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么,她就是她,也只是她自己。
只是,忽然看到这一段眼熟的事qíng,实在怪异。
她还记得自己十四岁时见只大自己三岁的小姑母洛云公主嫁了心仪的驸马,鹣鲽qíng深qíng意缠绵,骄傲的自己自然认为自己会嫁一个更加优秀完美的驸马,却得知原来她早有和季昀承的婚约,气急之下写了这封退婚议则日夜兼程送到了南安侯府。
原来……此时在宫中的慕阳公主,还是她自己么?
慕阳犹在思忖,却没料到季昀承会来找她。
仍是那袭深紫近黑的华丽锦袍,裹在季昀承越发修长挺拔的身躯上,恍若流动的金线云纹隐隐透出几分公侯公子的慑人贵气,腰间玉带坠了八宝白玉珏,随着步伐泠泠作响,举手投足间不掩风流清越。
已将及冠的季昀承容色越盛,又因早年瘟疫之善举,几乎名满半个玄王朝。
但在慕阳看来,实在和几年前初见时无甚差别,一样的自负骄傲和独断。
屏退侍卫,季昀承轻道:“慕阳,我的未婚妻来要求退婚,我答应了。”
这段和记忆里没有出入,她记得信送去没多久,季昀承就gān脆的答应了退婚,这几乎算得上他们上辈子唯一达成的共识。
不知道季昀承跑来同她说是何意,慕阳只是“哦”了一声。
季昀承轻轻朝她bī近了一步,笑容愉悦:“你可愿嫁给我?虽然以你的身份我暂时只能封为侧室,不过若在一年半载内你能诞……”
“不愿。”不等季昀承说完,慕阳gān脆利落的拒绝。
眨眼间,季昀承的长眸危险眯起,很明显的散发着不悦的气息,音色也像是低了几个调子:“为何?”
“不愿便是不愿,小侯爷你自可以qiáng迫我试试。”慕阳平静微笑,却莫名让季昀承眼皮一跳,“若有什么后果我概不负责。”
不等季昀承答话,慕阳又道:“小侯爷,可记得我说你富有南地十八郡,又有何得不到,你曾说过‘不过坐拥十八郡而已’?”
“是又如何?”
“我愿意做你的棋子。小侯爷,你让我学琴棋书画不也是为了这个?”
“我是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季昀承不以为然嗤笑:“棋子,你以为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用处?”
慕阳笑得轻描淡写:“小侯爷忘了我能预知么,若你不信,那可要同我赌一场?”
“赌什么?”
“四年,给我四年的时间,我会掌握足以同你做jiāo易的权力。”
“若你输了呢?”
“那我便答应小侯爷所求,不论是侧室还是侍宠都毫无怨言。”见季昀承不答,慕阳笑,“反正不过一赌,无论我的输赢得利的都是小侯爷你,不是么?难道你连这点胆量都不曾有么?”
慕阳说的不错,可是……季昀承却总有些不安。
“若你赢了呢?”
“那就劳烦小侯爷给我……”
慕阳莞尔一笑,明媚至极:“自由之身。”
20十九章
天祭十年chūn,糙长莺飞,湖水柔碧,帝都自是一片繁华景象。
无数举子怀揣抱负进京赶考,放眼望去,街巷酒舍儘是侃侃而谈的学子书生。
这其中,尤以醉仙楼最为出名。
这家酒楼每年chūn闱前会举行一些小型的诗会与文会,当中若是拔得头筹接下来的一年便可在酒楼内白吃一年,这对于家境贫寒却又才学出众的学子无疑是个很大的诱惑,因此每年都会有些佳作出现,而当中又有不少在会试殿试中取得不错成绩,如此一来,既是不会再吃醉仙楼的白食,而留在醉仙楼的墨宝便成了一块块响当当的招牌。
文会诗会越办越大,也引来了不少达官贵人,当今李中连李大学士便是在醉仙楼以一首《秋怀》赢得了微服出巡的玄帝的青睐,而后平步青云,也传做了一段佳话,久而久之,学子书生都将醉仙楼当做聚集之地,每三年chūn闱都人满为患。
其他酒楼想要模仿,奈何没有醉仙楼的规模与口碑,终让醉仙楼一枝独秀。
说醉仙楼的生意好却也不是作假的,辰时刚刚开业,便已有学子三三两两走近楼中,或捧卷吟诗或喝茶閒聊,二楼雅阁处有幽幽丝竹清音缭绕,清新雅致,伴着各式各样的摺扇翻飞,楼中一片风雅之色。
不多时,学子们已坐满了全楼。
一个有些láng狈的书生快跑几步,想要进楼,却被小二拦住:“这位公子,可是来找人?”
齐郁理了理衣冠,让自己显得不那么láng狈,才展颜道:“是侍郎家的周公子邀我来的。”
他的声音清澈,一笑之下扫却了一身寒酸,也让小二收了几分轻慢之心,忙弓腰请道:“周公子在二楼,小人为公子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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