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在,所以想着顺道可以载您一程,和您叙叙话。」
温尚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特意来等她,必然不是为了叙话那么简单。
驶离国资局,温尚霖问道,「梁小姐这下是要去哪里?」
「林氏锦悦。」梁瑾央报出下一站,「温总,有劳了。」
「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温尚霖立即吩咐司机,復又回头笑说,「昨天有些晚了,没来得及好好带梁小姐参观园区,要是有空,下回可要让我好好做这个东道主。」
梁瑾央道,「那我先向温总预约。」
「终生有效。」温尚霖将她待为贵宾待遇,又是略带惭愧说,「知道梁小姐贵人事忙,所以我才想着今天凑巧都在这里,就等你出来聊几句。」
梁瑾央当然知道他此番目的,「我这边的答案未必会让温总满意。」
「那就还在斟酌。」温尚霖直接道,「如果是这样,我就一定要请梁小姐帮这个忙。」
「还请梁小姐割爱让给我,算是卖我一个人情帮我一个忙。当然,今后华丰要是有什么需要,那嘉瑞也会义不容辞。」温尚霖彻底挑明来意,几句话说的有够直白。
紧接着,他更是点破,「我想昨天回去后,尉董事也一定有向梁小姐说明,我和林氏之间的私人关係。」
梁瑾央倒是惊讶于他此刻的坦荡,「谁能想到她会是温总的太太?」
「让梁小姐见笑了。」温尚霖道,「我和她夫妻两个私下闹了一些小意见,还连带着影响到公事,真是不该。只是还是希望梁小姐慎重考虑,能给我一个两全的答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成败,都不过在梁小姐的一念之间。」
「梁小姐要是点头,谁敢说一个不字?」温尚霖幽幽笑道,「真哪个人敢,那恐怕也是存了别的心思。毕竟,这次以物换物是件稳赢不赔的买卖。」
……
林氏锦悦内,林逸凡打电话回家询问,「姐,大姐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她那个妈又病危了!昨天我和妈还有爸去医院看她们,谁知道她还诅咒妈呢!以后她的事,我们还是少管!」
「她竟然还敢诅咒妈?她凭什么!」
「凭她是林家的长女,爷爷最看重的长孙女,够资格了吧。」
「这个林家,我才是以后的当家人,公司里我才是总经理!」
「姐当然知道,也站你这边。好了,不说了,你先忙吧。」
和林忆珊通完电话,林逸凡心里边有些不舒服起来,秘书的内线又是响起,「林经理,华丰铁企的梁副总到了。」
梁瑾央这次被直接迎进办公室,「怎么今天令姐不在?」
「一些私事,所以她不能来。」林逸凡解释道。
梁瑾央扬眉,「其实私事,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过这好像也不符合开始说好的条例,令姐是牵线人,也算是负责人。」
「这当然。」林逸凡直接道,「只是家姐的母亲病了,她在医院里陪同,所以才不能来。」
「令堂病了?」梁瑾央问道,「那还真是让人难过的事。」
「不是我的母亲病了。」林逸凡道,「不怕梁副总见笑,家姐是父亲和前任太太生下的孩子。」
「那我祝愿令姐的母亲早日康復。」
……
海天大厦——
顶层的大厅内,他手执调色盘在作画,灵活的着墨着颜色,就像是指尖在琴键在落下一个个音符一样的动人。
身后有女人站定静静守候驻足。
等到他上完那一株画架上的冬雪寒梅,这才放下画具道,「晚上不是还有应酬,你跑了一趟锦悦就过来,是有了什么收穫?」
「也不算是收穫,只是今天从国资局出来去锦悦的时候,被人顺道载了一程。」梁瑾央回道。
宗泉将手巾递上前,「少爷,请净手。」
尉容慢条斯理的轻轻擦拭,「是温氏的少东。」
「我该说你是神算,还是你会读心术?」梁瑾央笑道,「昨天回去后你就说他还会来找我,而且是单独,没想到真是。」
「他既然昨天会请你,那就一定想将事情办成。」
「我奇怪的是,你怎么就能猜到他三天之内就会找上我?」
「因为他料不准你会怎么给答覆,但又希望按照自己所设想的预期走,这样一来,就必须先发制人。而且这位温少东自信独裁惯了,他宁可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也不会落给旁人。」
梁瑾央不禁问,「其实他很有魄力也很有智慧,不过今天来请我卖这个人情给他,真有些得不偿失。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欠下一个人情,值得?」
尉容沉静微笑着,深沉的让人瞧不出是怎样的情绪。
「这位林小姐,」梁瑾央惊觉间改口,「不对,应该是温太太,一定是和温少东有着深刻感情,才会让他公私不分吧。」
「是么。」他淡淡应着。
「你说现在我要怎么做?」
「人来求你,你就可以随心所欲。」
「你是让我坐地起价?」梁瑾央扬起唇角。
「应该说,是你可以自由决定。」他温雅说着,丝毫没有沾染商人重利的俗气,却偏偏字里行间都是极尽手段。
梁瑾央应声,「不过这样一来,怕是那位林小姐所做的一切心思都是白费。还好,温少东对她这么用心,能促成一段姻缘,我也算是做了一回月老。」
「看来改天你该去开家婚介。」尉容揶揄一句。
「提起林氏,今天后来我去锦悦,又听说了一件事,」梁瑾央道,「有关于那位林小姐。」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自己合作方的一举一动了?」尉容笑着问。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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