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仰头,拥有着一副白净纯洁的脸蛋的女人, 竟不费吹灰之力举手动作之间轻鬆杀死一隻恶鬼,这一切过于突然而又匪夷所思。
高丽手臂颤抖轻轻搭在女人手心里, 脸上充斥着老人鬼身上那股鱼腥和血腥气味,再加上一路奔波, 她再也忍不住,刚站起身就弯腰呕吐, 胃里为数不多的食物被她吐得一干二净, 直到胆汁都要吐出来的时候才堪堪停止。
身后同样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玩家们呆呆地看着几人,可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玩家能反杀恶鬼的操作,这种离奇事情他们只在贴吧里听人吹过, 但那寥寥几次案例没有一例像她这般轻鬆。
「还有一隻玩偶鬼,你们还不走吗?」
白甜一手捧着仙人掌,一手搀扶着高丽, 白皙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盈盈秋水眼角带笑的双眸缓缓落在远处那群心怀鬼胎的玩家们。
知道她绝非善类,这些玩家陪笑着拱手后退。
在人群看不到身影后, 白甜走到老人残破的尸体中翻了翻。
高丽捂着嘴,忍住噁心,「白...白小姐,你在干什么?」
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白甜努了努嘴,将手洗干净后领着众人继续前往下一个格子。
黎之盼从怀里抽出手帕沾了点纯净水,将她脸上沾染到的血迹擦拭干净,「没有吗?」
白甜摇头,「没有。」
听着俩人在打哑谜似的角落,高丽又好奇又不敢问,眼睛时不时地瞟向二人,来回打量着。
既然白甜把她俩纳入队友,线索没必要独享,黎之盼解释道:「她在找金币。」
高丽张了张嘴巴,震惊道:「原来如此。」
等黎之盼帮她把糊在脸上的鲜血碎肉擦干净,鼻息间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消失后,白甜才再次开口。
「第二格子我拿到道具,和拥有金币的人距离不超过十米时,这个道具会帮我收集他所拥有金币的一半,所以在沼泽地里我拿到老人鬼五枚金币,也就是说他只有十枚金币。」
白甜顿了顿,「我买下酒店,老人必须花掉三枚金币作为过路费给我,那么他在进入第五个格子前应该只有两枚金币。」
「刚刚他追杀玩家踏入第五个格子,我又掏出五枚金币买下沙滩。」
黎之盼微笑着盯着眼前娇小女人,「所以他必须得再给你五枚金币,可他只有两枚了。」
闻言,白甜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寒意浮现在嘴边,「没错,他...」
「破产了。」
话音刚落,高丽与徐奶奶不由打了个寒颤,看向白甜的目光更加敬佩与尊重。
白甜在口袋里颠了颠金币分量,算上黎之盼给她的两枚,减去买格子的钱再加上过路费,她此时手上一共有六枚金币。
还没等她发话,黎之盼将金币推了回来,「你拿着吧,本来就是给你抽的。」
白甜也没推脱收下钱,「可以,我先帮你保管,作为咱们小队的启动基金。」
「现在咱们又知道骰子游戏另一项规则,当恶鬼破产时规则会自动抹杀掉厉鬼,但是...」白甜微微皱眉,「老人鬼最后只剩下2枚金币,那我手里的过路费又是谁帮他垫付的呢?」
高丽摇摇头,今日用脑过度已经宕机了。
众人再次闪现金光,像是下了一个台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郁郁葱葱地高山。
黎之盼想了想,剥开山路两边杂草,在前方为几人开路,「是那隻玩偶。」
白甜走在最后,时不时确定玩偶有没有跟上来,「我跟黎之盼看法一样,老人鬼死于破产,但我收到的过路费一分没少,说明有人支付了欠款。」
「当前玩家只遇到两隻鬼,所以这钱只能是它付的。」
想到这,白甜嘆了口气,「这个副本难度超标,游戏设置这条规则就是为了给玩家一条活路,可以用金币减少恶鬼数量。」
高丽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疑惑道:「这不是好事吗?咱们只需要收集金币,然后买下格子让踏上土地的恶鬼都付出过路费,他们早晚都得破产,这样咱们不就可以万无一失的通关了吗?」
闻言,白甜笑了笑,「我能杀死老人鬼是因为我知道他有多少钱,再根据现实世界里大富翁游戏规则的推测,猜出来破产后恶鬼会被规则抹杀,但是其余恶鬼手里持有的金币数量你知道吗?」
白甜伸出两根手指,「假设玩偶鬼此时手上有20枚金币,除去替老人鬼付出的两枚,就算我们买下第五个格子与第六个格子,它还是破不了产。」
众人一愣,她说的没错,如果接下来遇到的恶鬼所拥有的金币数量是大于买格子的钱,那么玩家还是没办法利用规则杀掉恶鬼,一旦杀不了被动的就是玩家们。
「除此之外,你们好好想想,老人和玩偶都在酒店,但我只收到老人的三枚金币,玩偶鬼的到现在也没给我,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高丽咬着嘴唇,仔细思索半天,「对啊,你应该收到六枚金币才对,那...那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阵营,我们和恶鬼是不同阵营的,但老人鬼和玩偶鬼则属于同一阵营。这场大富翁游戏实际就是两个玩家在玩,恶鬼玩家与人类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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