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级部门协调工作,她当然也跑不掉,一开玩笑就是,叫上你们单位最漂亮的妹子来,孙晓彤的舅舅在政协,大小也算个官,所以陪酒的人选就只剩下乔圆圆。
被欺负得受不了回家哭,李老师也只会嘆口气说:「都是这样的,现在就是这个风气,你忍一下嘛,为了工作…………」
「我大不了不要这份工了,下次再叫我去,我打死都不去。」
李老师却十分怕事地担忧道:「那不好吧,你不去不会得罪领导吗?这么好的工作,别人排队都排不上号,你别犯傻啊你!」
她一度抑郁,竟然去翻当年的招考职位表,怀疑自己当年看花眼,考的不是法律岗,而是公关招待或是酒店女郎。
不过好在熬过了新人期,胆子大起来,不去就是不去,到最后谁也拿她没办法,伺候便问都懒得问了。
阿弥陀佛,她巴不得留个清净。
钱三平提着大包小包推门进来,一面放东西,一面嘀咕说:「没买二锅头,就买了一瓶江小白,什么……白桃味的,哦,还给你买了点下酒的零食。」
「天哦,你还会自由发挥了!我们钱师傅终于愿意开动一下聪明的小脑瓜,想想事情,举一反三了啊!不容易不容易,给您鼓掌!」说着,还真啪啪啪鼓起掌来。
钱三平停下手中的活计,忍笑看着她。
乔圆圆从床上蹦起来,撕开薯片,尝一口,「下次买芥末味,我喜欢那个味道的。」
「薯片还有芥末味?」
「对呀,超级超级好吃!哎,钱三平你知道吧,吃薯片就像找男人一样,原味的最无聊,黄瓜味虽然清新,但到头来仍然boring,只有芥末味,入口即辣,回味清甜,是男人中的极品,就像你……嘿嘿嘿…………」她露出色魔一般的微笑,伸长手去挠钱三平腰上的痒痒肉,痒得他左躲右闪,连连后退。
乔圆圆大笑,「没想到啊,原来你这么怕痒哈哈哈哈哈……」他越怕,她越是要去挠他痒,最后两个人扭成一团,一併躺倒在床上。
乔圆圆趴在他胸膛,小声说:「哎,我听人家讲,男生怕痒就怕老婆,你这么怕痒,那你得多怕老婆啊?」
钱三平撇她一眼,「你说呢?」
她装傻,「我不知道。」
「你摸着你的良心回想一下,你哪次发脾气我不是哦哦哦啊啊啊,对不起你先别急我来处理,我只差说祖宗啊您息怒了好吧?」
「好像……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哈哈哈哈怎么办,你好惨啊钱三平…………」
「我不惨。」他抬头亲了亲她的嘴唇,「我蛮幸福,我怕老婆我骄傲。」
「白痴,不跟你说了,我还有大事要办。」
「什么大事?」
乔圆圆爬起来,坐到小圆桌旁开始就着薯片往肚子里猛灌白酒。
四十五度的白酒,再是什么水果味也照样辣喉痛,但她显然顾不上这些,她只求速醉。
「你这是干什么?」钱三平问。
乔圆圆一口气干了大半瓶,打个酒嗝,豪气干云,「女人的事情,男人少多嘴,快,去洗澡!你洗完了我洗!」
「洗澡?」
「让你去你就去,少啰嗦,把我问烦了对你没好处。」
她双颊绯红,眼神涣散,已然与酒鬼无异。
钱三平不打算和酒鬼争辩,嘱咐她,「你多吃点水果。」便拿上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等乔圆圆也洗完澡出来,那股子酒劲刚好上头,她穿着钱三平的干净T恤,晕晕乎乎走到床边,皱眉盯着钱三平,直到盯得他头皮发麻。
钱三平忍不住问:「你想干嘛?」
乔圆圆十分不满,「你怎么穿着衣服?」
「我穿着衣服怎么了?」
嗷呜——
她一个猛虎扑食,扑到他身上,开始撕扯他的上衣,并且郑重警告他,「从现在开始,上了我的床就不许穿衣服,必须光溜溜地钻被窝。」
钱三平随她撒酒疯,干脆躺平,任她上下其手,还要抽空逗她,「凭什么听你的?」
「必须听我的,我们家就得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母老虎啊!」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声线洪亮。
钱三平笑个不停,任由乔圆圆像只仓鼠一样拿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时不时抬起头,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色魔一般感慨,「宝贝,你好香啊…………」
「啊?谁是你的宝贝?我啊?」他憋笑憋得小腹疼。
乔圆圆茫茫然点头,「是啊,三平是我的小宝贝。」
「嗯,那圆圆是我的大宝贝。」
「咿……你说话好噁心。」
「同样都说宝贝,怎么我说就噁心了?」
「不知道,呜呜,我想那个…………」她五内焚烧,无处发散,一口咬在钱三平肩头。
他疼得龇牙,伸手握住她手臂,强迫她在他身上坐好,「那个?那个是哪个?」
「那个就是那个!」她磨了磨牙,显然还没咬过瘾。
「哪个?」
「你是猪吧你,你这个时候跟我装宝!」
钱三平笑,「我没有,我是真的没听懂。」
「就是…………」她身体前倾,趴在他胸前,呼吸之间,酒的余味全都扑到他鼻尖,「就是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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