徐姑娘说的可是当真?」不仅安排好母亲治病,每月还给一两银子,她想都不敢想,这样的好事居然落在自己身上。
「嗯,当真。」
秦芳眼一亮,脱口而出,「好,我答应你。」不就是刺绣嘛,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徐若云朝南星伸手,而后把银子和一张纸递给她,「这是十两银子,上面是地址,三日后来这地方找我。」
「好。」
徐若云对着点点头,然后离开,她相信秦芳会来的,这点她可以确定。
清河镇小,秦芳住的也偏僻,回去的路她不记得,只好问街坊邻居,七拐八绕的,终于到了街上。
就是没注意脚下,下台阶时一脚踩空,崴了一下,脚裸当即钻心的疼,小脸都白了。
「啊呀。」她低头看了眼,估摸着是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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