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这个裴二公子,混进宫来,想做什么?
「他的左耳耳垂残缺了,当年,他轻薄夏荷,是被夏荷咬的,我当然记得了。」玉娇冷笑。
林婉音有两个得力的侍女,一个叫冬梅,一个叫夏荷。
夏荷在林婉音出嫁前,死在裴家,这件事,楚誉也听说过。
「原来……。」楚誉冷冷一笑,低声道,「不管他想干什么,有本王在,他还能翻了天去?他来了正好,本王藉机会,来收收他们二房的老帐!」
两人小声说着话,脚步从容。
这在三个太监看来,这是小夫妻在閒谈,因此,他们并没有发现,玉娇和楚誉,已经怀疑起了裴元昌。
严公公带着裴二公子和自己的小徒弟,将楚誉和玉娇请进了瑞福宫的正殿。
正殿中,已经摆满了桌子,桌子后面,大多坐着人。
主座上的位置还空着,皇上皇后还没有到。
楚誉和玉娇一走进大殿,马上有唱诺的守门太监,高声呼道,「誉亲王和誉亲王妃到!」
霎时,一屋子的人全都站起身,面向大门处,齐声恭贺道,「恭喜誉亲王,誉亲王妃,新婚大喜。」
皇上不在,楚誉的身份,便是最高的。
听着响彻一屋子的恭迎声,楚誉神情淡淡,朝左右两侧虚虚抬了下手,「都请坐吧。」
「谢誉亲王,誉亲王妃。」大家坐下了。
严公公笑着对楚誉和玉娇道,「王爷,王妃,您二位的座位,在那儿。」
说着,伸手一指。
楚誉是先皇嫡子,又是亲王,他的坐位紧靠正首的帝后之位。
走到桌子旁,楚誉先扶着玉娇坐下了,他才落坐。
一举一动,十分的温柔体贴。
这张桌子的后面,站着一个端酒壶的绿衣小宫女,她的目光,阴狠地盯了一会儿玉娇的背影后,又挪到了楚誉的身上。
不过呢,看向楚誉背影的目光,却满含柔情。
她是裴元绣。
裴元绣想不明白,这个玉娇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会被楚誉看上?
林芷兰也说,玉娇要才无才,要貌……免强过得去的那种,楚誉怎么就喜欢呢?
当裴元绣的目光,再次挪到玉娇背影上的时候,她恨不得玉娇马上死掉。
扮成小太监的裴元昌,被严公公安排在帝后座的一侧站着,而这个地方,离着楚誉坐的位置近,同他妹妹裴元绣站在一排。
裴元昌发现裴元绣的神情不对劲,马上往裴元绣的身边挪了挪,悄悄拽了下裴元绣的袖子,同时,使了个眼色,「千万别衝动!」
裴元绣侧过头去,朝自己的哥哥翻了个白眼,她没那么傻!
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对楚誉下手?
左青玄说,要他们兄妹二人杀楚誉。
不,她不希望楚誉死。
她希望玉娇死!
玉娇惹出些乱子出来,皇上就会一併处罚楚誉。
这样一来,她和哥哥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楚誉会不会被皇上处死,就不是她和哥哥能决定的事情了。
她相信楚誉能逃脱处罚。
但是玉娇却会死!
玉娇落座后,接受了几个臣子妻女的问候,便一直安静地坐着。
帝后未到,长宁和玉衡也没有来,她和楚誉,就成了大殿中的焦点。
她落落大方地接受着众人的注目,那些人有的人讚嘆她,有的人在不服气地轻哼。
她一笑置之。
这些人如何看她,不是她现在该关注的,她的重点是,得提防那个裴元昌坏事。
霜月是侍女,不能进大殿中来。
所以,事情得靠她自己完成。
玉娇将袖了一甩,一块帕子从袖中掉出。
这本该是装成宫女的裴元绣去捡,她却站着不动——她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没想起来,她目前只是个宫女,要去随时服侍客人。
所以,帕子是玉娇亲自去捡的。
她捡帕子,本意是想观察裴元昌站着的位置,离着她有多远。
没想到,她捡帕子的时候,发现了情况。
站在她身后的大宫女,正和裴元昌互相拉袖子。
这二人——认识?
玉娇转身过来,细细一想,难不成那宫女是裴元绣装的?
要不然,为何不帮她捡帕子?
还和裴元昌如今亲密?
她悄悄握住楚誉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起字来。
楚誉马上偏头看他,眸光微闪。
裴家兄妹,装成宫女太监,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玉娇轻轻眨了下眼,唇角一扬,又在他的手心里写着字,「别衝动,且看看他们,想干些什么,他们要作死,让他们作死好了,他们以为我们没认出他们来,等于,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正好藉机会收拾他们。」
这正合楚誉的心意。
「好。」他反手抓着玉娇的手,写了几个字。
不一会儿,有太监前来给楚誉倒酒水。
楚誉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酒杯。
不过呢,酒杯挪走后,桌面上出现一个用酒水写的字,「毒」。
字很模糊。
那太监看了他一眼,「奴才该死,弄酒了王爷的酒。」说着,飞快拿袖子擦掉了。
字是倒着写的,因此,连和楚誉坐在一排的玉娇,都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身后的裴家二房兄妹们,正在商议事情,更加的没有注意到。
太监擦完桌子,端着酒壶,飞快走了。
玉娇偏头看向楚誉。
楚誉看了眼帝后之位,薄唇轻扬,吐了一个无声的字:毒。
他看向上首,再说一个毒字。
这是想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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