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沙哑。
那一刻,顾念兮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莫名的漏掉了一拍。唇角的那抹自嘲,加深了几分。
如果刚刚看到的东西,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的话,那现在耳朵里听见的,也一定是幻听才对。
为了米分碎自己心里的某个念头,顾念兮慢慢的抬起了头。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站在面前那抹高大的声音,究竟是不是自己刚刚心里所想的那个人的时候,她便感觉到腰身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片刻之后,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温度,是她所熟悉的。那男性气息,也是她记忆最深处的。
那一刻,她的鼻尖莫名的泛酸。
「疼,走开!」
其实,刚刚男人抱住她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他似乎已经有意识的避开了她那隻受伤的手。
此刻,她的手并没有因为这个男人的拉扯而有一丝一毫的伤损。
她的那个「疼」字,其实指的是她的心,那颗因为他谈逸泽,而受伤的心。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太粗鲁了,来,我看看!」似乎,他并没有意识到她话语里的含义,在她喊疼之后,他便鬆了松落在她腰身上的手的力道,但至始至终却没有离开半步。
那双令顾念兮贪恋的眼眸,此刻正专注的盯着她受伤的手,空閒的大掌,还不忘轻轻的拂过她的手臂,像是在认真的做着什么检查似的。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告诉我,我现在去卸了他的手脚!」要知道,小东西的生命在他谈逸泽的眼中,早已超越过了他自己的生命。
伤在她的身上,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难受。
此刻,他的眼眸果真赤红一片。
周身散发的冷意,更是骇人!
「我不需要!让开,我要回家!」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她受伤的时候打电话给他,本想告诉他的,他不是还说他忙么?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顾念兮的鼻尖酸涩无比。
趁着男人不注意,她便悄然退出了他的怀抱。
而谈逸泽的洞察能力一直是过人的,当顾念兮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察觉到了。但又因为害怕弄到她受伤的手,给她造成二次伤害,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她的怀抱。
但他的步伐,还是紧跟上了她的。并且,仗着腿长的优势,三两步之后就已经比顾念兮先抵达了顾家大门。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不是忙么?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说着,那原本早已蓄满的泪水,在下一刻就像是卸了闸的山洪一样,倾泻而出。
「走啊,你还处在这里做什么?我讨厌你,讨厌你!」像是为了发泄自己心里头的委屈似的,她将刚刚提在手上的东西随意的丢掷在地上,然后用着那隻没有受伤的手,拍打着谈逸泽的胸口。
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顾念兮,谈逸泽只觉得狠狠的抽疼着。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顾念兮的拍打。她那点小力气,落在他身上根本就像是挠痒痒似的,若是没事的时候,顾念兮能这么对自己的话,他会觉得是一种享受。
他心里的痛,是因为她的眼泪。
每一次,只要顾念兮一掉泪,他便感觉他谈逸泽的世界都快要崩溃似的。
然而,惹她掉泪最多的,偏偏还是他谈逸泽自己!
「小东西,我真的不知道你受伤了。若是我知道你受伤了,就算是谁也阻挡不了我回来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乱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东西,我下一次绝对不敢这么对你了!」
不管女人如可的拍打他,谈逸泽都只是疼惜的将她用在自己的怀中,疼惜的用自己有些粗糙的拇指指尖,为她轻柔的拭去泪水……
然后,楼下这对尽情拥抱的人儿却没有注意到,刚刚他们的这一幕已经全然落进楼顶上那双黑眸中。
「顾市长,这是在瞅着什么呢?这么专注,连我的敲门声都没有听到!」殷诗琪走进门的时候,看到站在窗前神情专注的顾印泯,便这么打趣着。
这,便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
「哟,还真的瞅着贼认真,这是在瞅什么呢?让我也瞅瞅!」放下给顾印泯的鸡汤之后,殷诗琪也赶紧来到了窗边。
不看不知道,一看殷诗琪也吓了一跳!
哎呀妈的,这两天她就瞅出他们的小顾同志一直抑郁寡欢,正为某个男人而伤心。而她殷诗琪所做的,就是儘量避免让老顾同志知道。
不然,以他们老顾的性格,恐怕谈参谋长要被穿小鞋了!
可这谈参谋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老顾同志在家的时候就来了。这不,他们胡闹的这一幕被老顾同志撞了个正着,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老顾,那是人家小两口正胡闹着。您可千万不要动怒!」殷诗琪瞅着顾市长的神色不加,赶紧劝着。
「胡闹?殷诗琪同志,你两眼有没有瞅见你女儿正在哭?」说这话的时候,顾印泯的语调变得有些强硬。
「那个……我没瞅见!」其实,这么两天的时间,殷诗琪也察觉到自己女儿的心遗落在谈逸泽的身上了。所以,她也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殷诗琪同志,我看你该配副老化眼镜了!」
「你才需要老花眼镜呢!顾市长,不要忘记我还比您年轻好几岁。」年龄是每一个女人最大的忌讳,殷诗琪也一样。
「如果你没有老花眼的话,怎么没瞅见咱们的女儿正在哭!」
顾念兮是他们的独生女,从小顾印泯对她虽然严厉有加,但也一直都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看着她掉泪,他的心里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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