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很尴尬,默认了就代表她和褚以霄关係不一般,否认了又很不给褚以霄面子,默了瞬,她含糊
道,「其实能喝一点点,最多一杯。」
沈言礼和他们隔得不远,清楚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对于褚以霄话里话外维护许听的意思,沈言礼莫名觉得不舒服,他微微皱眉。
陈元青和沈言礼认识多年,对他的脾气清楚得很,知道他开口肯定没什么好话,会将气氛闹僵,连忙拦下。状似不经意道:「我这没那么多规矩,想喝什么喝什么,明天别耽误拍戏就成。」
有他这句话,其他人自在多了,没再纠结喝什么东西。
许听愣是喝了一晚上的雪碧,从沈言礼旁边经过时还不小心打了个气嗝。
回到片场附近的宾馆时已经很晚了,大堂内灯火通明,冷冷清清。
随着他们剧组陆续进入,瞬间热闹起来。
人有些多,一趟电梯装不下。
有的直接爬楼梯,有的则分几趟等电梯。
许听上车慢,坐的是最后一辆车子,还很不幸的一直遭遇红灯,所以和剧组其他车辆扯开很长的距离。
他们回到宾馆时,等电梯的人基本已经离开。
许听和助理没有住在同一楼层,耿思楼层比较低,先下电梯,离开前她把房卡还给许听,又多关心了句,「小听,你今晚是不是吃多了?」
耿思大学毕业一年,比许听大三岁,人比较细心,从刚才便注意到许听时不时揉一下肚子,明显是不大舒服。
许听:「……」
这还挺尴尬的,许听硬着头皮承认,「有一点。」
主要是吃饭的时候褚以霄坐她旁边,就……很热情的很照顾的和她聊天,许听没办法,只能靠不停地吃东西来迴避。
耿思:「我带的有消食片,回去找找,晚点给你拿上去。」
许听惊讶,没想到耿思连这种东西都有,她第一次体会到有助理的好处,「好,谢谢你。」
电梯门合上,又打开。
许听到达自己那层,刷房卡回房间。
早上离开的时候,她打开窗户通风,这会儿还大敞着,居高临下,能看到错落的万家灯火,和昼夜长明的霓虹。
许听先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然后从柜子里找出换洗的衣服。
这时,房门敲响。
许听以为是耿思过来,没有刻意迴避,折身过去开门。
哪知道门外
站的是沈言礼,她手中还拿着等下洗澡后要穿的睡衣,私密衣物大大咧咧搭在最上面。黄色的菠萝睡裙上,粉色的布料,格外显眼。
所以沈言礼视线下意识落在上面。
许听很快反应过来,将手臂背在身后,表情羞恼,凶巴巴地问,「你干嘛。」
沈言礼收回视线,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和许听对比,则是相当淡定的那个,「看都看了,别藏了。」
许听耳朵瞬间红起来,她憋了好半天,小声骂道,「不要脸!」
沈言礼挑眉:「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句话?」
许听:「……」
许听手肘挡着门板,想将沈言礼推出去。
过来的目的还没达到,沈言礼自然不愿离开。
两人僵滞在门前。
沈言礼好笑道:「你确定我们就这样聊吗?」
许听想起来听说过的事情,在剧组拍戏时某某演员半夜敲响导演的房门,被人拍到聊了一整夜的夜光剧本。虽然现在是反过来的,但真要被人撞见也不太好。
思忖后,许听让开门,让沈言礼进来。
末了,她还探出脑袋,在走廊内谨慎地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才关上房门。
沈言礼更觉得好笑,还有些无奈,戳着许听脑门,「你以为偷情呢?」他动作没有很重,但许听皮肤脆弱,稍稍一碰便红起来。
许听实在不适应沈言礼满嘴骚话的样子,她挥掉沈言礼手臂,板着脸道,「你别乱说,不然我生气了。」
沈言礼还真不敢惹许听生气,沉默下来,低头给她揉额头,只不过越揉越红。
许听想起方才的问题,重复了遍,「你过来干什么?」
沈言礼是吃了一天的干醋,刚进剧组时许听和褚以霄在说话,拍戏时许听和褚以霄在说话,下戏时许听和褚以霄在说话,就连吃饭时两人还腻歪在一起说话。
但轮到他,则是装不认识。
沈言礼问:「你和褚以霄很熟吗。」
语气冷硬,用质问这个词更贴切一点。而且他没克制住,手劲儿越来越大,额头红一片不说,还疼得许听想流眼泪。
许听觉得沈言礼简直是莫名其妙,好像又恢復成了以前的臭脾气。
她不悦道:「比和你熟。」
沈言礼脸色当即沉下来,他扯了下唇角,想发脾气,但又怕许听提离婚的事情,最后磨了下后槽牙,硬生生忍了下来。
许听脾气很好,哪怕不高兴,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有沈言礼继续气她,半分钟后,她已经恢復如常,问起白天挺好奇的事情,「你怎么来这里做副导了?」
沈言礼窝了一肚子火,冷着脸回答,「欠人情,陈元青让过来帮忙。」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人情确实欠了,但不管是许听这个女主角还是他来这里当副导演,都是沈言礼眼巴巴向陈元青要来的,陈元青根本就没让他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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