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反应倒是方便了谢廷安接下来的动作。
江明薇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气息也被掠夺,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却不能够,只能被动承受。
她下意识在他怀中挣扎,不小心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下一瞬,谢廷安便鬆开了她。
骤然失去禁锢,江明薇长舒一口气,双唇红润,略有些肿,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像是笼了一层水汽。
她身上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净了,两条腿也有些发软。
谢廷安眸光轻闪,食指轻轻摩挲女子的唇瓣,嘆息道:「有点儿肿了。」
江明薇脸颊滚烫,心想,这还不是因为你?!
但她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急急忙忙转话题:「啊,刚才我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
话一出口,她又自悔失言,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提「刚才」做什么呢?
「碰到你?」谢廷安眼神微变,「你是说这个么?」
说话间,他取出一柄匕首。
「噌」的一声轻响,匕首闪着寒光,一看就知,定然极其锋利。
江明薇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你随身带着匕首?看着好锋利啊。」
「随身携带匕首,有何不可?」谢廷安转换了一下坐姿,双目微敛,「那些人想让我死,总不能如他们所愿。」
这话题立刻冲淡了原本的旖旎。
江明薇刚刚忽略的一些担忧,又重新生出来。
可能是刚有过很亲密的接吻,她心里自忖两人要比先时亲厚几分,是以又大着胆子问:「夫君,我先时问你的话,你还没和我说呢。咱们将来怎么办?」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谢廷安抬手摸一摸她的发顶,「放心,我必定护你一生周全。」
又是这种回答。
江明薇心里难免有几分气闷,他从不正面回答。不过她转念一想,猜测或许他真的有安排。
只是不知道他的安排是什么。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少时,马车驶进清和巷,两人一先一后下车。
江明薇心里有事,一走进正院,就径直往厢房而去。
「薇薇。」谢廷安叫住她,「先别急着走,东西还没给你呢。」
「什么?」江明薇停住脚步。
夕阳西下,谢廷安上前几步,从怀中取出一个精緻的圆盒:「这玉珏看着还行,留给你玩吧。」
江明薇愣怔一瞬,心想,又一次了。
他是打算见她一次,便送她一次首饰么?
她迟疑了一下,并未伸手去接。
「怎么?不喜欢玉珏?」谢廷安眉梢轻挑。
「没有。」江明薇立刻摇头,忖度着道,「我是不明白,怎么又给我东西。我的首饰不少了。」
「收着吧,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我又用不到这些。」谢廷安下巴微抬,示意她接下。
江明薇只得伸手接过。
他那句「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在她耳畔反覆迴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大过一声。
明明她并不是非常在意金银钱财的人,可是他隔三差五的礼物,显而易见的关心,真的会让她有些心神摇曳。
何况两人还顶着夫妻的名头。
她脸颊隐隐发烫,胡乱点一点头:「好,我回房看看。」
「换身轻便的衣裳,等会儿教你好玩的。」谢廷安在她身后续上一句。
「嗯。」
回到房间后,江明薇才打开盒子,看到那块白玉珏。
他送的东西,均是上乘,这次也不例外。
水头极好,做工精緻。让人不心动也难。
江明薇握着玉珏,轻轻阖了阖眼睛。
想到他的叮嘱,迅速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
她很好奇,他要教她什么。
换好衣衫,江明薇走出房间,远远看到已经换了一身衣衫的谢廷安。
他未着长衫,只穿一身短褐,抬眸看见她,挽了一个剑花,动作干脆利落。
江明薇眼皮一跳,立刻想起那天清晨。
他微敞的衣领,结实的胸肌……
她脸颊不自觉发烫,低头看自己的衣裳,和他身上的比,还不够轻便。
轻咳一声,江明薇上前一步,儘量神色如常:「你是要教我练剑么?」
「上次不是说有空教你?今天就有空。」
谢廷安走至桌边,拿起一柄剑,轻鬆掷向江明薇。
江明薇哪里敢接,脑袋一偏,身子一侧,就往旁边躲。
谢廷安失笑,摇一摇头。
只见他快步上前,江明薇只觉眼前一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等她再睁开眼时,他已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捉住即将坠地的剑。
两人躯体相贴,江明薇心臟砰砰直跳。
谢廷安鬆开她,后退一步,将剑举到她面前:「躲什么?是木剑,不会伤了你。」
「哦。」江明薇胡乱答应一声,接过他手里的剑。
确实比她想像中要轻很多。
「你想学什么?」
江明薇略一思忖:「那个,那天你还剑入鞘的那个动作。」
「这样?」谢廷安解下腰间长剑,反手持剑,后又还剑入鞘。
江明薇看在眼中,眉眼弯弯。
忽然,她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念头闪过,来不及捕捉,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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