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傅挽挽急忙道,「是我们做错了事,怎么能去杀人呢?」
她心里愧疚得不行,若惊云真杀了夫君,她岂不是要自杀陪葬了。
她不想死,不想夫君死,也不想惊云死。
一定会有一个办法,让他们所有人都活着,都活得很好。
「那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孟星扬看着怀里的傅挽挽,着实傻乎乎得惹人怜爱,又在她的额头上啄了几口,「你去承认红杏出墙,不是找死吗?」
「我、我可以让爹爹陪我去说,有爹爹在,应当不能杀我吧?」
孟星扬在心底冷笑起来。
你若是真的红杏出墙,别说平宁侯在,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非把她和姦夫杀了不可。
「那你要跟侯爷说明一切吗?」
傅挽挽重重嘆了口气,「爹爹一定对我很失望,但我不想骗爹爹。就算他不认我了,我也不能骗他。」
「其实他未必会失望,你爹是过来人,应该明白什么叫情难自抑。」
傅挽挽听懂他在说爹宠妾灭妻的事,一下就恼了,支起身子瞪着他:「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刚才两人一番纠缠,傅挽挽领口早被拉扯开了。
孟星扬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正想伸手,傅挽挽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太阳偏西了许多,山上更冷了。
傅挽挽缩了缩脖子,赶紧将领口捂住。
孟星扬站起身,心里暗恨悔恨起来。
刚才两人忘情之时,怎么就没想把碍事的衣裳给她弄走呢?
第44章 【一更】晃来晃去都在孟……
傅挽挽浑然不知道眼前这男人的心思,只是脱离了他的怀抱,一站起来,山风嗖嗖地颳了过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嚏——」傅挽挽打了个喷嚏。
孟星扬皱眉,见她冷成这样,顿时将龌龊心思撇下。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抖落上头的泥土,围在傅挽挽身上,将她连脖子带脑袋裹了起来。
「还冷吗?」
「嗯,不冷了。」傅挽挽还因为他刚才说爹爹那些话恼着呢,此刻见他为自己披上衣裳,想要板起脸,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孟星扬见她低眉浅笑,被勾得心痒,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起来。
「谁让你亲了?」傅挽挽怒道。
「不亲也成。」
孟星扬没有再亲,却是将她抱在怀里,见她又要推,便道:「衣裳给你了,我冷。」
傅挽挽知道他在贫嘴,他皮糙肉厚的,才不会觉得冷呢,可也任由他抱着。
她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倚在另一个人身上是这么舒服。
又暖和,又不费力气,比躺在榻上还惬意。
「我们回去吧。」傅挽挽倚了一会儿,看着天色暗了些,终于冷静了下来,「山上瞧着还要下雨。」
孟星扬正抱得得意,漫不经心道:「下就下吧,我带你在山上找个山洞避雨,明儿再回去也好。」
在山洞里避雨?
傅挽挽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自然明白他想的是什么事。
「我不会跟你进山洞的,我现在还是定国公夫人呢,如果我跟你……总之,在我没有退婚之前,我不会跟你苟合的。」傅挽挽说得结结巴巴,却也理直气壮。
苟合?
孟星扬眯了眯眼睛。
苟合显然不是个好词。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词从傅挽挽口中说出来,对孟星扬而言又多了些不同的意味。
若拿苟合和洞房相提并论,苟合似乎更有趣。
比起跟傅挽挽洞房,他更乐意跟她苟合一下。
毕竟,洞房还有要等一个多月,苟合却不用再等了,现在就行。
「挽挽,你不会后悔了吧?」
「你说什么呢?我都跟你……我难道还能嫁别人吗?」
孟星扬却是不满。
跟他怎么了,今儿他不过亲了一会儿。
之前他以定国公身份守着她服下媚药,还不是转眼就想跟「别人」跑了。
他就应该即刻把她办了,或许她能老实些。
「你不是还有下家吗?」
「什么下家?」傅挽挽一时没回过神,愣了愣才发觉他说的是霍云峥。
这人,怎么跟他主子一个人,就死磕霍云峥。
见傅挽挽眼神不对,孟星扬收了声,「逗你呢,你的下家就是我。」
这话还像句人话,比公爷强些。
傅挽挽忽然觉得自己选对了人,她倚在他的肩膀上,轻言细语道:「惊云,我刚刚想过了,我还是先不去公爷跟去认罪了。」
「嗯?」孟星扬盯着她,看她要打什么鬼主意,面上却笑道,「为何又不去了?」
「公爷才刚刚解毒,身子虚弱,每日要睡那么久。我若是告诉他这事,他一定很生气、很受打击,还是不要说的好。」
「那……咱们以后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背着爷?暗度陈仓?」
傅挽挽听他说这些话,只觉得耳根子臊得慌:「当然不是了。」
从前一直觉得他话少,为人可靠,如今怎么跟转了性子一样,净说些寡廉鲜耻的话。
「我会跟爹爹说,我想退婚。」
就只退婚,但不告诉公爷是为什么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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