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楚旭,玉衡,长宁,林伯勇……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想法是美好的,但事实上呢,三个王,最是厌恶他,也猜得到他在宫中的日子过得不好,但没一人
想来看他,大家都在等着他死。
「父皇,儿子来看你来了。」一身明黄皇帝锦袍的楚旭,身披墨色大氅,走进了屋里,「父皇,近来过
得可好?」
他唇角含笑,眼中的温度,却不比外面的风雪天强上多少。
是……是……楚旭?
不,是路澈!
路子恆的儿子!
楚正元说不了话,只能拿一双不甘心失败的阴狠的双眼,盯着楚旭,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
「太上皇何必这么恨我?我们好歹已经有快二十六年的父子情了。」楚旭走到床前,背着手,笑微微看
着楚正元,「你生什么气?我才生气呢!我明明不姓楚,却要冠着一个楚姓做皇帝,唉,真正叫人难受。
不,难受的还有我的父母。我本应该姓路,你是知道的。」
楚正元哼哼着,因为愤怒,那身子气得一抖一抖的。
楚旭可不理会他的气愤,慢悠悠接着说道,「彆气了,气死了,可不好,你至少听完一个好消息,再死
好不好?」
好消息?
楚正元眯了下眼,楚旭会有好消息?哼,一定是气死他的消息!可被囚禁的几个月日子里,他实在是孤独无聊得很,迫切地想知道外面的事情,他便眯着眼,静候楚旭
的那个「好消息」。
于是呢,楚旭便一件件地,说着好消息。
景家的情况啦,林家的情况啦。
誉亲王府的,长宁和玉衡的。
李家的。
最后,他微微一笑,道,「今天是冬月初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宜嫁娶?
楚正元眯着眼,盯着楚旭,什么意思?
谁和谁要成亲?
「想知道,朕说的是什么意思?」楚旭笑,「当然是朕的母后,和朕的父亲,今天要大婚了。」
大婚?
路子恆和李媛?
今天?
不不不,这两个贱人,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
李媛居然敢给他戴绿帽子?贱人!
这是要故意气死他!
「你当年,杀我父,抢我母,让我母亲受尽屈辱,你早就该死了!可朕却让你活了这么久,知道是为什
么吗?」楚旭冷冷一笑。
他也知道气?
他是活该!
楚正元气得脸色发青,牙关紧咬,为什么?当然是故意羞辱他!让他不得好死呢,当他是傻子看不出
来?
楚旭又笑了笑,「小叔誉亲王说,你若是死得太早了,需守国丧三年,他不好娶妻,如今小婶婶进门
了,你就不必再活着了。」说完,又嘆了一声,「还有,我母亲说,她想以寡妇的身份出嫁,所以皇上,您
可以驾崩了!」
楚正元气得想暴跳,楚誉安排的?
楚誉,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敢这么算计他?
还要杀他?
小人!
楚正元气得心口一甜,吐了一口血。
楚旭又是一声冷笑,「你还知道生气?你当年,杀了小叔母后元敬皇后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会报
仇?你羞辱我母亲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恶事做尽会有报应?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楚正元气得更加发抖,因为床窄小,抖来抖去,从床上摔了下来。
砰——
摔得楚正元眼冒金花。
楚旭厌恶地看他一眼,将脚挪开,拂袖悠然离去了,「我要去给母亲父亲送新婚贺礼了。太上皇,失陪
了!」
欢愉的声音,从院中轻飘飘传来。
气得楚正元,又吐了一口血。
虽然被子破旧,但总比没有好。
掉到冰冷泥地上的楚正元,穿着单薄,这会儿更加冻得发抖了。
可他说不了话,只能用一双阴毒的双眼,狠狠盯着门外渐渐走远的楚旭。
混蛋!
朕是太上皇,你们不能虐待朕!
你们不能弒君!
但楚旭呢,却是打定了主意要虐待他。
下令,不准人再去看太上皇。
楚正元没有了吃的喝的,加上穿着单薄,又一直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滴水成冰的大雪天,破窗子外的风
雪,不时的往屋里吹,只一晚,楚正元便冻死了。
太上皇病亡驾崩的消息,自皇宫传了出去,传遍京城。
楚正元在位十九年,没什么政绩,混沌过了一世,所以,京城的人们,对他的印象很一般。
再加上有了年轻的新皇帝,谁会去在意一个病了几个月的太上皇?
听到他死了的消息,人们如同听说,宫中死了只耗子,心情无波无澜。
上午,楚正元崩的消息刚传出。
下午,宫中又传出另一个不好的消息——当朝太后,也殁了。
一个多月前,太后李媛去五台山给大齐国的江山祈福诵经。
因为身子不好,去了五台山就一直病着。
病来如山倒,已于几天前,殁了。
李媛是个贤后,对于她的「死」,京城的人们,倒是掬了把伤心同情泪。
「唉,年纪还不大呢,才刚过四十的年纪啊,怎么就没了?」顺王妃一边换丧服,一边嘆息。
「是呀,她亲儿子是皇帝了,大把的好时光,才刚刚开始呢,可惜了。」景王妃想到李媛曾经的好处,
拿帕子擦了下眼角的泪水,也嘆了一声。
「她是有福不会享。」瑞王妃抿了下唇角,沉声嘆道。
被三个妯娌同情取笑不会享福的李媛,这会儿正同墨离在镇江的乡下,坐着马车四处赏雪游玩。
两人已于昨天大婚。
李媛以李家远房一位寡居夫人的身份,同墨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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