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些做恶的人看看,这便是肆意欺负老实人的下场!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这把剪子,是你们裴家,当初剪我女儿舌头,挖她双眼的剪子,裴兴盛,这滋味可好?」林伯勇俯下身,看着疼得身子都扭曲了的裴兴盛,冷冷一笑,「你可真是个懦夫,我女儿被人剪掉舌头的时候,可没有吓得发抖,你抖什么呢?你还是个男人吗?」
裴兴盛的舌头没了,说不了话,只能用惊惶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林伯勇。
他担心林伯勇,真的会挖他的双眼,让他生不如死。
林伯勇呢,慢悠悠地挽了下袖子,「想知道,我女儿的事?」他看着裴兴盛的双眼,冷冷笑着,「她现在,是誉亲王妃,你,见了她,也得跪拜问安!」
誉亲王妃?
是玉娇?
原来是那个丫头?
裴兴盛更加惊惶了,原来……
原来那小丫头一直跟裴府做对,将裴府搅得天翻地覆的原因是,她是林婉音?
不对,林婉音明明被烧成了一堆灰,怎可能还活着?
还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林伯勇一定是在故意吓他!
「不相信?」林伯勇继续冷笑,用着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低说道,「她的确是死了,但是呢,她的灵魂活在了另一人的身上,因为她是冤死的,她发着毒誓而死,她死不瞑目!老天怜悯她,让她重活一世,给自己报仇,来让你们裴家,全都下地狱!」
夺舍!
裴兴盛明白了!
世间有这个传说,没想到,林伯勇的女人,也会这么重生!
「裴兴盛!你那做恶多端的夫人和儿子已经死了多时了,你还不去陪他们么?」林伯勇继续冷笑,「你下辈子,想干什么宏图大业时,别踩着他人的白骨上位,否则,那屈死之人,会永生永世不会放过你!」
林伯勇抬手,高举剪子朝裴兴盛的双眼里狠狠刺去。
他咬牙冷笑,「我女儿前世怎么死,我要你怎么死!刚才是剪舌头,现在,挖眼!」
又是一声惨叫,裴兴盛的眼睛被挖了。
疼得裴兴盛的身子,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林伯勇扔了剪子,从袖中抽出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手。
她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这个阶下囚,冷笑道,「你还知道疼?那么下辈子,别再干欺负人的事,这是给你的教训!」
裴家已经落败,平时仗着自己的势力地位,在京城里横行霸道了多年,早已让人们忍受够了。
这会儿林伯勇前来报仇,没人反对,反而是叫好声不断。
林伯勇冷冷地看了裴兴盛一眼,拂了下袖子,转身扬长而去。
……
慎刑司。
裴元绣和裴元昌二人,被关在一起。
两人都挨了二十板子,疼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慎刑司,虽然是皇宫一角的屋子,但因为是关宫里犯人的地方,条件并不比大理寺或顺天府牢房的条件要好。
屋子窄小不说,屋子墙壁上挂着的刑具,被夕阳的阳光一照,透着一股子森森的寒意。
「哥,我们怎么办?」裴元绣绝望地看了眼四周,问着裴元昌。
她听说过慎刑司罚人的手段。
什么夹十指,什么坐老虎凳子,什么踩火石,什么铁钩穿琵琶骨……
不管哪一件,想起都让人不寒而栗。
不,看到那些沾着干涸血渍的刑具,就浑身发凉。
打了她二十板子,已疼得她生不如死了,她哪里受得了其他的惩罚?
「我们不该瞒着左青玄的事,如果再来人,就揭发他!」裴元昌咬了咬牙,说道。
进宫之前,左青玄找到他们兄妹二人,警告说,如果他们敢泄露他的一个字去,会要整个裴家二房的人,不得好死。
千里杀一人,可是左家的看门本事。
他们害怕当知府的父亲忽然死了,他们就会丢了知府公子小姐的身份。
而这个世道,最看重的便是身份。
「哥,你供出他来,他会不会杀了父亲?」裴元绣惊惶问道。
不等裴元昌回答,有人打断他们的说话声。
「即便是没有人杀他,他也活不久了。」兰秀的声音,在屋子的门口,忽然响起。
没一会儿,有脚步声走进屋中来。
除了兰秀,还有一个侍女模样的人,——玉娇的侍女,霜月。
听到兰秀的话,兄妹二人惊得脸色大变,「你……你说什么?」
兰秀走到他们的面前,冷冷一笑,「你们的父亲,被判了斩立决,朝中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地赶去执行了。」
「……」
「要是他们的马儿跑得快,明天一大早,裴知府的人头,就会被送来京城。」
「……」
「你们还是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吧,他已经没有活的资格了。」
裴元绣又惊又吓,「他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被判斩立决?」
她和哥哥还等着父亲来救他们呢,父亲一死,他们哪里活得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兰秀冷笑,「你毒杀皇上,这犯的可是诛九族的罪!」
「我没有毒杀皇上,你们冤枉我!」裴元绣想到投毒一事,气得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嚷叫起来,「是玉娇,是她下的毒!她以权欺人!」
「欺负你了又怎样?」霜月冷笑,「你们先挑事,就不准我们王妃反击?你们想下毒陷害她,她不过是使了一招反间计先下手为强而已。」
「……」
「怎么?敢挑事,不敢承认后果?胆儿呢?你们有本事害人,怎么没胆子承认?嗯?」
「呸,真叫人瞧不起!」霜月嘲讽一笑,「哦,对了,你不要以为,你爹做的那些事,别人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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