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捧住后这样珍惜的不肯鬆手。
很轻的,尉容听见她说,「妈,我来接你回家了。」
尉容这才确认,这黑匣子里,果然是林母未落葬的骨灰。只是此刻,尉容不禁问道,「为了什么,你母亲迟迟没有入土为安。」
「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蔓生怀抱着母亲的骨灰坛,她轻声说。
尉容沉默,她道出那日所言,「为什么男人可以说变就变。」
突然间,记忆像是冷不防跳出的电影镜头,那画面一下定格住。是在北城的咖啡馆里,她误将他当成是相亲对象,在她喝下一杯酒后,迷糊醉倒在他面前,她的那双眼睛这样痛苦痴迷的瞧着他,像是漩涡,能将人吞噬。
她也是这样问: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说变就变。
那时候,他又说了什么。
蔓生望着他,一如当时他在她面前。他用微笑着的清雅声音,对着她说出那句最真实而又深刻入骨的话语。
——不爱,就是不爱了。
「这个世上,感情的事凭什么由一个人说了算?」她固执的像是守城的士兵,哪怕是四面楚歌都要顽固抵抗。
他听见她这样不平心痛的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须臾,静止里,在这无人的庙堂里,她对上他漆黑的眼眸,如佛珠一般的光洁。
他的声音沉静入耳,「那就别放过,谁欠下的债谁来还,一个也逃不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