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你遇见你最喜欢的人……
她是这样想的,心里也只有这一个愿望。
她的生命因为他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她也要还给他一个翻天覆地的人生。
这样才算公平吧?
王府医馆内灯火通明,薛彦坐在桌案前翻着蔚巡生过往的脉案。
舒星坐在边上,两人分工。
「师父。」
舒星手边已经放了三本脉案,他看完第四本合上,看向薛彦。
他看见薛彦浓眉紧蹙,似有什么一堆不解的事情。
从他拜薛彦为师开始,他就没见过薛彦因为什么病而露出如此作难的神情。
薛彦听见舒星唤他,抬眸看向他。
舒星长出了一口气道:「我觉得这些脉案很奇怪。」
薛彦闻言,点点头,先是认可舒星的看法:「确实很奇怪。」
舒星道:「从世子六岁起,每次脉案上记载的脉象,都不一样……若是说世子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也不对。倘若是痼疾,犯病的这些年,脉案大体应该一致才对。可我看了三本,发觉每次记录的脉象,几乎没有一样的。」
「倒也不是全无不同。」薛彦似乎是看出来一些门道,「最少最后脉弱,都是一致的。」
舒星跟着薛彦从医时间不短,有十年有余,可放在医界,这时间就不够看了。
他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单独把最后脉弱这一项拿出来说,但只要师父提了,他便更注意蔚巡生脉案上,每一次最后一脉的记录。
没错,确实是脉弱。
第25章 病
薛彦合上脉案, 道:「这脉案杂乱无章,梳理起来会很花些时间。今日就回去先歇着吧。」
舒星点头应道:「是。」
坐在门口等待差遣的小内官已经双手踹在袖子里,靠着廊柱打盹。
听见脚步声, 立即醒了过来, 站起身, 向薛彦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带着薛彦师徒二人去客房。
路上小内官问:「薛神医饿不饿?厨房一直备着火,等着给您做宵夜。」
薛彦一向重养身, 入夜便不再吃东西,他摆摆手, 不让府上忙活着给他准备宵夜。舒星跟着薛彦也一直遵从师父的习惯, 这么多年晚上再饿也没吃过东西。
小内官见薛彦不打算吃东西,就继续带着他们到了客房院子。
映着月光, 能看见这院子很是精巧, 中间有假山池塘,四周有草木围合。只是西境入了深秋, 草木凋零, 整个院子只有流水潺潺。
这客房是两层楼的楼阁。
一楼是茶室,二楼是休息的地方。
二楼摆了两张床,床上整齐地摆放着锦被, 锦团。
中央桌子上摆了香炉,屋里萦绕着淡淡香气。
薛彦学成, 出来游医以来, 基本都是风餐露宿,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躺在这样锦玉堆砌起来的地方, 居然有些睡不着。
他宽了衣, 躺在床上, 睁眼想着事。
舒星见师父没睡,翻了身,看向师父道:「师父可是有什么头绪?」
薛彦摇头:「毫无头绪。」
「今日王爷想见我们,没见到。明日肯定还是要见的,」舒星问,「明日我们见到王爷,总该说些什么吧?不能查了半日,连个头绪都没有。」
薛彦虽然一直在外游医,但多少也知道些大世家的礼仪。
勤王虽然是行伍,到底是许都封王的人。
他既然接了这差事,少不了要与勤王打交道。
眼下虽然世子的病没有查出来,但他心中还是有许多疑问。
既然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查出原因,那就用他经常做的排除法,先做些事情再言其他。
薛彦翻了一个身子道:「明日事,明日再说。先睡觉,我们还有很多事没了解清楚。」
「是……」
舒星知道这次是个棘手的事情。
他跟着薛彦一起在外游医,见过师父医术。
跟薛家现任家主,江湖人称鬼医的薛灿自然是没法比。
可论正道医术,薛彦造诣非常深厚。
如若连师父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恐怕这王府世子得的还真是什么罕见的病。
今日他们去切脉也切了几炷香的功夫。
说实话,那脉象跳动性太大,毫无规律可言。
再来看看世子这些年来的脉案,倒也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们切脉那么难切了——世子脉象一直都是这么难切。
疑难杂症……
舒星心里想着事,很快就睡了过去。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大早,勤王蔚光良赶在起春斋摆早饭的时候来了。
他带着勤王妃,跟若干随从一路往起春斋,想在薛彦去医馆之前说两句话。
薛彦知道避不过去,干脆大大方方地让人摆饭。
桌上勤王坐上席,勤王妃坐侧面,薛彦坐在勤王对面。
早上王府的餐食非常简单,只是馒头、小菜、白粥。
饭菜还未摆齐,勤王妃便耐不住性子问道:「薛神医,昨日您也看了一晚上了,可看出什么来?」
这话也是蔚光良想问的,只是他碍于身份不好做出这种无礼之举。
好在薛彦并不在意这细枝末节的事情,直言道:「老夫还没有看出世子的病因。」
听到这话,勤王妃心便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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