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还是启动了车, 开了进去。
阮西下车后连连道谢,然后又点进打车软体里, 给司机发了个感谢红包。
虽然只给了五块钱, 但也是一份心意。
主建筑的大门被人打开, 盛钦穿着家居服和家居鞋出现在门口。
他脸色看起来不算太好, 有大病初癒的感觉。
本来就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额角却还在微微渗汗。
一位菲佣站在他身后小声劝:「少爷,你不能吹风。」
盛钦沉着脸,可见阮西怯生生看着自己, 他心口堵着的恼意忽然间就消散了一半。
风一吹, 他咳嗽了两声。
阮西赶紧进屋, 一边换拖鞋一边问他:「你怎么样?」
「死不了。」盛钦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示意她跟上。
菲佣跟在阮西身边小声询问她是喝果汁还是喝茶。
阮西也小声回答:「我喝水就好,谢谢你。」
见她这么小心翼翼说话,盛钦踏上楼梯的脚步一顿,有些气笑了:「我不让你说话了?」
阮西觉得今天的盛钦脾气是真不好,耐心更不好。
认识盛钦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真的感觉到他的「不好惹」。
他这样居高临下睥睨着她,让她有一种想要往后退的衝动。
但她没动,她直觉告诉她,如果自己真敢退,盛钦肯定会更生气。
盛钦瞪了她一眼,继续转身往上走,阮西这回不需要他示意,赶紧跟了上去。
阮西不知道的是,盛钦在转身的这一瞬间却有些懊恼。
懊恼于自己这不受控制地情绪。
明明他这段时间一直期盼着可以和阮西破冰,虽然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但不管是在哪他都想要破掉。
可一见到她,他的情绪却不断翻涌而上。
是一种交杂着欣喜与委屈的复杂情绪。
让他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坐。」一进房间,盛钦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他爬上床,随手指了旁边的椅子,让阮西坐。
阮西还是第一次进盛钦的卧室。
这卧室比她想的要大,也更空。
看起来有些冷清,但是冷清中带着的生活气息又增添了暖意。
就像盛钦的人一样。
阮西顿时就觉得卧室也变得亲切起来。
盛钦半躺在床上,忍受着头晕。
他瞥了眼阮西,见她不发一言,又忍不住开口:「哑巴了?」
语气平淡中带着点冲。
阮西连忙坐直了,她看向盛钦,还是没忍住好奇:「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外面?」
「当然是可视系统里看到的。」盛钦回答得理所当然。
阮西抿了抿唇:「我、我是说……你怎么会突然看可视系统?」
盛钦沉默了一下。
他总不能告诉阮西,自己是接到路鸣的电话,得知她今天跟路鸣问了自己情况,心里期盼她来看望自己,所以就掐着放学时间一直用手机连接着可视系统查看吧?
说是不可能说的,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的。
「就是凑巧。」盛钦回答得敷衍,说完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窗外。
「……哦。」阮西乖乖应了一声,看起来像是信了。
盛钦又觉得不爽了,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不多问问?
但阮西显然不打算在这种问题上纠缠。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观察着盛钦的脸色,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个屁。
盛钦现在不仅觉得有些冷,脑袋也更晕了,脸颊好像还有些发烫。
一说话就觉得有些想吐。
这都什么毛病!
盛钦生气自己眼下的状态太差,都没法好好跟阮西说说话。
他强打着精神,想要趁着今天这个只有他俩在的机会,跟她好好掰扯一下最近的事情。
他必须要弄清楚,阮西到底怎么回事。
盛钦也懒得绕弯子,单刀直入:「你最近怎么回事?是不是躲……」
话还没说完,阮西的脸突然在他眼前放大。
随即而来的,是一种属于阮西身上的带着微微果香的一种香气。
是她常用的洗衣露的味道。
阮西在距离盛钦十来厘米的地方停住。
她伸手覆盖在他额头上,随即皱了眉:「你还在发烧。」
说着起身,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体温计。她连忙拿起来递给盛钦:「你量一下。」
盛钦被打断了思路,还被她这一连串地动作给弄蒙了。
他脑袋一片空白,手却很听话地接过了体温计夹在了腋下。
阮西又摸了摸他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将它拿起来。
「你先好好躺着,水凉了,我去给你倒点温水喝。」
阮西说完就拿着水杯出了门,盛钦根本没来得及阻拦。
阮西径直走到楼下水吧处接了温水。
正巧遇上要给她送水的菲佣,她便问:「盛钦晚饭吃了吗?」
菲佣摇头。
「还没做吗?」阮西又问。
菲佣继续摇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回答:「少爷不肯吃,说没胃口。」
阮西就往厨房走去,边走边问:「晚饭给他准备的是什么?」
「是肉糜粥。」菲佣说着,还抢先一步到了厨房,给她揭开砂锅的盖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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