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粗声道:「跟你说话呢。」
文竹吓得都要哭出来,连忙求着长容饶他一命,「大人大人我不敢, 我真的不敢引诱殿下。」
长容盯着瞧他,在确认他没有其余心思后才伸手示意。
小六明白长容的意思, 连忙将他们都赶回去服侍殿下, 然后一头雾水地问:「大人,您怎么不继续?」
「继续什么。」长容不愿再去追查过去发生了什么,就算真让自己查到,自己又能对殿下说什么。
长容指尖轻捻着, 面容阴沉,「不用查了, 让你派出去的那些人也回来。」
小六错愕地应声,「好。」
今日朝中事务太多, 长容没在这处停留许久只是着人安排好今天听瑜的衣食后才离开。
太子三岁,如今还是只知哭闹的年纪却因为长容的缘故要做皇帝。当幼子被抱到长容面前的时候, 他一直哭闹个不停。
眼前跪坐在地上的贵妃红着眼却无计可施,为了生存妄图博得长容的怜惜,于是上前一步想要抓着他的脚踝,「陆大人…」
长容厌恶女人, 听不得这样矫揉造作的称谓, 于是一脚将她踹开, 让人将她口捂住。「再有下次,本官让你再也开不了口。」
说完后伸手捏着小太子的脸,「他叫什么名字。」
「陆卓君…」奶母逼不得已只能冒犯地说出小主子的名姓。
「陆卓君?」长容念了一句名字后捏的手劲也并未小,那小太子脸颊早就被掐红,正哭得撕心裂肺。
忽然长容听见一阵清脆的声响,他略偏了偏头,深眸一直盯着太子脖颈上的长命锁,上面刻了小字。
赠嫡长女听瑜
长容蹙眉想起这是三年前太子刚出生的时候,殿下送他的长命锁。
语调深沉:「长命锁?太子,你好生戴着吧。」
冷笑一声他收回手,「过会你们跟贵妃好好说说,十日后的登基大典该怎么做。」
「是!」
长容起身后路过狼狈跪坐着的贵妃时停下脚步,语气里隐约可以辩识出温和许多,「多带太子去长玉宫,殿下她喜欢这幼子。」
这幼子也是殿下唯一的亲人了,长容再怎么疯魔也不可能对他下手,只不过万望他懂事一些,别做了先皇那样的蠢货。
否则,自己会送他们父子俩团聚。
念及此思绪敛回,长容从皇宫出来后回了都城内的府邸。他现在是朝臣,晚上规矩是不能留宿宫中,所以他干脆在都城内找了一处宅院。
宅院连着庄园占地位置算上是都城内较大的府院,其中廊院环绕山水奇石各成特色,长容却没什么在意。因为最开始他选这处是因为这边离着新建成的公主府近,约莫只是一条街的距离。
陆府前都是递着请柬求见的官宦家眷,甚至还有专门来提亲说媒的。
「今日有什么事?」长容绕过长廊后进了书房,身旁的幕僚说着今日呈报上来的事。
「大致只有这些,那些武将倒没说什么,只有一些文臣一直说着死谏还一直写征讨的檄文。」幕僚只能说不愧是朝廷养着的某些蛀虫,平常地方出事什么对策都拿不出,反倒是现在声讨的檄文一个个跟翻了花一样。
「死谏。」长容坐在红檀太师椅上,通身玄色蟒袍衬得他面若神烨,只是眼中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将说要死谏的大臣记下,不用等明日了,今晚就可以让他们青史留名。」
这样做法不算妥当,但幕僚根本不敢多加质疑,因为陆大人本就视人命如草芥,「…是。」
*
日头渐落到了殿下常用晚膳的时候,长容又乘着马车往皇宫那边去,路上还让人从酒楼买了些新颖的菜餚糕点。
等进了皇宫后天已全黑,明知不会耽误时辰但是长容还是怕殿下会等着自己等着急。
步伐略快,长容沿着朱红色的宫墙往熟悉的宫殿去,刚一到长玉宫门外就瞧见殿内灯火通明。
他拿过侍从手里的食盒走进长玉宫,远远瞧见晓芸过来,她笑道:「大人。」
「殿下用过晚膳了吗?」
晓芸看了眼身后的宫殿,「殿下在等您用膳呢。」
料想中长容高兴的样子并未见到,他蹙了蹙眉,「怎么能让殿下等我?」
「下次直接派人去找我,等了多久。」
晓芸愣了愣,「没多久没多久。」菜还没上呢,小厨房刚开始做,她就是说了一句…客套话。
长容让人将食盒里的菜餚端到小厨房摆盘,然后拿着糕点进了殿内。
「殿下。」长容进殿前特意扯出笑,望着陆听瑜的眼神恨不得能掐出水。
陆听瑜兴致缺缺地瞥了他一眼,虽然长容心里不是滋味,但也只能安慰着自己比起十几日前的对待好了不少。
那是不是以后自己陪着殿下的时间再长一些,殿下就会…更爱自己一些。
「这是我在宫外带来的糕点,殿下可以尝尝看哪个香甜,下次我再买些别的给殿下尝尝。」长容将包着糕点的纸袋拆开稳稳放在陆听瑜面前。
「里面是什么馅,黑心芝麻?」陆听瑜不开口倒好,开口却只会往长容的肺管子上戳,字字句句都在针对他。
长容没说什么,只是用手帕替陆听瑜擦着手。
良久才解释道:「如果殿下不喜欢这个馅,那下次我买别的馅,有山楂和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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