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我不会对你乱来。」
「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你不知道?」他的目光惊心。
蔓生一惊。
深沉的眼眸中,有一丝隐隐起伏的绯色之意,他的声音尤其镇静正色,「我开出的条件,只有一项。」
「我要的,」他笑着说,目光分毫不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蔓生的沉静终究被打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来,「你什么意思?」
眼见她眼中的惊诧,不再是方才初见时那般死寂,尉容的唇往上扬,「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你说,还能有什么意思?」
他挑明的彻底,将她锁定成为猎物,「我要你!」
蔓生的心开始微乱,「我还没有离婚。」
「只差一个手续,不是么?」他的话是她之前所说,硬生生被他所用,「就算你没离,我也不介意,你知道的。」
蔓生还是忍不住问他,「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样言而无信?」
「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信任。」他淡淡笑说,「你可以相信,但是不要求别人回馈。」
「就像是你我,我的保证可以无限期,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不需要条件。」他这才将原话后的深层意义补充完。
蔓生这才认栽,「受教了,我同意。」
条件已谈妥,尉容朝她贺喜,「恭喜你,成功拿下我这位头牌,阳关道和独木桥,其实还是可以一条道并肩走的。」
「那你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回宜城了?」蔓生也不再抗拒,她直接问。
尉容并不急躁,「不忙,老规矩,你该先洗澡休息一会儿。」
立刻,禅阁外边的服务生被请过来。
「既然要回去打江山,就要有个能掌控江山的面貌,至少,你该精神一些。」尉容凝眸,有些略微不满,「你太瘦了一些,而且气色不好。」
蔓生不再有异议,跟着服务生走了。
「你们老闆在哪里?」尉容又问向另外一位服务生。
「容少,杨老闆在练拳房。」
……
江南馆的练拳房,是一间各种健身器具齐全的房间,足足有百来平。房内不时传来击打声,精壮的男人正在练拳,砰砰砰砰的揍着挂起的沙袋。
直到有人靠近,男人下意识的收拳,忽而一下侧拳袭向来人。
只在眨眼间,就要一拳击中对方,却被那人轻巧的后退避开,他的身形极轻。
杨冷清瞧见是他,一笑道,「我说容少,拳脚不长眼,你总是没声息的走到别人身边,小心被打伤。」
「要是能伤到我,那我可就有赏。」尉容笑应。
这样狂妄的话语偏生说的理所当然云淡风轻,也就是他了,杨冷清当然知道不可能动得了他。只是停下拳,杨冷清道,「事情谈完了?」
「完了。」他扬唇笑应。
「瞧你这样子,刚刚那位小姐多半是遭了殃。」杨冷清是知道他的本事,吃人不吐骨头,说的就是他这类人。
尉容道,「她是来找我帮忙的。」
「难道你会无偿?」谁会相信。
「我可不是这个世上的救世主,谁来求我,我都会帮。」他倒也承认。
「那么你这次又得了什么好处?」
「也没什么。」尉容淡淡说,「不过是请我去出谋划策。」
「你真是閒不下来,这次又是去哪里?」杨冷清可还记得这位林小姐,她好像是来自于,「宜城?」
「你这记性真好。」他夸奖了一句。
「那还多亏了这位林小姐,谁让她人印象深刻。」如果说之前这位林小姐只是坚持的让人觉得可爱,那今日就让人眼前一惊了,杨冷清几乎可以断定,「整个江南馆,还有谁会不知道她?」
「没想到她这么能耐。」尉容眼前也浮现起方才第一眼瞧见她时的样子,和三个月前比起来几乎判若两人。
「她当然够能耐。」杨冷清的笑意一敛,更多的是好奇,「尉容,能让你这么费心,特意关照过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人?」
就在三个月前,当尉容重返北城后,杨冷清被告知了一句话:如果有位姓林的小姐来这里找他,就立刻转告他。
尉容这人,看似温驯有礼,对待女人也一向是个体贴的温柔情人,江南馆上上下下谁人不知,可事实上,他却是待人冷淡,实实在在的来去自如,不带半分留恋的人。
基于这点,杨冷清自然是对这位传说中的林小姐印象深刻。
回想起种种,尉容却笑了,「她的确不是个寻常人。」
杨冷清道,「我看她好像是真有急事,很匆忙的样子,你这是要跟她一起走?」
「这里交给你了,顺便帮我订明早的机票。」他明显是来告别。
杨冷清会意,挥拳邀他,「来一场?」
尉容只是笑着,拒绝的轻摇头,一边转身,「我可不来这么野蛮的运动。」
野蛮?杨冷清愕然,尉容已经走出练拳房,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挥汗如雨的,不适合我这个头牌。」
杨冷清被他自嘲的话怔了下,他还真当自己是牛郎了?
……
这间套房的浴室,蔓生不是第一次使用,只是如今心境早已经大为不同。
匆匆洗过澡,她就要换衣服,可是身边只有为她准备的浴袍。这里没有适合的可以更换,她刚褪下的衣服全都被拿走。哪怕是她说不用可也没有用,她好像早就做不了自己的主。
最后只能穿上浴袍出去,一出浴室就发现外间的卧室多了一个人。
半遮掩窗帘的房间内,阳光半明半暗,他坐在一处沙发里,注视着浴室的方向,好像就在等待她出浴。
蔓生道,「我洗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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