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姒昭与明怜当真是两情相悦,若如此,那明怜......对离族可能非但不是有利,反而存在伤害。
相鸣心情沉沉,他余光注意到相湛正担忧地看着明怜,相鸣暗自嘆气。相湛以为明怜与姒昭之间是强取豪夺的怨侣,可在他看来,情况恐怕并不简单。
「大潇天子有所不知。」相鸣指节摸了摸桌案边缘,一边打量姒昭和明怜,一边说,「大潇皇后与我们离族也存在渊源。」
「哦?」姒昭的神情难以辨别,眉眼淡淡。
明怜本是会紧张。
离族与大潇关係特殊,她曾经还想过倘若她跟着离族人离开后,若姒昭再次见到她,会是怎样矛盾破裂的时刻。
然而这时,明怜反而淡定极了。
她与离族人有关,姒昭不仅早就知道,而且还用了手段在朝臣面前掩盖过去了。
明怜平静地看向相湛和相鸣。
相湛以为明怜是对他投出了求助的视线,毕竟女郎看上去身形纤细,单薄可怜,还那么美丽,怎么看,都像是阴鸷的大潇天子将她困在身边。
「表妹,我会救你。」相湛对明怜急急地做了口势。
明怜一下子就知道了相湛的话。
她一愣,心想,看来要找时间与相湛解释了。
之前,她跟着相湛等人伪装的商队离开时,确实是心甘情愿的。但现在,她即便要离开,也不会再与离族人一起了。
姒昭不接受背叛,她也一样,即便是出自利益衡量,她若被这些人背叛了,心底是会一下子竖起淡漠的防线的。
明怜别开视线,不看相湛。
相湛焦急。
相鸣皱眉,他说:「虽然时机与预想的不同,但表妹既然过来了,话说开了为好。」
姒昭看向明怜,他抬手,扯住了明怜的衣袖。
明怜与姒昭现在坐在一张梨木桌案的两侧,姒昭不方便抱着她。他修长的手指攥紧了明怜的袖角,透着占有欲。
「请说。」明怜抬眸,不卑不亢。
姒昭没有说话,似乎以明怜的态度为准。
相鸣奇异地看了眼姒昭,这姒昭竟然对明怜如此纵容?
「表妹之前与相湛遇到过,大体情况相湛已经告诉表妹了,现在,我要与表妹和大潇天子说的,是表妹的身份。」
「表妹,你的母亲是我离族的敬亭郡主,敬亭郡主是赤华公主的女儿,你是前朝之人,这般身份下,天子与表妹联姻,我离族,不得不干预。」
相鸣的话音落下,姒昭面无表情。
明怜有点怔然。
她没想到,她的母亲竟然有这般身份。
可她的母亲......抛弃了离族隐姓埋名嫁入大潇,却未曾得到什么好的结果。
父亲被政党争夺影响,染上了赌瘾,母亲最终郁郁寡欢而病死。
在嫁过来的时候,母亲做出了那么多,她定然是觉得父亲是一个值得厮守一生的如意郎君吧。
明怜抿了抿唇,她下意识望向姒昭,只见,姒昭的眸色沉暗,冰冷地看着相鸣。
「现在离族由我做主,我们未曾封王,但我掌管所有政务大权。明怜是我们离族人,她是离族的公主,这点毋庸置疑。」
相鸣不紧不慢道。
「大潇天子,您娶了我们的公主为后,这件事,本是要我们离族与大潇共同商议的。」
对于大潇人,离族人是没有什么好态度的。
能够坐下来共处一室说话已是最大的忍让。
是大潇让前朝变的支离破碎,让这些本为皇室贵胄的离族人颠沛流离。
现在,明怜註定是嫁给姒昭的。虽然有些对不起这位表妹,但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这段婚姻为离族争取一些利益。
相鸣以为,姒昭至少会因为明怜的身份而产生细微的芥蒂。
但姒昭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说完了?」
相鸣顿了下,「大潇天子,意下如何?」
「她是朕要娶的皇后。」姒昭抬眼,他眸色阴冷,笑意勾起,「朕抢入宫中的妻子。」
相鸣脸色变化,没想到姒昭的态度竟然如此暴戾。
明怜感觉到袖角有力道加重,她看过去,发现姒昭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袖摆,男人的手背绷着青筋,明怜指尖颤了颤,反手握住了姒昭的手。
姒昭不着痕迹顿了下,他与明怜的手紧握,袖摆交迭。
「朕此行过来,是为了给你们离族留一条活路。」姒昭嗓音阴森,他面色阴郁冰冷,「敢把主意打到朕的皇后身上,朕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相鸣相湛身边的离族护卫猛的拔出剑,戒备地看着姒昭。
姒昭笑了一下,声音幽冷。
他抬手,身后顿时涌出大潇士兵。
「什么?」相鸣诧异。
他分明让护卫挡在外面了。
虽然离族的护卫不及大潇的士兵,但至少能拖一些时间。可方才,是毫无动静啊。
紧接着,相鸣脸色变的苍白。
他注意到这些涌进来的士兵中,竟然有他熟悉的面庞,是他认识的那些「离族人」。
「兄长!」相湛护在相鸣身边,与相鸣相比,他的权术完全不够,所以这种紧急的时刻,相湛觉得要保护相鸣。
相鸣推开相湛,神色发冷,「不必了。」
「兄长!为何?」相湛焦急,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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