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了柳清菡歇下,掖好被角,两人退出里间,守在屏风后。
里间,柳清菡其实并未睡着,如若她没想错的话,今儿个侍寝的,会是她。
虽然之前一个月多里,她多少也与干隆接触过,确认干隆对她有几分新鲜感,但这并不能满足她。
她想要的,是能够在干隆心里有一席之地,站在权力的金字塔上,而不是当一个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玩物……
许是脑海中思绪太多,不知不觉的,柳清菡就已经睡着了。
等醒来时,就快到午膳的时候了。
柳清菡只穿了寝衣,走到窗边,看着窗子上摆着的花卉,伸手摘了一片花瓣塞进嘴里。
听见寝殿动静进来的素苒正好看见,笑容有些勉强:「小主,您若是饿了,奴婢这就去让人提膳。」
怎么也不至于饿到吃花儿吧?
柳清菡没解释,淡淡点头:「也好。」
多吃点儿,晚上的体力活才有力气。
午膳是从后宫的御膳房提来的,菜色看着完全符合贵人的份例,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里面用的青菜和肉,都是上好的。
柳清菡胃口不是很大,只将将用了一些,剩下的就赏给了素苒和之卉。
在宫里,主子们用剩下的膳食赏给宫女是荣耀,在长春宫时,柳清菡就吃过皇后吃剩下的菜,虽然她不是很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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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养心殿
敬事房总管郭得禄已经端着嫔妃的绿头牌候在了养心殿外,笑眯眯的同吴书来打着照顾:「老哥,你看,帮老弟我通传一声?」
今儿个新人入宫,还有皇上特意封的柔贵人,怎么着也会点牌子。
吴书来也没拿大,瞧见了柔贵人的牌子摆在第一排,转身进去通报后,得了允准,就让郭得禄进去了。
干隆今儿个并不忙,郭得禄进来的时候,正坐在靠窗的炕上拿着一本书品读。
郭得禄端着牌子,跪在干隆脚边请了安,然后把托盘高高举过头顶:「请皇上翻牌子。」
干隆把书丢在一旁,唔了一声:「就柔贵人。」
说着,修长的指尖放在写有永寿宫柔贵人样式的绿头牌上轻轻一翻,柳清菡就被带来了养心殿沐浴。
清朝侍寝的规矩是极为繁琐磨人的,但柳清菡怎么也没想到,她沐浴时,也要有太监在边上守着。
哪怕柳清菡再开放,也有些许不能接受,纵然她不能接受,这规矩也是不会变的,所以她只能尽力去适应。
洗了大约有一刻钟,柳清菡被养心殿的宫女服侍着穿上了嫔妃侍寝专用的半透明肚兜和亵裤,只不过那亵裤是开裆的……
被背宫的太监打包成花卷放在燕喜堂没一会儿,就从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柳清菡侧头看去,只见干隆一身明黄色寝衣,一步一步的往床榻边走来,而随着干隆的脚步声变化的,是她脸上渐渐变红的红晕。
…………
…………
…………
寅时过半,柳清菡被床幔外的灯光给恍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身下的那个位置,她只蹭一下都是疼的。
柳清菡揉了揉眼睛,掀开床幔,迷迷糊糊的衝着正在更衣的干隆道:「皇上,臣妾伺候您更衣。」
许是昨晚叫的有些用力,柳清菡声音有些沙哑,话刚一说完,就有些不自在的将头缩回了被子里。
干隆昨夜很是舒爽了一夜,这会儿子精神气儿很好,就有了心思逗弄床榻上的女子:「不是要伺候朕更衣?怎么又躺回去了?」
吴书来见状,停了手里的动作后退一步,微低着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柳清菡悄悄的拨开被子,见干隆的神色不似作伪,心里暗骂了一句狗男人,咬了咬唇就掀开被子,准备下榻。
只不过……柳清菡好像高估了自己的体质,脚刚一落地,站都没站稳,直直的就往地上摔。
干隆眼疾手快的抱了人,眼里含了一分得意,侧头在柳清菡耳边道:「朕忽然想起,有句诗很适合爱妃,叫侍儿扶起娇无力,爱妃此时,可不就是那娇无力?」
把自己的嫔妃弄到站都站不稳的份儿上,很是满足了干隆有些难以言说的男性心里。
柳清菡似是被干隆说的臊红了脸,轻轻跺了跺脚,娇滴滴道:「皇上惯会欺负臣妾。」
干隆哈哈一笑,不置可否道:「那你倒是说说,除了这次,朕还有哪次欺负你了?」
柳清菡羞的很了,低着头紧紧攥着干隆的手指,一言不发。
吴书来瞟了一眼旁边的沙漏,见时辰不早了,才出声打断帝妃的打情骂俏:「皇上,时候不早了。」
干隆淡淡往后瞥了吴书来一眼,吴书来顿时闭了嘴,他这才把柳清菡扶稳了交到宫女手里,交代道:「朕先去上朝了,你若是困了就再睡会儿,到了时候记得去长春宫给皇后请个安。」
「是,臣妾知道了。」
送了干隆去上朝,就立即有燕喜嬷嬷进来,往床榻上翻翻找找,然后从床单上找到了一块儿带着暗红色血迹的地方,小心的用剪刀剪了下来,怕柳清菡不理解,燕喜嬷嬷还好心的解释:「贵人容禀,这是规矩,还请您谅解。」
柳清菡抿了抿唇:「无妨。」
见柳清菡没有多问,燕喜嬷嬷鬆了口气,说了几句吉祥话就出去了,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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