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是想让皇后看到她已经在按她的意思去做了,可她又不想让皇后觉得她过于好拿捏,便选了皇后在的时候,哪儿曾想,皇后竟如此大方。
还是说,皇后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明明她那会儿是感觉到皇后不悦的气息的,总不可能是吃醋了吧。
没等之卉说话,柳清菡就又道:「昨日我求了皇上,过几日狩猎时随皇上一起去,你看看能不能趁着这几日,做出件骑装来。」
之卉笑道:「小主且放心,出来时,奴婢就已经吩咐针线房的人给您做了两套。」
柳清菡讚许的看了之卉一:「你想的周到。」
「多谢小主夸讚。」之卉抿唇笑,身为奴婢,更是主子的贴身奴婢,可不就要什么事儿都考虑周全。
走着走着,柳清菡停在湖边,看着湖中的锦鲤游来游去,静静出神。
之卉跟在身后,一言不发,伺候了小主这么久,她也清楚小主的一些习惯,就比如现在,小主必然不喜欢听她说话。
过了两刻钟,柳清菡回过神来,扬起一抹笑道:「走吧,咱们回去练字。」
昨日求来的字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延熏山馆了。
之卉也不多问,扶着人就回去了。
不远处的石子路上,高常在同刘答应一起,瞧着柳清菡气走了舒嫔,又一个人悠閒的赏鱼的模样,刘答应羡慕的说了句:「得宠可真好。」
便是位份低,对上主位嫔妃也能丝毫不弱,更是无人敢欺。
高常在珠子转了转,笑着接道:「可不是好嘛,瞧见柔贵人手上那对镯子了没?粉玉的,多稀罕的物件儿,连贵妃娘娘都没有呢,皇上还不是说赏就赏了她。」
刘答应中羡慕更甚,她不自觉的往袖子里藏了藏自己灰扑扑的没有一丝颜色和水头的镯子,干笑着说:「那也是柔贵人有本事讨得皇上欢心。」
她就不成了,笨嘴拙舌的,自打入宫,就侍寝了一次,还怕的跟什么似得,都没能好好儿和皇上说句话就被送回去了。
高常在白儿一翻,不屑的嗤笑:「是讨皇上喜欢,可也不过就是凭着她那骯脏的身子和狐媚的功夫罢了。刘妹妹,姐姐也不怕丢人的说,我第一次侍寝的时候,皇上跟我说,咱们这些姐妹里,身子没一个能比得上柔贵人的,你说这不就是以色侍人吗?下贱出身到底是下贱,比不得咱们,虽然位份不如她,可到底也是官宦人家的好姑娘,正经选秀进来的,哪里学的来她那种做派。」
刘答应瞪大了眸子,有些不敢相信:「应该不会吧。」
虽是这样说,但刘答应心里已经信了七八成,高常在的话虽然会有些夸张,不过可信度还是挺高的,毕竟要是皇上真的没有说过这话,她也不能无中生有不是?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不是讨嫌吗。
高常在余光瞥见刘答应已经信了几分,继续道:「什么不会,要不是真的,柔贵人又为何屡屡侍寝,还不是皇上喜欢她的身子,有柔贵人在,咱们就算跟了出来又有什么用,皇上里总归看不到咱们的,要是……要是柔贵人不能侍寝就好了。」
最后一句话,高常在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悄悄的对刘答应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总归刘答应是听了清楚的。
刘答应半低着头,低眉顺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常在斜了刘答应一,中满是计谋得逞的得罪。
哼,敢恐吓羞辱她,柔贵人,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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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隆虽然准备去秋猎,却没准备刚到行宫就出去,怎么说也要住上一个月。
只是这几日,许是干隆在柳清菡身上得到了新的快感,一连几日都召了她侍寝,惹得跟出来的嫔妃酸气冲天。舒嫔尤甚,每日请安非要刺上几句才肯罢休。
昨日夜里刚刚下了一场雨,打湿了小路,也湿了荷花池里的荷花。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配着荷花的幽香,柳清菡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之卉站在柳清菡身旁,瞧着她未施粉黛的侧脸,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是觉得自家小主的皮肤如同透着萤光的珍珠一般,甚至比珍珠的光泽更为诱人,不免有些愣了神。
柳清菡闭着睛感受了一会儿带着荷香的风,缓缓睁开,忽的道:「之卉,我想去游湖。」
虽然在湖心亭中,荷花对她同样有效果,但到底不如亲自触碰来的效果好。
之卉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湖边没有船,不由得犯了难:「可是小主,四周没有船隻,不然您在这儿等会儿,奴婢让人去弄小舟可好?」
按理来说,为了供主子们兴趣来了泛舟,像是这种荷花池之类的,都会在旁边备上小舟,以供主子们玩乐。
柳清菡略一思考,便稍微颔首:「去吧。」
之卉弯了弯腰出去找人弄船,柳清菡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倚着栏杆眺望着远处。
没过一会儿,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句女子念诗的声音:「秋荷一滴露,清夜坠玄天。」
「这句诗除了天气不应景外,其余无一不符当前景色,倒也算得上佳作了。」
这两人的声音,柳清菡再熟悉不过了,一个是干隆的,一个是舒嫔的。
仿佛是为了验证柳清菡的猜想,干隆一行人缓缓朝荷花池边走来,绕过了绿树成荫的花圃,进入了柳清菡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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