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也没有丫鬟侍从,时旭同还是小声说道:「表妹上次拜託我办的事情,妥当了。」
纯安闻言倒是不像先前这般散漫,细问道:「这么短时间就好了,可还可靠?」
时旭同拍拍近日有些发胖的胸脯说道:「自然,这点事儿表妹还不放心吗?」
「那就好,定期让人给我送消息便成,少不了表哥的好处。」
时旭同听道好处不少,忙笑道:「这是自然,我定让人将一日三餐用了些什么,都让人写好给你送过来。」
要不是好处不少,这时旭同也不敢答应纯安这般发现了便会掉皮子的事。
看到前面贵女云集,纯安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觉着那宋家五姑娘姿色如何?」
时旭同笑道:「尚有几分姿色,但比不得表妹这般姿容绝代。」
「哼,那是自然。」许是被夸得舒心了,纯安方才一扫阴霾,喜笑颜开。
纯安挥挥手:「成了,前面人多起来了,现在莫要再提此事了,晚些时候再跟我交代罢。」
纯安说完,见身边这个油头粉面的公子还没走开,忍住厌烦道:「还有何事?」
时旭同有些浊气的眼睛眯了眯,讨好笑道:「嘿嘿,纯安表妹,我最近去那永财坊去的有点多......」
纯安面上也止不住的嫌恶:「赌赌赌!一天上进的事儿一点也不沾。」说完像是想起来时旭同帮忙办的事儿,忍着心中厌嫌,让身边的流夏差人先跟着这时旭同去钱庄支些银两。
待人走后,流夏不平道:「公主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这个时公子钱财,不出两日便被挥霍完了。」
纯安心下不甚在意,「拿些钱又如何,在本宫心里,都是只摇尾求食的狗罢了,时旭同这窝囊废是,傅消也是。」
好在不是慾壑难填之辈,给了点好处,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帮忙办事。
「诶,公主还是慎言。」旁边的流荷听闻公主这般说起皇子,不免担忧道。
「便是听到了,又如何,谁能拿本宫如何?」纯安不在意笑道,面上闪过几丝跋扈之意。
「公主所言甚是。」流夏挤开身边的仔细提醒的流荷,搀着纯安坐下,附和道。
「不是快些开席了吗,怎的一个人也见不着。」纯安皱眉道。
见不远处的亭阁人头攒动,流荷忙去跑去看,回来忙道:「回公主,这祺云郡主方才落水了!」
纯安乐了,笑道:「哦?祺云?人可被救起来了?」
流夏顿了顿说道:「人现下无事,被这江家——」
「江世子?!」纯安拍案而起,问道。
「不是,不是,是世子的妹妹,身边婢女会凫水,将人救了起来,嘉阳公主已经招呼人去厢房休息了。」
纯安听闻不是江昼,铁青的脸色逐渐浮上愠怒:「说话吞吞吐吐,实在碍眼。」
两个宫女忙连连告罪。
「还不快扶本宫过去瞧瞧。」
嘉阳公主实在头疼,这般盛大的清荷宴方还没开宴便除了这么大的篓子,好在这江家二姑娘身边的丫鬟会水,那些个公子哥还在湖的另一面没过来瞧见,不然可真是说不清了。
丫鬟将人抬去女厢房,便听祺云郡主身边的丫鬟哭腔道:「我家郡主的马车方回去拿东西了,无干爽衣物,这可如何是好。」
这话一出,倒是让众位贵女犯了难,诸位姑娘参加寻常宴饮,有的会带一套衣服在马车上,若是酒水污了衣物,或是有什么意外便来女厢房里倒是方便些。
这,先不说衣物合不合适,宴会才刚开始,还是宴饮一整日,难免他们不会用到。
「要是没带衣服,那祺云表妹便披着被子回去罢。」纯安站在众人身后朗声笑意盈盈道。
只是字眼颇有风凉话的模样。
众人听闻声音,忙屈膝见礼,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纯安走了上来,坐在厢阁里放置的雕鸾团刻牡丹檀木凳上,正好在诸位贵女和床榻之间,纯安自个倒了杯茶,扫了眼诸位贵女。
祺云郡主见来人,捂着被子闷闷的不说话,方才众人都在看江家姑娘和尚书府的姑娘赌牌,不知是谁挤了她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时,口鼻窒息的感觉变先占据脑子了。
宋晏宁上前行了个万福礼,出声道:「郡主,我那车上还有那几套衣服,只是身量上要小些,要没合适,可用晏宁的将就一番。」
一时间,倒是引得众位贵女的眼神。
嘉阳公主和祺云郡主面上一喜,还不等两人开口,只见纯安脸上笑容淡淡,笑道:「哦?你就是那定远侯的独女。」上次上巳节倒是没怎么注意这宋五的模样。
纯安看着前面还在见礼的姑娘,心下想的全是听闻江昼让人将旁人摸也摸不得的马驹借给前面这人骑,心下满是妒火,但面上不显。
宋晏宁忍下心中不耐,回道:「回公主,正是。」
「确实是姿色尚可。」只可惜是个看着病气恹恹的。
嘉阳忙道:「若是五姑娘带着几身衣服那真是太好了,此事是我过失。」公主府今年她也没来住过几次,衣物自然也不放在这里,怪她疏忽,应当备几件姑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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