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瞭然一笑:「小姐所言极是,来啊,磨刀。」
亲兵动作利索,半盏茶的功夫,就摆好了刀具。
也不知道是出于对阮泽武被废这件事的愤怒,还是有意配合,磨刀声格外响。
「你们做过这种事吗?可知道手脚筋在哪?」赤心故意问道。
几个被挑选出来的亲兵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自是没做过的,不过想来也不难……」
「难也无妨,这么多人,还能不够练手的不成?」
「哈哈哈……这话说的不错。」
「这么多人,练练也就会了。」
「莫说是咱们几个,这么多人,怕是咱们整队人马都能学会儿。」
「谁说不是。这样,我先来。我估摸着,便是将手脚处割开,看到连着的,甭管是什么,挑断也就是了……」
「瞧你这粗鲁劲儿,若把人疼死了,怎么办。」
「哪有什么的,左右,交不出让人,都是要死的。」
「这话说得到也在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挨得最近的几人生生吓得脸色苍白。
还有几个胆小的,竟直接吓失。禁了。
「别杀我,我说!我愿意说!」一个离国将士惊恐的开了口。
旁边人恼怒的瞪着他:「你胡说什么!还要不要命了!」
「不说才是不要命了!」
那个开口的将士骂道:「当初便不该如此折辱人的,如今阮将军的家里找上门来,反倒叫我们替之受过,凭什么!」
「老子还没活够,老子不想死的这么憋屈!」
「说了全家都要死!不说,好歹家里还能有个活路!」
「少说这没味的屁话!」
那人开口就骂:「我家几个兄弟,如今就剩我一个了。若是我也死了,家里没人撑腰,留下我娘和几个寡嫂,也是被人欺负!」
此话一出,劝说的人也沉默了。
片刻后,劝说那人咬了咬牙:「娘的,说!说出来,咱们兴许有个活路!」
撕开了一条口子,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不过半个时辰,赤心就将当初折辱阮泽武的几人抓了出来。
见状,阮灵儿喝完最后一口茶:「将首将和这几个人带回去,其他的人,三刻钟后,便能活动自如了。」
赤心带着亲兵点上了几个火盆,将阮灵儿给的解药撒进去。
「小姐善良,你们算是捡了一条命。」
「依着老子的意思,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说完,也不管他们了。
带上抓获的几人,护着阮灵儿迅速撤退。
阮灵儿带着这几人直接去了阮泽武营帐。
阮泽武看清楚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几人,眼睛迅速染上了血丝,满眼恨意。
阮灵儿眯了眯眼眸,看来是抓对人了。
她走上前,坐在床榻边上:「三哥,这几个人我抓回来了,你受过的罪,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阮泽武愤恨的眼神一滞。
「三哥安心休息,我出去了。」阮灵儿没给他在说话的机会,招呼着把那几人又带了出去。
寻了个单独的营帐关押起来,阮灵儿取了东西,带着吉祥走了进去:「我不会向你们这样血腥的折辱人。」
「瞧见了吗,这是毒药,不会毒死你们,但会让你们尝到痛楚。便是刮过一阵风,你们也会觉着如同刀绞。」
几人目露惊恐。
迎着他们的视线,阮灵儿轻笑:「五天后,我会来给你们解毒。」
几人狐疑的盯着她:「你会如此好心?」
平心而论,若是如今的局势换个位置,他们绝不会留下活口!
阮灵儿莞尔:「自然,我比你们可善良多了。」
「七天后,我会来给你们餵第二种毒药。」
她继续道:「这种毒药,会让你们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就像我三哥那样。」
「但是。」
「你们也别怕,我没你们这般狠厉。这个药,会持续三个月到一年。」
「若是身体条件好的,三个月后便能慢慢恢復。若是一年还没有恢復,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好了,给他们餵进去。」阮灵儿背过身。
吉祥如意上前,一人端着药,一人餵药,利索干脆。
办完这些,阮灵儿才回到自己营帐。
往床榻上一趟,舒服的长嘆一口气:「好累,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小姐,那药不是一年后才能慢慢恢復吗?」如意不解的问道。
阮灵儿倒也不避讳:「对啊。」
「好奇我为何会告诉他们一个错误的时间?」她撑起身子,浅笑看着如意。
如意点点头。
阮灵儿:「你知道世上什么最可怕吗?」
「恐怖刑罚?」如意试探道。
阮灵儿摇头:「不对,是希望。」
眼眸微冷,一身戾气四溢:「是希望过后的绝望。」
她狠不下心废了这些人一辈子。
但是,她也要让这些人经历一遍三哥经历过的绝望!
「你们去找玲珑吧,让她最近严加防范。」
「那些人受了此等屈、辱,定然会想着报復的,这段时间怕是不会太平了。」
吉祥如意点头离开。
阮灵儿长嘆一口气,疲惫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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