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这些年傅卫卫跟侯府还是有些往来的,但傅昭是音讯全无。
若是不先打个招呼,册立世子的事保不齐还会闹出什么风波。
爹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也该是她为爹爹尽孝了。
「姐夫放心,我不会自讨没趣,你就跟姐姐说我想请她喝茶,跟她商议些家里的事,她知道怎么找我。多谢了。」
李修元点了点头,「话我可以帮你带到,但我不会去左右她的想法。」
「当然,我也不会左右姐姐的想法。」
看傅挽挽笑得这样灿烂,李修元无奈道:「还有,以后不要那样叫我了。」
「哪样啊?」傅挽挽故意装傻。
李修元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嘆了口气。
傅挽挽道:「知道了,姐夫说的话当然要听。」
这话一出,李修元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往外走去了。
傅挽挽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捂嘴笑了。
她对李修元挺有好感的,又有本事,又生得俊,最要紧的是脾气很好,傅卫卫脾气那么刚强,就需要这么一个如水的夫君。
傅挽挽缩了缩脖子,刚才她喊「姐夫」喊得热闹,往后的确不能再乱喊了,万一傅卫卫不喜欢李修元呢,那她不是得罪未来真正的姐夫了么?
虽然在坤宁宫出了那么些岔子,但李修元能答应她给傅卫卫传话,今日进宫还是很顺畅的。
傅挽挽优哉游哉地爬了假山,站在池边餵了一会儿鲤鱼,终于等到了赐宴。
吃过饭出来,翊坤宫的宫人又在殿外等着她了,说是贵妃给公爷备了些药材。
傅挽挽查看了一下,除了说的药材,还有一匣子珍珠。
贵妃还赐珍珠给她,想是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了。
傅挽挽想了想,决定去翊坤宫谢恩。
宫人也没阻拦她,领着她往翊坤宫去了,只是这会儿翊坤宫里有人在给贵妃请安,傅挽挽只能在外头等着。
烈日当头,她又后悔起自己的多此一举了。
站了好一会儿,头顶晒得快冒烟了,里头终于有宫人进来叫她进去。
傅挽挽走进翊坤宫的时候,额头、鼻尖都已经冒出汗了。
她低下头,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
「挽挽。」沈贵妃这会儿没有在偏殿,而是坐在正殿。
「给贵妃娘娘请安。」
傅挽挽上前一拜。
「快坐下吧,在翊坤宫你不必拘礼。」
「是。」傅挽挽落座之后,这才发现殿里还坐在一个锦衣少年,他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年纪,丰神俊秀,通身气派贵不可言。
那少年打量着她,「你就是定国公夫人?」
「是。」他身上衣裳绣着五爪金龙,不是王爷也是郡王,傅挽挽自然要起身回话。
沈贵妃道:「挽挽,都说了你不必拘礼。这是玄儿,你们是第一次见吧?」
玄儿?
燕王刘玄?
原来这就是沈贵妃另外一个儿子刘玄。
傅挽挽赶紧跪地:「臣妇拜见燕王殿下。」
「挽挽,快坐下吧,在这殿里都是一家人。是不是要我下去扶你,你才肯起来。」
一家人?
傅挽挽行过礼,方重新坐下:「挽挽不敢僭越。」
那燕王道:「听说定国公身子已经大好了?」
他说话声音清亮,说话的速度也比较快,落在傅挽挽耳中,便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身上的毒都已经解,只不过谈不上大好。他在病榻上躺了两年,身子很虚,白日里要睡上许久。」
「定国公从前武功独步天下,如今成了废人,想来滋味不好受。」
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
「玄儿。」沈贵妃低低呵斥道。
燕王笑了起来,对沈贵妃的训斥毫不在意:「是母妃说都是自己人,儿臣才有话直说的。」
傅挽挽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茬。
然而燕王又问:「夫人在坤宁宫说请了人为定国公恢復容貌,这是实话还是胡说的呀?」
宫里果然是没秘密的地方,早前她在坤宁宫大放厥词,怕是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的确是请了李修元大人和崔雅宁医女为公爷医治脸伤,能不能治还未可知。我原是不打算说的,只是岳贵妃问起了,所以才在坤宁宫回了几句。」说到这里,傅挽挽又看向沈贵妃,她乱说话,不会又惹贵妃不高兴吧?
沈贵妃果然神色一变,语气也重了些。
「我在宫里一向足不出户,她们找不到发泄怨气的地方,竟往你身上撒气了。」
傅挽挽还没说话,燕王便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母妃一日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那些女人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母妃放心,她们得意不了多久。」
沈贵妃道:「今日下午是不是还要去御书房上课?」
「是。」
「时辰差不多了,你先过去吧。」
「那儿臣就不叨扰母妃午睡了。」燕王说着起身,傅挽挽见状,也跟着起身。
沈贵妃想是真累了,并没有留她,叫宫人送她出宫。
下台阶的时候,燕王忽然道:「定国公往后一直住在侯府吗?」
「等公爷和我补办了婚仪,便回搬回定国公府。」
「如此,到时候本王给你们送一份大礼。」燕王上了步撵,自往御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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