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历工作室的logo他见过,和纸上印着的这个一点也不像。
向知贴近纸张仔细看了看logo上面的字,依稀辨认出了个「尚艺」两个字。
尚?尚颖!
「尚颖,陈于辉现任妻子名下有很多艺考培训机构。」向知摸到了文件的规律,一边快速浏览人名排列一边问傅与笙:「你们查过她了吗。」
「怎么突然提到她了。」傅与笙回答:「查过,很清白,财务和管理上通通没有任何问题,尚晨夕也说他爸妈在生意上分的很开,几乎没有一点牵连。对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尚晨夕那个小废物从家偷出过一份她妈学校的学员名单,还是往前好几年的,屁用没有,被我教训了一顿。」
「这份名单现在在我这,我觉得它有点问题。」向知一页一页的翻看文件,他从A看到S,突然一张证件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有些模糊,但这人分明是在七夕晚会上替他上台的全星新人,施以航。
然而这张照片旁边印着的名字却不是施以航,是另外仨字,从姓到名都和「施以航」没有关係。
他是尚艺艺术培训学校三年前的学员。向知脑海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和傅与笙说明了这个人的情况,沉声道:「这名字改的很诡异,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陈于辉和尚颖是团伙作案,尚颖的机构可以更加低调的招收学员组织海选,还可以多往全星输送学员保证口碑,也可以……提供交易的场所。」
傅与笙受到了点播:「你发现了盲点,那些受害者里有可能是被逼上绝路,也有可能一开始就是干那活的黑户,一改名确实不好查,人人改名就更不好查了,连历之前调查完尚颖也觉得她清白到过分,但毕竟不能确定她有参与犯/罪,连历说它她是个精明的商人,从她嘴里套话只会更难,还不保险,说不定她什么都不知道。」
「连老师拿到手的文件都会仔仔细细的查验,他可能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但由于你上面提到的原因,就没从尚颖这入手。」向知收好文件:「我们现在情况紧急,什么办法都得试一试,等我回去就把文件交给警方查人,一次是碰巧两次是偶然三次四次就解释不通了。」
傅与笙没有反对,就是有点担心:「这实锤了顶多能证明他们夫妻两个狼狈为奸,尚颖被抓了一句话不说照样不能拿下陈于辉,而且也找不着连历,她跟着陈于辉好吃好喝这么多年,不可能说背叛就背叛的。」
「我决定赌一把,我知道一件事或许能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和我们一起对付陈于辉。」向知继续收拾行李:「这需要傅总你的配合,你神通广大,联繫一个医院的医生护士查一次手术记录应该不是难事吧,稍后我把具体细节整理好发给你,先挂了。」
手机运行到滚烫,向知却一刻不敢耽误,紧接着打给了宋沛女士。
「餵知知。」宋沛女士很快接听,她听到向知安然无恙的声音,笑着鬆了一口气:「看你中断直播,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向知被妈妈的问候问到心酸,他赶紧把哭腔憋了回去:「网上都是瞎传的你千万别信啊,真没事,就是遇到了点麻烦想跟你打听打听,妈,你知不知一个叫尚艺的艺考培训机构。」
宋沛说:「知道啊,这个机构在五年往前那阵子被传的可神叨了,说只要报它的课就能考上名校,后来风头过了它也低调了,不过每年还是有很多学生去那学艺术课,咱学校就有不少,我还认识几个在里面任课的老师。」
「是这样的,我有个关係很好的后辈在尚艺一时衝动得罪了人,现在人家不让他上课了,他想在私下里找找管事的,说说好话恢復学籍。」向知琢磨道:「您有办法吗,事情很严重要严格保密,我就不和您细说了,反正最好是能见到尚颖校长。」
……
FY大楼,傅与笙懵逼地放下手机,程絮在门口等到屋里安静了,才敲敲门走进办公室:「你们聊了很久,都说了?」
「能不说吗,再瞒着他就要打到FY门口了。」傅与笙疲倦地抱住程絮的腰,耍赖道:「他让我满世界找一台手术,这不是欺负人吗。」
程絮挣脱不开,只好摆烂任傅与笙抱着:「他的承受能力已经很让人佩服了,出了这种事还能冷静地想到办法,如果是我……」
「如果是你,」傅与笙抬起头:「你也会急到大哭,不惜一切代价的救我吗。」
「会,但仅仅是回报你当年救了我的恩情,没有别的心思。」程絮笑笑:「你这么招人恨,估计我没出手对方就撕票了。」
傅与笙掐了下他大腿以表惩戒:「好狠的心。」
「过奖。」程絮不想和他说废话,别过脸谈起正事:「上次和你说的,我也要去陈于辉身边做线人,你考虑好了吗。」
傅与笙冷冷的哼哼:「考虑好了,不准去,明知道陈于辉对你目的不纯还上赶着出现,一个不小心这么多年的隐忍全白费了,我就这么没能耐,要让你出卖色相才能把事办成?」
「没有不小心,只要办成了,以后就都不用忍了,之后我不必再隐姓埋名,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席任何场合,你难不成真的要把我困在傅家一辈子吗。」程絮淡淡道:「我也是陈于辉想要但没得到的人,男人的x欲最好拿捏了,你说对吧,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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