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哦,这么久了啊……那你是?」
「嗯。」
她轻嘆了口气,她是孤儿,又在永郡王府待了十年,看来想要说服她难度有些大。
感化这条路是行不通了,不如直接了当点,「我知道你是死士,我有解药,你想离开永郡王府,得到自由吗?」
「不想。」
荷良:「……!!!」
又一阵沉默。
「那你想要什么?」
她话有些多,阿露不再低垂着眼眸,看向她,「我想要什么,太子妃都愿意给吗?」
她迟疑了下,急忙点头,她愿意开口问,就代表她有所求,有所求一切就都好办了。
「给。」
阿露怔了下,「我想要一件做工精緻的藕色罗裙。」
「没问题。」
荷良没想到她的要求如此简单,可接下来阿露又道,「可我不会答应太子妃任何要求。」
「嗯?」她有些没回过神来,待回过神,她又道,「没关係,一件衣裳而已。」
又是一阵沉默。
马车将要行至临川县时,荷良注意到随行的队伍好似人增多了,本来除了顾秉带来的神机军外,还有永郡王府的家兵数百,如今似乎多了有上千人。
进入临川县时,马车突然停了,有人来通传,说是临川县城门处突遇塌方,整条路都被封死,无法进入县内。
而天色将要暗下来,只能在临川城外安营搭寨凑合一晚。
这一行人出发虽未打着旗号,可沿途的官员也应该有得到消息,如今他们停在这里,却是无任何官员前来。
永郡王沉思了片刻,面色暗沉,怒喊道,「今夜在这里休息。」
安营搭寨后,荷良在帐内用了些茶水,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只听如蝶说着,「我家太子妃在呢。」
她从未听见如蝶声音如此慌乱惊颤过,便站起身走了出来,只见永郡王就站在帐外,一双粗糙的手正捏着如蝶的下颚,上下打量着她。
荷良走出来,虽心中气愤,可永郡王这里不是她发脾气的地方,她故作平静道,「皇叔,为何为难我的侍女?」
永郡王冷哼了声,将如蝶甩向一旁,粗眉蹙起,眼中透出满满的厌意瞧着荷良,「荷良,我瞧着你这侍女挺合我意,等下让她去我帐里。」
荷良:「……!!!」
这还没到宜州呢,在皇城他都是唤她太子妃,现在倒是直呼其名了。
想是跟进不去临川县心中烦躁有关。
「皇叔身边的人个个惊艷美绝,何必跟荷良讨要一个不懂事的侍女呢。」
永郡王冲她冷哼了声,心中将对谢璟云的怒气都移到了她身上,他自是知晓七夕节那日是她护在谢璟云身前,毁了他们的计划。
如今他已离开皇城,国公府未掌兵权,就算日后能在皇城给他做内应又如何,他也不再向从前在朝堂上要依仗李家,怒道,「不讨要她,难道太子妃还要亲自服侍本王。」
荷良瞬时胸中燃起怒火,无耻,混帐,她冷声说着,「撒泡尿照照你那张脸,你配吗?」
她第一次说这么不文雅的话,还是以前从兰嬷嬷那里听到的。
永郡王眉眼生恨,腆着的肚子怒的一起一伏,却无法真对她怎么样。
他又将目光落在如蝶身上,「把她给我带走。」
荷良挡在如蝶身前,「我看谁敢?」
永郡王身旁有不少人曾是国公府的家兵,此次被李国公送给永郡王一路同行,看到曾经的二小姐拦在那里,都不敢动。
这时,顾秉走了来,皇太后也朝这边来,狠狠瞪了永郡王一眼,让他明白,这一路还很远,若是惹恼了这位太子妃,前路不知会出什么变故,如今能顺利到达宜州才是最重要的事。
皇太后看向荷良,笑道,「别动气,你的侍女不愿给他就不给。」
说完,皇太后又看向永郡王,淡声道,「去看看吧,你的一个妾室趁着刚才你不在的功夫偷偷逃了,王妃已派人去追。」
皇太后说完,又冷哼了声,「要那么多女人做什么,这才刚离开皇城,就想着逃。」
……
荷良宽慰了如蝶一番,这些年,如蝶最是合她心意,永郡王想宠幸了如蝶,不过是心中有气没地方撒了,那么臃肿的男人,他也配。
入了夜,她倚在床榻上,听阿露说,那个逃跑的妾室被永郡王用鞶带给活活打死了,在断气前,永郡王妃为了羞辱她,将她扔在了家兵住的营帐里。
荷良曾为明月嫁去荷安族,心疼过永郡王妃,如今她心中一阵难受,女人的嫉妒心如此可怕。
她躺在榻上,许久没有歇下。
阿露问道,「太子妃,我的罗裙呢?」
她突然想起来,因着永郡王的事她给忘了,她唤如蝶在她新裁製的衣饰里挑选了件藕色的给阿露,「吶,你看看可喜欢?藕色的只这一件,这个样式你若不喜欢,其他颜色的还有许多,你都可以挑选。」
阿露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喜欢。」
荷良见她拿着衣饰怔怔的望着,轻嘆了口气,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还是别打断她了。
过了片刻,阿露冷冷的声音道,「太子妃将解药给我吧,你的条件我答应。」
倒是荷良有些懵了,她怎突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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