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说什么了?还是你听到了什么?」贺敛的洞察力永远都这么惊人,很快就抓到了重点。
「没说什么……」
「那就是听到什么了?」
徐青野的鼻子猝不及防地酸了酸,想了想,然后坦言:「我听人说你订过婚了,我不想做第三者,也不想做所谓的情人。」
「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也没有其他准备结婚的人,所以今晚就是为了这件事不高兴。」
徐青野细密的睫毛抖动着,连耳蜗处都是红润的,听着贺敛这么笃定的解释,淡淡地『嗯』了一声,把后面还没解释的话收了回去。
她潜意识里是相信贺敛的,对他的信任甚至胜过自己。
但她不知怎么的,明明两个人才刚在一起,听见那种话就委屈地想掉眼泪了。
徐青野想走,贺敛却并不准备就这么放她离开,两个人接吻的次数不多,每次徐青野却都不同的体验。
比如这次,贺敛的吻带着一些惩罚性质,每一下都起前一次都要更加绵长,带着不容拒绝地拉着徐青野在慾海中起起伏伏,直到她再一次彻底悬溺在其中,贺敛才咬着耳朵缓缓地说句。
「别想着走,也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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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野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寒冬腊月水管里最初放出的水打在手上透着刺骨的凉意。
但只有这样她才能清醒一些。
参加这场晚宴,她对自己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显然也没有什么预料。
而起因也不过是因为她听到了一些八卦的话,和一个名字。
徐青野扶着洗手池,湿润的水珠慢慢在她的手臂连成线后滑落,镜子中的自己依然身着华服,佩戴着华美得体的首饰,肩膀上披着黑灰色的长外套,是贺敛的。
一切都附着在她的身上,一切却又都不属于她。
「徐青野。」
「不是已经说好能陪他走一段路就好了吗?你还在奢求什么……」
同样需要冷静的显然不止有徐青野一个人。
看着徐青野提着礼服的裙摆上楼,贺敛没有急着走,他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点了根烟,一根抽完又续了一根,银白色的打火机擦亮了微弱的火苗,在阴暗的地下车库尤其醒目。
周徽言开车经过的时候就觉得这车看着眼熟,倒过来再看,发现那人果然是贺敛。
「你怎么来这边了?楼醒不是说你去南湾里了吗?这是回来了?」
只是周徽言看了看眼前的单元楼标识,这里不是青野家的楼下。
她有些狐疑地朝着一旁的车里看了看,车门还开着,那里面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周徽言朝着贺敛招了招手:「不是已经戒烟了吗?怎么还在抽,行了,上车,帮小姨个忙。」
周徽言最近卧室的吊灯坏了,因为她有些洁癖,不喜欢陌生人进自己的卧室,所以一直也都没处理,想着哪天自己买灯泡换一下,毕竟现在的人民教师都能文能武。
但她还是有些过于高估自己,买来了装备试了几次都没修好,所以最近这几天卧室里一直都在用檯灯。
贺敛跟着周徽言回家,扫了两眼说明书就把灯泡换上了,人从梯子上走下来的时候身上连多余的灰尘都没有。
周徽言递了一杯水过来:「行啊外甥,连这都会,在国外呆了几年是不是把这些生存技能都学会了?」
「小姨,我是理科生。」
周徽言耸了耸肩,那其中意思十分明显,谁还不是个理科生了,她收起梯子才终于想起来问:「你怎么来这边了,路过,还是特意来找我的?」
贺敛拿着杯子站在一侧的书柜前,看着里面的那张合照,久久没有挪开视线。
只听后面的人喃喃了几句说道:「不对啊,你怎么把车停去那边了?你不是来过这里,那边是青野的家啊,你是送青野回来的吗?」
这段时间周徽言一直都在忙工作的事,回来的没有那么频繁,所以即便贺敛送徐青野回来的次数不少,也从来都没有偶遇过。
贺敛:「嗯,她是我宴会的女伴。」
「你们现在已经这么熟悉了吗?」周徽言此时还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直到贺敛后面贺敛又补了一句。
「嗯,也是我女朋友。」
周徽言也想给自己倒一杯水,听了这话一下子没拿稳,一整杯水就这么全都洒在了桌面上。
一贯优雅的周徽言也免不了一时的手忙脚乱,用纸巾擦水的同时,满脸的警惕与震惊:「是我听错了吗?谁是你女朋友,青野?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那你和韩棠?」
「我和韩棠只是朋友,以前没在一起过,以后也不会在一起。」
贺敛只是坦然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周徽言却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消化了这件事。
周徽言对自己这个外甥的性子十分了解,他认定的事没有谁能阻拦,和他那个姐夫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这正是她和她亲姐姐最担心的事情。
周徽言又问:「那你爸爸那边呢,依他的性子会同意吗?」
贺敛在周徽言提到那个人的时候短暂的静默后,转过身问周徽言:「那小姨你呢,对我们在一起,你是什么态度。」
「我?」
周徽言问来问去虽然都是问贺敛这边的阻碍,但其实她骨子里更担心的是徐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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