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也不好多问,利索的去取了东西,送到阮灵儿的药房里。
接下来大半天,阮灵儿一直将自己关在药房,直到天黑了才灰头土脸的走出来。
红袖刚要上前行礼,看到她的脸,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小……小姐,您是去扒锅底灰了吗……」
「我脸上很脏吗?」阮灵儿无意识的抬手擦了擦脸。
原本只脸颊上一道黑印,这会儿半张脸都黑了。
红袖憋笑憋的脸都红了,连忙上前用帕子给她擦脸:「小姐快被摸脸了,仔细这灰伤了皮肤。」
「害,这不重要。」阮灵儿接过红袖的丝帕,自顾自的给自己擦脸,将手里精巧的小盒子递到红袖手里:「你快去,把这个东西给男……给王爷送去。」
「这是什么?」红袖不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翠色缕花的盒子,精巧别致,倒是好看的紧,还带着股子淡淡的甜香。
阮灵儿顿了下,这个时代好像还没有润唇膏。斟酌了下,开口道:「口脂。」
红袖手指一僵:「……」
口……口脂?
给摄政王送口脂?
第19章 忙着……玩土?
红袖脸都黑了。
要不是她了解小姐不会害人,都要怀疑小姐是不是看她不顺眼,想借摄政王的手除掉她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咽了咽口水:「小姐,您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啊。」阮灵儿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你快去快回,晚上我还有事安排你呢。」
红袖再次咽了咽口水,哭丧着脸:「小姐,您确定奴婢将这个东西送去给王爷,还能有命活着回来伺候小姐吗?」
「能!」阮灵儿无比认真的点点头:「王爷若是问,你只说是我亲手做的,王爷定不会为难你的。」
红袖:「……」
就,这番话,十分的没有可信度。
「那什么……既然是小姐的一片心意,不如……」红袖飞快将口脂塞回阮灵儿手里:「不如小姐亲手送给王爷吧!」
阮灵儿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红袖:「……」
谁碰上摄政王,谁不胆小?
「我现在没法出去见人,这样吧……你若是真的害怕,就把这东西交给王府门外的守卫。」阮灵儿嘆了口气,从袖管里摸出白锦渊才给她的腰牌:「拿上这个,守卫不敢为难你。」
红袖这才鬆了口气,利索的结果东西去办事了。
晚上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阮灵儿起来第一句话就问:「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正伺候穿衣的红袖手指一顿:「准备好了,只是……小姐,您弄这么多土来做什么?」
「你想知道?」阮灵儿挑眉,神秘兮兮的问道。
红袖点了点头。
天知道她大晚上去找管家说,小姐要几车土的时候,管家那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表情,简直和她听到吩咐时一模一样!
阮灵儿心情甚好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不告诉你!」
红袖:「……」
吃了早饭,阮灵儿束起袖子来到后院,检查了连夜运过来的土壤确实不错后,指挥着粗使婆子:「把这些土全部倒进药田里,再去打几桶水过来。」
红袖:「……」
「小姐,您该不会是想要……种地吧……」红袖脸上的表情都要裂开了。
阮灵儿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么好的药田,荒废着多可惜。」
先前她得知后院有块药田的时候,就想着怎么利用起来,只是一直没得空收拾。
现在好了,眼中钉要被送走,她的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也有心情打理这片药田了。
粗使婆子按照吩咐,将土倒在地里,又叫来几个小厮帮着把药田整个松鬆土。
看土翻的差不多了,阮灵儿对众人摆摆手:「行了,你们都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红袖下意识觉得不妙。
没等她开口,阮灵儿就一脚踩进药田里。早上新换的粉色鞋子,瞬间被泥土遮住了本来面目。
红袖:「……」小姐脏了……
阮灵儿浑然不觉,拿着早些日子就安排定製出来的小铲子、小锄头,欢欢喜喜的蹲在地里。
挖坑,种药材,埋土,浇水……
还招呼着红袖过来看:「这个是要注意浇水,既要满足它对水分的需求,又不能浇的太多……」
红袖:「……」
红袖嘴角抽了抽,她真的并不想知道这些……
就在这时,白锦渊从前院走了过来,看着蹲在土地里的小人儿,脚下步子顿了一下:「灵儿?」
「嗯?」阮灵儿偏头看过去,眼睛一亮:「王爷!」
她丢下手里的药材,小跑衝到白锦渊面前伸手就想抱腰,可看到满手的土,还是生生忍住了。
尴尬的笑了笑:「王爷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正忙着呢。」
「忙着……玩土?」白锦渊抬手擦掉她蹭在鼻尖上的土,好笑的问道。
阮灵儿:「……」你礼貌吗?
「我在种草药!」她认真的强调道。
白锦渊扫了眼地里刚种下去的……只有一指长,表皮都干了的……枯枝
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下,还是很配合的点头:「好,种草药。可累了吗?要不要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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