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随即坦然笑,「我可从来没有相信过你,殿下。」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起进入第二卷:名动皇甫。第一卷从江湖切入,慢慢写到皇权更替,其实是个「铺垫卷」。第二卷以朝堂为大背景,文中的主角们都在各自的舞台渐渐「发力」,剧情也将大幅展开。至于小天使们最关心的感情戏,哦,作者君才不会告诉你们,第二捲走的是先婚后爱之甜宠路线。
☆、寿宴【重头戏开场】
二月十六清早。
东阁大学士府内院,一个悽厉女声划破天际:「天杀的,把皇甫弋南给我叫过来!」
满屋子的丫鬟齐齐跪地求饶,这名字,皇子妃敢叫,她们可不敢听。
古往今来,敢于连名带姓直呼当朝皇子的第一悍妃,正浑身发抖地立在一面大铜镜前,指着镜子里的人道:「告诉我,这件对贴合度要求如此之高的礼服,为什么从肩到胸到腰到屁股,没有一处不合身,没有一处过大或者过小?」
这话丫鬟们没法答,她们心里都纳闷着,礼服的尺寸是按殿下要求的,殿下清楚皇子妃的尺寸,因此一分不差,这很奇怪吗?
江凭阑这回却是误会了皇甫弋南,人毕竟二十一年来活得清心寡欲,又不是什么花丛老手,虽聪明也不至于光凭眼睛就晓得她尺寸,这礼服能做成这样,是早先日日在她屋顶上睡觉,跟着她寸步不离的夕雾的功劳。
她气不打一出来,又道:「皇甫弋南这货也是穿越来的吧?谁规定的皇子妃可以穿深V,领口可以拉到这么低?」
「回皇子妃的话,依《会典通礼》第三十二章一百六十七目第四条所述,确实是……」伏在地上的人颤抖着解释,「是可以的。」
「那你再给我解释下,是神武帝寿宴又不是我成亲,我为何要穿正红色?」
「回皇子妃的话,陛下寿宴,参加宫宴的宾客们也须着喜庆颜色,这正红色与您十分相衬,礼服定製一月之久,乃殿下亲选。」伏在地上的小姑娘语速极快,看得出来已经快要急哭了。
江凭阑继续找茬,「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头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根也拔不得?」
「拔……」她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拔不得。珠玉、玛瑙、玳瑁、珊瑚,一株少不得,少一株便不符您身份。卿云拥福簪、绿雪含芳簪、日永琴书簪、梅英采胜簪,也一簪少不得,少一簪便是不吉利。」
江凭阑气得一屁股坐回去,却不意裙裾太长,她回身之时一脚踩住,身子一歪就往后栽去。
满屋子丫鬟齐齐惊呼着扑上去,「皇子妃!」
商陆眼疾手快闪到她背后将她给扶住,喘着粗气道:「夫……哦不,皇子妃,您快坐下,我……我撑不住了。」
她稳了稳身形让开商陆,坐下来无力望天,「这裙裾曳地一丈,少说得有三公斤,再加上这颗价值连城的头,难怪你撑不住。」她说着也喘起粗气来,「还有这束腰,比我以前体能训练时戴的还勒人。再说这裹胸,有必要掐成这样?它裹的到底是胸还是炸药包?」
商陆忍不住笑出来,心想就你胸前那得天独厚般的汹涌磅礴,确实是可以称作炸药包的。
「这会几时了,不是说参加晚宴吗?怎得一大清早就把我拖起来折腾?」
「回皇子妃的话,辰时过半。」
「八点,哦,我要打扮成这副鬼样子从早上八点待到晚上八点?」她喘着气碎碎念,「不如杀了我吧,要不我去杀了皇甫弋南。」
满屋子丫鬟齐齐倒抽一个冷气,死命低着头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她们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皇子妃,早膳已准备好,您是现在用还是……?」
「早什么膳?我穿成这样还怎么吃?」
「殿下交代,今日要委屈皇子妃,早膳和午膳都只有三分之一盏清粥。」
她怒而拍案,第一百次吶喊出那个名字:「皇!甫!弋!南!」
……
神武帝今年五十又四,因而算是个小生辰。依照宫中规制,午宴钦定朝中大小官员及其家眷参加,寿礼早在七日前便送达内务府,当日,官员们依照身份地位高低面见圣上,女眷们则依次面见太后、皇后,随后在偏殿用膳。
不过,当今的太后早在十几年前便甍逝了,因此也就省去了一环。
午宴正席设于永寿宫前,一般为露天酒席,圣上是不出面的。正席结束于午时末,大小官员们携家眷回府,于多数人来说,这一天也便这么过去了。
晚宴设于雍和殿,是个家宴,定在酉时开席,出席者为皇室中人和朝中重臣。宴席分列两种,其中,圆桌宴是为尚未成年的皇族子嗣、后宫女眷以及重臣家眷准备,列于殿内稍偏的位置。中间则是方桌宴,一张张小方桌分列两行,坐的都是有身份的皇子和有地位的重臣,皇子准许携一名女眷侍应,一般为其正妃。上座自然是圣上和皇后,按规制,还有一名受宠的贵妃可列座于皇后之侧。
江凭阑和皇甫弋南出场的时间,就在这个晚宴。
酉时一到,雍和殿内一声高呼「开宴」,忽然从殿外匆匆行来一位公公。
上座刚讲完场面话的神武帝皱了皱眉,示意来人说话,「何事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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