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段鸿弋心中不解。
白桃趴在窗边,支着下巴,满脸写着不高兴。
「行吧。」段鸿弋起身,「我帮你去找。」
白桃瞥他一眼:「找什么?」
「你的髮带。」段鸿弋挑了一下眉,「不要太感动。」
白桃摆摆手:「不用。」
虽然这样说,但少年从她身后走时,她没有多做挽留。
一阵风从窗外吹来,白桃捋了捋自己的小辫子,就看见远处的街道上走出来一个人。
白桃神色疑惑,很快便睁大了眼睛,飞快地跑下楼。
出了客栈,白桃迎面和沈宴清相遇。
「手里拿着什么,交出来吧。」
沈宴清手指卷着红色的纱带,指尖蜷了蜷,唇瓣抿紧:「什么也没有。」
白桃却不理会他,伸手穿过了他的腰际,去够沈宴清身后的手指。
沈宴清唇瓣抿成一线,不住后退,始终不肯鬆手。
今日后悔事件二:不该回去找那根红纱带。
回到摊位之后,摊主说送给她的是最后两条纱带,沈宴清不得已又回到市集。
方才的布棚子里的人已经撤走大半。
沈宴清进门以后找了找,才发现被扫进角落的红纱带。
上面已经沾了些灰,有点不成样子。
沈宴清沉思良久,才决定拾起髮带。
一转身,就看见两个士兵十分震惊地看着他,以及他手上的髮带。
多年来养成良好的心理素质才让沈宴清能继续绷着脸色,顺便把他们叫过来都教训了一顿,让他们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不要过于强硬。
沈宴清原本的打算是回来看看这条纱带还没有用。
结果,他还什么都没做,居然被她发现。
眼前的少女不依不饶,沈宴清额角生汗。
他心道,后悔,实在是后悔!
第24章 争执
沈宴清板着脸色,始终不肯伸手。
白桃扬起笑容,得意道:「我早就知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了。」
她刚刚在窗子上看见了,他一路走来,不时缠绕着手上的髮带。
沈宴清望向她,脸色一僵。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被看穿的尴尬顿时席捲全身,沈宴清默然往客栈中走去。
青年垂头丧气地从白桃身边走过,她这才看见,原来那条纱带已经脏了。
他是去市集将纱带捡回来的。
想到了这一点,白桃心底震惊极了,连忙跟上了沈宴清,朝他确认道:「你是去了市集吗?」
沈宴清一语不发。
他一路走进后厨,走近井边,拿桶取水。
白桃站在一旁,抿唇开口:「你是觉得我生气了才去的吗?」
沈宴清自顾自地将水桶取上来,将纱带放置在水中清洗,没有理她的话。
白桃找到了乐趣似的,问道:「你是不是很在意我的想法?」
沈宴清手上一顿。
「不用掩饰啦。」白桃嘻嘻地朝他笑道,「刚刚有点生气,现在不生气了。」
她卷了卷自己的髮带,少女说话时,浅浅的梨涡显露出来。
「这个,也很喜欢。」
清洗完的髮带被沈宴清从水中捞了出来,髮带恢復了之前的颜色,兴许晾干以后还能恢復如初。
少女亮晶晶的眸子倒映在水中。
沈宴清抿着唇。
他当然不会过多在意她的想法,只是他一向喜欢把事情做得更完美。这件事,也一样。
只是以后,陪人逛街,为人送礼这事,他不会再亲自做。
「晾好给你。」沈宴清漠然地朝她道。
「不用啦。」白桃卷了卷她的辫子,上面的红蝴蝶羽翼摇晃,「我有这个就好。」
沈宴清扬起手中的纱带,冷漠道:「不要就扔了。」
白桃:「……」
少女悻悻地接了过来。
面前的青年一语不发地离开。
白桃望着他的背影。
待到晚饭时,段鸿弋回来,告诉白桃之前的髮带已经没有了,他便采买了一些别的回来。
段四爷出手阔绰,一挑就是十几样,怕是把摊子都搬了大半。
就是花花绿绿的,白桃觉得……还是放着吧。
第二日,白桃和其他人一起骑马返回遂州。
因到遂州时天色已晚,只能在城中住下。
回到宅院,生起烛火来,白桃才觉得真正地安宁。
不过半个月过去,小宅子无人打扫,落了些灰。
在入睡之前,白桃提着灯与众人前去后院取井水,院门外忽然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如今天色不早,宅子又不会有什么访客,还能是谁?
白桃心中狐疑,便亲自去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光影交迭,门外数个脸庞显现出来,黑压压的。
门被骤然推开,领头的女人大声喊道:「我等了你们好几日了!」
面前的女人是杨眉。
白桃心中惊讶,身后的脚步声匆匆而至。听到动静之后,大家都跟了过来,给白桃撑腰。
「你哥哥那六千匹布,我们已经还了。」杨眉大声道,「我是来找你要人的。」
白桃反应过来,嗤笑道:「我们等了你半个多月都不见人影,我怎么知道你哥哥还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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