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也不全是……」楚誉不想让李皇后操心,笑了笑,「手头上的事情多了些而已,忙晚了。」
兰秀是个心思慎密的人,她是看着楚誉长大的。
楚誉想些什么,她也大致上猜得出来。
一个女人在苏府前大闹一场,楚誉和玉娇之间,没有产生一点隔阂,可就不寻常了。
「王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兰秀微笑道。
「兰姑姑请说吧,誉怎会怪姑姑?」楚誉微笑。
「王爷是不是和玉小姐之间,产生了误会?才会休息不好?」楚誉微怔,笑了笑,「姑姑眼力真好,她的确对本王有些想法了。」
什么事都瞒不过李皇后主仆。
兰秀道,「不知王爷信不信得过老奴,老奴愿意为王爷当个说客?反正啊,我一会儿要去苏府见玉小姐呢,娘娘也给玉小姐备了一份贺礼。」
楚誉眸光闪烁了下,也许,兰秀能说服玉娇,也说不定一呢?
「那就劳烦姑姑了。」楚誉朝兰秀拱了拱手。
他身边全是一帮子没女人的糙汉子,根本不懂女人心,他还真需要一个心腹妇人,在他和玉娇之间调停调停。
兰秀笑道,「举手之劳,王爷客气了。再说了,王爷的日子过好了,皇后娘娘才放心啦。」
她从坤宁宫出发时,李皇后就对她说过,楚誉没有亲人,女方那里对楚誉有什么想法的,儘量帮着些,帮不了忙的,再回宫对李皇后说。
所以,她看到楚誉的眼神中,浮着忧色时,便猜测问起了楚誉。
没想到,楚誉真的是为了玉娇的事,正在忧心着。
兰秀跟楚誉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坐了马车,往苏府而来。
李皇后送给玉娇的贺礼,则是一件珍珠衫。
珍珠不是普通的白珍珠,而是稀有少见的金珠,而且,珠子全是一般大小。
粒粒饱满。
阳光下,闪闪发亮,光彩夺目。
价值连城。
楚誉没有家人,兰秀去誉亲王府送礼的时候,见楚誉一人就好。
去了玉娇家里,就不能只见玉娇了。
玉娇的家人多,而且今天,还来了景家人。
亲娘一个,亲哥哥一个,义父两个,义外祖父母二人。
两个义舅舅,舅母。
义表哥表姐。
义叔叔一人。
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屋子,候着兰秀。
兰秀献了礼,向众人问了安后,说皇后娘娘有些话,要单独跟郁娇说。
楚誉虽然是李皇后的小叔子,却比李皇后的大儿子太子还要小五岁。
李皇后一直当楚誉是「养子」,对楚誉宠爱有加。
所以李皇后要对楚誉即将过门的妻子,吩咐几句话,大家并没有异议。
长宁朝屋中侍立的一个大丫头说道,「请兰姑姑去隔壁的流翠苑喝茶。」
丫头应了一声,来请兰秀,「姑姑请。」
「玉小姐?」兰秀朝玉娇点点头。
「是。」玉娇努力挤了点微笑,朝兰秀晗首,「姑姑请。」
兰秀眸光微闪,朝屋中众人道了声「失礼」,和玉娇走出去了。
「这孩子怎么回事?」长宁看着玉娇的背影,皱了皱眉,「怎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可不是小孩子了,定是担心明天的婚礼,怕出错吧?娇娇是个懂事聪慧的人,郡主不必担心。」景老夫人看向长宁,微微一笑,说道。
玉娇对景老夫人说过,自己是林婉音的事,只对楚誉和林伯勇说了,对景老夫人和景老爷子说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长宁更不可能知道。
所以,景老夫人才这么安慰长宁。
在长宁的眼里,玉娇只是个十四岁的不懂事的小孩子,可实际上,玉娇的心理年纪,已经有十八岁了。
是个大人了。
「是呢,大约她是惧嫁吧?」长宁不好意思一笑,「倒叫老夫人担心了,这孩子。来来来,大家喝茶。」。
流翠苑和刚才会客的聚福堂,只隔着一座小花园。
走不了多少路,便到了。
小庭院里头,蓊绿一片,十分安静,没有仆人在。
兰秀说是李皇后有话说,所以,玉娇连霜月也没有带,隻身一人和兰秀进了流翠苑轩的月洞门。
「兰姑姑,娘娘有什么话,要对我吩咐?」玉娇看向兰秀,微微一笑。
心说,李皇后也真是够操心的,这是担心起了楚誉吧?
说是有话对她说,未必是真有话对她说。
兰秀微笑道,「其实,并不是皇后娘娘有话对玉小姐说,老奴前来,是为誉亲王而来。」
玉娇心中瞭然,果然……
兰秀扶着玉娇,进了苑中的凉亭,「王爷心情不好呢,小姐可知道?」
玉娇心中冷笑,楚誉会心情不好?
娶着娇妻,想着红颜!
还会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是他自找的!
「他能有什么心情不好?」玉娇淡淡说道。
「玉小姐是不是因为焦娘的事,才对王爷有误会?」兰秀又问。
玉娇抽回胳膊,在凉亭中的石椅上坐下了,笑了笑,「姑姑,焦娘的身份,跟我悬殊太多,我怎会因她生气?没有的事,姑姑多心了。」
兰秀走到玉娇的面前,点了点头,「那就好……」顿了顿,又道,「王爷对焦娘不一样,是有原因的,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喜欢。」
玉娇眯了下眼,这个焦娘,还真有故事?
「是什么?」
「因为林大小姐,林婉音。」
林婉音?玉娇的呼吸都惊住了。
焦娘,跟林婉音,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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